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河城,云昭一伙人向劍宗山趕去。
“你現(xiàn)在是要翻天還是怎么著?”
揪著妹妹的小耳朵,云昭著實氣的不行,哪有女孩子家家進那種煙花之地的,簡直不知所謂。
云瓊一路噘嘴哀求。
“哥哥,哥哥,人家錯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嘛,人家耳朵好疼啊。”
云叢也在旁邊求情:“大哥,你就不要怪小瓊了,放過她吧。”
云昭低喝道:“閉嘴,你現(xiàn)在也膽大的不行,還敢當(dāng)街摟摟抱抱。”
云叢和汪琳瑯雙雙低頭害羞,耳根燒紅。
就在剛才,云昭找到他們的時候,兩個人在山河城的大街上抱在一起,不管不顧的互啃。
雖然說是汪琳瑯主動外加強迫,再來一點引誘,但云叢最后還是就范了。
當(dāng)著滿大街的人,忘我的沉浸在對方的溫柔中,飄飄欲仙,完全忘了自己身處何方,面臨何種危險。
山河城,那可是隨時隨地會出現(xiàn)宗刑堂的地方。
一旦被當(dāng)場抓住,將要面臨極其嚴苛的懲處。
要不是云昭及時出現(xiàn)制止,他們可能都要當(dāng)街生孩子了。
云昭望著他們這幾個人,唉聲嘆氣。
“你們一個個都沒人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是要造反還是干嘛?”
他就像一家之主,對這幾個不聽話的兒女恨鐵不成鋼,就差動手教訓(xùn)了。
云瓊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嘟起小嘴。
“哥哥,娘去世的早,爹又不再身邊,現(xiàn)在連你不疼小瓊了嗎?”
云昭心頭一軟,松開了手。
云瓊連忙抱住哥哥親了一口,靠著他肩頭,撒嬌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哥哥一定不舍的罰小瓊的是不是?”
云昭不可奈何,這些小妖精真是讓人頭疼。
……
劍宗山。
主峰,峰頂。
第三場會武開始,沈妙率先走下場,直接陰蚩道:“按照規(guī)矩,是我們兩個比試,贏的人就有資格挑戰(zhàn)鐵猛殷師兄?!?br/>
陰蚩慢慢走了過去。
回頭望向端端正正坐在一旁的鐵猛殷,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
從他來到主峰,從坐下開始,除了吼過劍問一聲,就再也沒有說過話,沉默如鐵,剛毅如堅,再加上他的魁梧的體型,很容易給人一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無敵感覺。
跟瀟灑文秀的梁北之,相比較起來,好像他更像劍宗山八千弟子中的第一人。
“沈師姐。”
朝她鞠躬一禮,問道:“小弟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br/>
沈妙就喜歡有人問她問題,因為這樣可以說很多話。
“你問吧?!?br/>
“據(jù)小弟所知道的,劍宗山的八峰首席之間,第一無雙弟子是梁北之師兄,為什么贏的人不是挑戰(zhàn)他,而是挑戰(zhàn)鐵猛殷師兄?”
