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劍訣》?這個我知道!”
師妃暄道。
她還以為陳一品能說出個什么所以然出來,結果說出來的,都是她已經知道的。
“《彼岸劍訣》是我們祖師婆婆地尼所創(chuàng)立的,聽說當年她就是憑借《彼岸劍訣》,然后入陸地神仙之境,最后破碎虛空消失了?!?br/>
陳一品微微點了點頭,問道:
“那你們現(xiàn)在,為什么修煉的是《慈航劍典》,而不是《彼岸劍訣》?”
師妃暄搖了搖頭道:
“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師傅提過,這《彼岸劍訣》太過于高深,很多弟子根本無法修煉出內力?!?br/>
“后來好像是好幾個掌門人,重新將《彼岸劍訣》改了一下,才有了如今的《慈航劍典》?!?br/>
說完,她微皺眉頭,看著陳一品道:
“陳公子,你到底想說什么?”
陳一品笑了笑,道:
“我要說的,就是從你們這個《彼岸劍訣》開始?!?br/>
“你知道《彼岸劍訣》是怎么來的嗎?”
師妃暄笑著說道:
“當然是祖師婆婆地尼創(chuàng)造的。”
陳一品調笑的看著師妃暄的眼睛,道:
“不,并不是她?!?br/>
“怎么可能!《彼岸劍訣》怎么可能不是她創(chuàng)造的?”
師妃暄驚訝的說道。
“你要是不是相信,聽我說下去就行了,當然我說的時候,你先不要反駁我的話,等聽完我說的,你就明白了?!?br/>
陳一品淡淡道。
師妃暄點了點頭,道:
“好!”
陳一品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其實,說到你們慈航靜齋,不得不提到綰綰所在的陰葵派。你們一個自詡正義,一個被稱為魔門?!?br/>
“但是說到底,你們本就是同源?!?br/>
“正與魔,其實都是一樣的?!?br/>
師妃暄剛要開口,陳一品抬手打斷了她。
師妃暄這才想起,剛剛陳一品為什么說不讓自己打斷他了。
陳一品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你們慈航靜齋做事風格,以及修煉的功法,與綰綰所在的陰葵派完全不同,為什么會是一家?!?br/>
“這其中的原因,就是我之前說的,你并不了解你們慈航靜齋。”
“《慈航劍典》與《戰(zhàn)神圖錄》,《長生訣》,《天魔策》被江湖上稱為四大奇書?!?br/>
“《彼岸劍訣》是你祖師婆婆地尼創(chuàng)造,之后演變而成的《慈航劍典》,也算是你祖師婆婆創(chuàng)造。而《天魔策》是魔門中被稱為魔帝的謝眺創(chuàng)造?!?br/>
“我剛才說《彼岸劍訣》并不是你祖師婆婆創(chuàng)造,是因為追溯《彼岸劍訣》的源頭,其實是一個某位修仙高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
陳一品說到這兒,頓了頓。
師妃暄呆愣住了,陳一品說了一大堆,她只明白了一個。
那就是《彼岸劍訣》并不是祖師婆婆地尼創(chuàng)造出來的。
“那和《天魔策》又有什么關系?難道說《天魔策》也是那個修仙者創(chuàng)造出來的?”
師妃暄問道。
陳一品點頭繼續(xù)道:
“沒錯!那名修仙者,意外的進入到了戰(zhàn)神殿,然后從中領悟出了修仙功法。”
“戰(zhàn)神殿是一個神秘的宮殿,里面記載的都是關于修仙的經文?!?br/>
“那修仙者,就是從這經文里面,領悟到了修仙的功法?!?br/>
“這個人修仙者是因為意外闖入到了里面,也是無意中領悟了修仙的功法?!?br/>
“離開戰(zhàn)神殿后,他已經年邁,馬上將死。”
“為了不讓自己所領悟到的功法失傳,于是便將功法寫了下來,帶進了自己的墓里。”
“經過許多年,一個叫謝眺的人,又是因為意外進入到了他的墓里,看到了他留下的功法?!?br/>
“他翻看了那修仙者留下的功法,隨后寫下了《魔道隨想錄》?!?br/>
“謝眺天賦驚人,很快就從自己寫下的《魔道隨想錄》里領悟了一套功法出來。”
“憑借這套功法,他很快到了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br/>
“在那時,他已經在九州沒有敵手。感覺到高手寂寞的他,便隱居在了白馬寺中?!?br/>
“最后,在這白馬寺遇到了一個尼姑,一個帶發(fā)修行的尼姑?!?br/>
“后來,尼姑也愛上了他?!?br/>
“兩人從此相戀,時常談經論道,一起修行。謝眺更是非常大方的,將《魔道隨想錄》借給她看?!?br/>
“這尼姑天賦也并不比謝眺差,很快也從《魔道隨想錄》里領悟出了一套功法。”
“不過,謝眺和這個尼姑領悟出來的功法并不相通,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br/>
“謝眺主張魔種,尼姑主張仙胎。兩人因為這個產生分歧,最后不歡而散?!?br/>
“尼姑與謝眺分開后,最后看破紅塵,剃發(fā)為尼?!?br/>
說完,陳一品最后把目光看向師妃暄,道:
“這個尼姑,之后更是創(chuàng)立了慈航靜齋,被人成為地尼,而她所領悟出來的功法,叫做《彼岸劍訣》?!?br/>
師妃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一品。
如果真像陳一品說的那樣,那她們慈航靜齋也算是魔門?
和綰綰所在的陰葵派,其實都是一個派系?
“不可能,陳公子,你是故意編個故事騙我對不對?”
師妃暄不相信的問道。
還沒等陳一品說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還不至于騙你?!?br/>
陳一品和師妃暄尋聲望去。
就見邀月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兩人的身后。
陳一品有些詫異,問道:
“你什么時候來的?”
邀月清冷的說道:
“在接到憐星寫給我信的時候?!?br/>
陳一品:“……”
“你可別聽憐星那丫頭胡說,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來看看?!?br/>
邀月道。
陳一品笑了笑,上前拉住了邀月的手。
有外人在,被陳一品這樣拉手,邀月還有些不自然。
“陳公子,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師妃暄再次問道。
陳一品和她說的這些,對她沖擊太大了,讓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就像我夫人剛剛說的那樣,我沒有必要騙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和綰綰的功法對比,其實還有有相似之處的?!?br/>
明天科目一要是過了,我給大家爆更!嗚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