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闭劸暗氐溃骸安贿^我倒是真心想替你換衣服,等我們大婚后,我一定要試試。”
計疏疏暗暗磨了磨牙,大婚?他這思維也真的是夠跳躍了,他們?nèi)缃襁€什么都沒有確定下來,他竟就開始說婚后的事情。
正在此時小寶進來道:“王爺,馬車準備好了。”
談君陌輕點了一下頭,計疏疏問道:“你要走呢?”
談君陌還沒有回答,小寶搶過話頭道:“王爺原本在敏州辦差,收到消息有人會對姑娘不利,于是千里奔襲而來,這幾日王爺一直沒有合過眼,也就是看到姑娘安好,昨夜才安睡了半夜?!?br/>
計疏疏愣了一下,她知道以他的身份肯定是會很忙的,只是他之前在蘇城一住就是好長時間,所以給她造成了他很閑的假像。
如今想來,他在蘇城的那段日子看似悠閑,只怕私底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舍不得我嗎?”談君陌笑道:“若舍不得,只消你一句話,我便再留下來陪你幾日。”
“王爺說笑了。”計疏疏認真地道:“王爺事務(wù)繁忙,所做之事都是國家大事,我如何能因為一已之私而強留王爺在此?”
談君陌的眼里有幾分失望,淡淡地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這話聽著似乎挺懂事,實則挺傷人?!?br/>
計疏疏雖然沒有覺得自己有錯,可是此時聽到他這句話還是不自覺地輕低下頭,只是她低下頭后心里又有些納悶,她為什么心里會生出虧欠他的感覺。
談君陌將手里的蕭塞到她的手里道:“送你了?!?br/>
“我不擅長音律?!庇嬍枋杌卮?。
談君陌的面色淺淡:“只要你有心,學(xué)學(xué)就會了?!?br/>
計疏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卻還是伸手將那支蕭接了過來。
談君陌也看了她一眼,他有心想要交待一二,卻又覺得似乎再多的交待在此時都有多余,就算他心里有再多的離愁別緒,她也不會在乎。
君王爺有一種英雄氣短的感覺,偏又有些無能為力。
于是他什么都沒有說,扭頭就走。
計疏疏原本以為以他的性子,此時肯定還得再奚落她幾句,然后再笑話她一回,最后再占一點便宜就走,此時他竟這般就走了,她實在是不太適應(yīng)。
以至于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傻話:“王爺現(xiàn)在就走了嗎?”
談君陌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她道:“又沒有人留我,難不成我要厚著臉皮再賴在你的身邊?”
計疏疏頓時啞然,瞧他這話說的,厚著臉皮?呃,他的臉皮好像是有那么點厚,只是這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怎么就有了幾分苦澀的味道。
小寶在旁撫額,他家王爺平素是天底下難得的聰明人,怎么這話說得這么蠢呢?這會冷場了吧!
他心里急,只是以他的身份,此時也救不了場。
最重要的是,感情之事,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中間的妙處,他這個外人想摻合也沒有辦法。
他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