說完,轉(zhuǎn)向鐵猛殷,鞠躬抱歉。
“對不起,鐵師兄,小弟并沒有冒犯的意思?!?br/>
鐵猛殷端坐,抱著胳膊,目不斜視,沉不出聲,好像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但也看不出其他表情。
沈妙笑道:“因為啊,鐵猛殷師兄去年會武的時候,只輸給梁師兄半招,成了第二名,所以,想要挑戰(zhàn)第一的梁師兄,只能先戰(zhàn)勝他?!?br/>
“如果連鐵猛殷師兄都贏不了,那就更不可能勝的過梁師兄?!?br/>
說完,朝鐵猛殷一笑。
鐵猛殷偷偷向她瞥了一眼,為她那甜美笑容微微一動,隨即又恢復(fù)沉著,硬的跟一塊石頭一樣。
陰蚩點頭道:“原來如此,想不到鐵師兄如此厲害,佩服佩服。”
鐵猛殷沒有聽他的恭維,依舊默不作聲。
只等他們快點決出勝負,然后幾個一起上挑戰(zhàn)自己,試試自己苦修一年之久的‘無敵金身’成效到底如何。
沈妙伸手一對冰靈玉脂一般的雙手,凌空抓捏,神奇般的出現(xiàn)了兩把前后帶尖刺,中間由鐵把手鏈接的冰錐兵器。
“來吧?!?br/>
笑顏如花,美目傳神。
“讓我看看你這個第一天入門就打倒首席弟子的天才,有什么過人的本事?!?br/>
陰蚩恭敬的鞠躬,道:“抱歉,沈師姐?!?br/>
沈妙奇怪的看著他,問道:“為什么要道歉,你以為能打贏我?”
“并不是,我這點本事,怎么能是師姐的對手呢?!?br/>
他說的極其懇切和謙虛,讓沈妙都開始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打敗過那個可惡的蕭瑰了。
陰蚩溫和的笑道:“只是我用的武器會很丑,我怕會容易嚇著師姐。”
他越這么說,沈妙的大眼睛里就越是充滿期待。
“我到要看看你的武器是什么,還能嚇到我,你以為我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嗎?”
陰蚩道:“那好吧,師姐,小弟得罪了?!?br/>
“吱吱吱……”
說著,就聽到一陣密集的蟲翅摩擦聲,從他體內(nèi)響起。
對面的沈妙耳朵很靈。
耳尖輕輕一聳,聽到這聲音,不由渾身顫了一下,喃喃問道:“那是……什么聲音?”
陰蚩只是看著她微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傷的溫柔表情。
突然!
他嘴巴大張,直接裂到了耳根,猶如一個無底黑洞,生出兩排慘白森森的獠牙,配著一對陰邪圓睜,爬滿血絲的眼睛,整張臉無比的可怕,甚至是惡心。
“嗡嗡嗡……”
一瞬間,他巨張的嘴巴里,飛出無數(shù)黑色細小蟲子組成的黑霧,鋪天蓋地向沈妙沖去。
“呀?。?!”
沈妙是個女孩,還是很怕很怕蛇蟲鼠蟻的漂亮女孩。
先是被他巨張的恐怖大嘴嚇到,然后又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朝自己飛來,立刻一聲尖叫,丟了冰錐武器,轉(zhuǎn)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哭,一邊叫。
“不打了不打了,好惡心啊,呀,不要跟著我?。?!”
一溜煙跑回到白叢甯身后藏了起來,哆哆嗦嗦,臉色煞白無血。
陰蚩收回蟲子。
大張著裂到耳根子的嘴又合了起來,用手指搓了搓嘴角,慢慢轉(zhuǎn)了過來,又露出剛才那種溫柔的微笑。
“師姐,你怎么了?”
沈妙藏在白叢甯身后,頭都不敢露,顫抖的道:“你贏了,我不打了,太惡心了,你怎么能用蟲子當(dāng)武器呢?”
陰蚩挺委屈的道:“剛才我已經(jīng)跟師姐說過了,我用的武器有點丑,真是抱歉。”
劍問摸不著腦袋,疑惑的道:“什么跟什么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僅他搞不清楚,就連梁北之他們幾個都不是很明白。
方才。
陰蚩是背對著梁北之,鐵猛殷他們的,所以當(dāng)他嘴巴裂的差點連半個腦袋都要掉下來,還放出蟲子的時候,他們是沒有看到的。
他們看到的是。
沈妙突然臉色發(fā)白,丟了武器,轉(zhuǎn)身就跑,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們實在搞不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根本不知道陰蚩干了什么,都是一頭疑惑的霧水。
就這樣,第三場還沒打開,陰蚩就莫名其妙的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