當宮笑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底下都在動,稍微清醒一點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在馬車上。
她剛探出頭,宮霄云就看到她了,急忙騎馬跑到她馬車旁,邊走邊說。
“姐,我們現(xiàn)在是回王府?!?br/>
“我也要去嗎?”
“姐,你傻啦,你是王妃!對了,以后不能再叫你宮小小了,你得用自己的名字,柳靜靜!”
“柳靜靜,這名字倒是很熟悉,但突然說我是王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一路上打聽了一下,王爺對你一般,畢竟府里還有側(cè)福晉,還有三個妾室!”
“你意思是我不受寵,所以王爺才納妾!”
“大概就這個意思!”
“你……”
沒等靜靜說完,宮霄云笑著騎馬走開了,因為他看到旁邊多了個人頭。
“你醒了!”
“?。∧闵癯龉頉]??!”
柳靜靜被王爺突然的出現(xiàn)嚇一跳,也直接回了一句,隨后撇撇嘴。
“你們剛才聊什么???”王爺不介意靜靜的小動作,直接上了馬車。
“沒什么,我倒是提前跟你說一下哈,我是王妃對吧,你府里的妾室不能欺負我吧??!”
柳靜靜不知為何,總覺得回去有點害怕,不得不先說明?!叭绻齻兤圬撐?,我要揍回去的啊!”
王爺笑了,他覺得自己的靜兒真的回來了,就是這個味!
“隨你,你是王妃,府里上下都歸你管!”
王爺看她的眼光很溫柔。
“你不要離我這么近??!”
柳靜靜突然想起昨晚的事,臉有點發(fā)燙,此刻又發(fā)現(xiàn)自己外套真沒穿,趕緊拿個薄被子蓋身上。
“如果你能想起以前的事,就知道你以前多么的粘我,如今說這話,我心塞?。 ?br/>
王爺逗她,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這……不好意思,我真想不起來了啊,或許等我想起來了,可能就知道你好在哪里了!”
柳靜靜突然有點慚愧,真的如對方所說,以前很熱情,現(xiàn)在很冷淡,確實有點傷人。
“沒事,我理解!”
王爺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黯然離開。
只留下柳靜靜開始反思自己,不該對王爺如此冷漠。
王府早早得到通知,王爺要帶著王妃回府。
這消息把安湘云嚇得夠嗆,這柳靜靜不是被自己殺了嗎?怎么可能活過來,自己親眼看見那兩箭直射入她的身體,神仙也難救。
安湘云自認殺人的痕跡都清理干凈了,就算柳靜靜活過來了,跟王爺說了也沒事,畢竟石錘也有證據(jù),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審判自己。
為了安全起見,安湘云還是通知了父親,讓他在王爺回府前提前住府里,為自己撐腰。
早些時候柔貴妃被禁足不能出門,安湘云通過一系列措施,花了大價格讓宮里嬪妃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父親已經(jīng)官復原職。
同朝為官,就連王爺見了他,也要給幾分眼色的,更不用說還是自己岳父。
安湘云做好一切,安心等王爺回府。
“靜兒,到了,我扶你下車!”馬車到了王府,王爺急忙去叫柳靜靜。
“我又沒病沒痛的,不用你扶,我自己走!”
柳靜靜倔強地自己跳下馬車。
“王爺,你回來了……”安湘云遠遠看到王爺,急忙抱著兒子迎上去。
“孩子還好吧!”王爺只是看看孩子,并沒有多瞧安湘云一眼。
“孩子安好,王爺,我天天盼著你回來呢!”安湘云一副受委屈的模樣,任誰見了都心疼。
不料王爺忽略她,轉(zhuǎn)身去拉柳靜靜的手就要走進王府。
“王妃!”安湘云面對柳靜靜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柳靜靜,你,你回來了?
“不得放肆,王妃的名字豈是你隨便叫的,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王爺直接訓斥安湘云,讓安湘云懷疑是不是柳靜靜把事情都說了,于是按捺不住,急忙解釋:“王爺,你聽我說!”
“夠了,我累了,先進去了!”王爺拉著柳靜靜就想走。
此刻安湘玉恨死了柳靜靜,也暗暗慶幸叫來了父親。有父親在,任何事都可有緩于之地。
“這位漂亮的妹妹是?”柳靜靜瞪著無知的大眼睛看著安湘云,再看看王爺。
“你……”安湘云不可思議地看看王爺又看看柳靜靜,“難道王爺找個假冒的人回來?”
“她生病了,暫時失憶,不要告訴任何人!”王爺對著安湘玉說了一句話,就急忙帶柳靜靜進府了。
“你們等等我啊……”宮霄云本來還在感嘆王府大門之氣派,一時發(fā)呆,沒想到王爺這么快就進去了,趕緊一邊喊一邊跑進去。
“這又是誰!”安湘云警惕著今天所有的陌生人,“莫不是證人?”
不過一想到王爺說柳靜靜生病了,心情就瞬間舒暢。
“失憶?哈哈哈哈,這跟死了有什么差別,威脅不到我?!?br/>
安湘云這么一想,也就若無其事地抱著兒子跟進去了。
“小姐,小姐,小姐你回來了?”王爺把柳靜靜帶到她自己的院子,心兒看到柳靜靜急忙撲了上去,抱著靜靜大喊。
“這人又是誰啊?”柳靜靜很無奈,內(nèi)心一萬個問號。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對不起!”柳靜靜剛想問一下她是誰,不料對方抱得更緊了,嘴里的話硬生生忍著。
“心兒,王妃生病了,暫時認不得你,不過你還是服侍她吧!”
王爺看到心兒又哭又笑,像極了當初自己見靜靜的樣子,也就隨她說完。
“哦……我懂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一會先回皇宮復命,遲點回來!”
“好的,王爺你請!”
柳靜靜看著兩人一問一答,總覺得與自己無關(guān),但又覺得好像說的是自己。
隨后柳靜靜細細問了心兒,心兒含著淚把從前到現(xiàn)在的事都說與靜靜,等事情說完,人已經(jīng)哭得不行!
“乖,別哭了,我回來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弄明白!”
靜靜雖然還不想不清心兒是誰,但還是忍不住摸摸對方的頭,像哄孩子般給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