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軍問:“思思妹妹,你要上班到幾點?”
段思思說:“我當領(lǐng)班,可以早點下班,按平常,服務(wù)員要到12點多,我11點左右可以下班?!?br/>
趙筱軍側(cè)頭小聲對曾本義說:“木頭,還不請人家坐下來,看到美女傻了!”
曾本義說:“人家還沒下班呢?能坐下來喝酒嗎?”
趙筱軍說:“你他娘的就是一根筋,變動一下都不會?!?br/>
趙筱軍對著段思思說:“快點坐下來吧。”
段思思主動提到柳仙子,說:“我剛才接到仙子姐姐的電話,從電話里那頭聽得出來她的心情比以前好,她叔叔應(yīng)該有救了?!?br/>
趙筱軍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是真的嗎?她現(xiàn)在哪里?”
段思思說:“她前面說好像是在幫別人辦事,不知道辦好了沒有。”
趙筱軍趁勢說:“你打個電話問問她吧?!?br/>
孫春梅插嘴阻止說:“人家還在辦事,就不要打擾?!?br/>
許日晴看了孫春梅一眼,這個時候,她不可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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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思說:“你們先坐,我去安排一下酒菜再進來。”
趙筱軍知道,段思思找了個借口出去,可能是去跟柳仙子聯(lián)系的。
趙筱軍問曾本義:“今天那個史斌婕怎么說?”
曾本義看到包廂里都是自己人,也不想隱瞞,說:“他媽的,收了人家的錢,這下要對柳仙子有所交待,今天他親自主審,后面還把我們支開,我估計他是單獨跟謝材壽串口供?!?br/>
趙筱軍說:“不管怎么說,我們目的就是要把謝材壽救出來,至于他收了什么東西我們不管,這是人家愿意給他的?!?br/>
曾本義說:“他應(yīng)該在操作這個事,不久謝材壽應(yīng)該會放出來?!?br/>
趙筱軍說:“這樣好,我們可以給柳仙子一個交待?!?br/>
孫春梅說:“我們交待什么?我們又沒有撈到她的好處,沒良心的,你是不是收了她的東西?要不,把人家給泡掉了?如果真是這樣,你是落井下石,罪惡昭彰?!?br/>
趙筱軍說:“你胡說什么?我是這樣的人嗎?”
孫春梅說:“我看你就是這樣的人,你平時看到柳仙女,兩顆眼珠子都掉出來了,看到她傷心的樣子,你也跟著掉眼淚,假正經(jīng),哼!”
孫春梅擔心趙筱軍對柳仙子動歪心思,時刻提防著。
趙筱軍不想跟她胡扯,對曾本義說:“今天柳仙子沒有跟你聯(lián)系嗎?”
曾本義說:“她沒有打電話給我,我只是跟她打了個電話,含含糊糊地把事情講了一下?!?br/>
趙筱軍在心里說,下一步,史斌婕不會再為難她吧?說不定這個貪得無厭的家伙收錢又要收人。
許日晴說:“只要他肯收錢,不怕他不辦事,現(xiàn)今社會,拿錢辦事正常,拿錢不辦事,那就不正常了。”
正說著,段思思走進來說:“仙子姐姐剛辦完事,正在往這里趕,她要來當面謝謝你們?!?br/>
從心里來講,趙筱軍也想看看柳仙子,這么長時間為了救她的叔叔,把她的精力耗盡了,今天應(yīng)該是她最高興的一一天,嘴里卻說著反話:“她辦了一天的事情也艱辛苦,叫她不用來。”
段思思說:“她過來也是表達一下心意。”
孫春梅對著段思思說:“趙大才子叫她不要來,你去打個電話通知她不要來吧?!?br/>
段思思說:“你們說,她決定要來,我打個電話能阻止嗎?”
許日晴不會相信,趙筱軍已經(jīng)把柳仙子給辦了,她只是擔心趙筱軍跟陳瑤婷的關(guān)系,其她的女人,她會放心一點,說:“阻止人家來表達心意,太沒人情味吧,讓她來。”
什么時候開始擔心起趙筱軍來,連許日晴自己也不知道,唉!
很快,菜上來了,許日晴以東道主的身份問:“晚上喝什么酒,你們選?!?br/>
孫春梅搶先叫道:“我什么都可以,啤的、紅的、白的通通搞定?!?br/>
許日晴說:“那就繼續(xù)喝白的,思思妹妹,叫服務(wù)員拿兩瓶茅臺來?!?br/>
孫春梅喜上眉梢地說:“跟著許領(lǐng)導(dǎo)吃好的、喝好的,我就喜歡這個樣子,多爽!”
陳瑤婷冷不防頂了一句:“孫大組長,什么時候你也帶我吃香的、喝辣的。”
孫春梅反應(yīng)很快,說:“今天就是我?guī)銇沓院玫?、喝好的。我不帶你來,有你的份嗎??br/>
曾本義笑著說:“孫大組長,晚上怎么算你的,等等單你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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