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個任飛兒太不爭氣,她好好的一步棋被她弄的亂七八糟,打亂了她接下來的計劃。
她這段時間為了不讓人懷疑并沒有和任飛兒聯(lián)系,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出賣她。
她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要是任飛兒出賣了她,顧七夕早就報復她了。
她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任飛兒也不笨,雖然自己折了進去,但只要她在,顧七夕就別想一直這么舒坦。
等不了幾天了,等公公收拾了傅梓玉,顧七夕還不是隨她拿捏。
反正現(xiàn)在顧玉林也死了,這個世上再沒她什么親人了。
喬正軒先去陪傅老爺子說了會兒話,接著才去了父親書房。
既然七夕那里不能指望,他只能再勸一勸父親了。
可他才開了個頭就被喬松仁罵了一通,喬松仁最近對兒子也是很不滿意。
兒子的個性和他一點也不同,倒是更像傅佩,向著傅家人能有什么好處。
傅佩在門口就聽到父子倆在吵架,最近松仁是越來越不顧忌父親了,在家里就吵成這樣。
雖然父親是一直躺在床上,管不了事,可若是父親知道了,那該多難過。
傅梓玉回來的時候老爺子把代表繼承家業(yè)的玉扳指給了他,但她也是有傅氏股份的,而且加上父親的一些記名股份,并不比傅梓玉少。
若是實在不喜歡他,在下屆的股東大會上罷免了他董事長的職位,讓他繼續(xù)在美國不要回國就好,為什么非要弄的一家人相殘,讓外人看笑話呢。
而且爸爸也已經(jīng)答應會找時間和傅梓玉談判,讓他以后把傅氏交到正軒手中。
她不是向著傅家,而是父親對她太好,她不想讓他走的不安心。
這段時間在公司她也看出來了,傅梓玉是真有本事,他做傅氏的董事長最合適,他們每年拿分紅不好嗎,為什么去做那個勞心費神的董事長。
她這個副經(jīng)理真的是受夠了,每天在公司被那些員工氣,那些董事們?yōu)殡y,若不是松仁不許她辭職,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她從小到大都沒這么累過,簡直受夠了。
傅佩進去的時候喬松仁正抬手要打喬正軒,傅佩趕緊上前攔著:“你是瘋了不成,自己兒子都打?!?br/>
“這個混賬東西,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他,他倒好,幫著外人說話,沒出息的東西?!眴趟扇手钢鴨陶幍谋亲佑质且煌R。
傅佩聽丈夫罵兒子,總感覺指桑罵槐似的,有些不高興了:“那也不能動手打,正兒還小,而且,兒子的意見我也是贊同的,我看你不是為他,倒像是為你自己?!?br/>
傅佩這句話是心疼兒子的氣話,她說者無心,喬松仁聽者卻有意了,臉色微變,難不成她知道了什么?不過語氣到底軟了下來,手臂攬著傅佩的肩膀:“茲母多敗兒,正兒就是被你寵壞的,你也不想想,等傅梓玉掌了傅家,他總會想方設法拿到你手里的這些股份,沒了庇護,你還能是傅家的公主,正兒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人人捧著,我若不是為你們母子考慮,我要這傅氏做什么,退休做個不管閑事的富家翁,我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