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柔從浴缸里起來,穿上浴袍走到臥室里。
拿起床頭柜上的備用手機,一邊用干毛巾擦頭發(fā),一邊給紀遠白打電話。
她想給顧易臣和溫澤打電話的,可是擔心壞了他們的事,只能給留在那里的紀遠白打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起來,傳來紀遠白關(guān)切的聲音:“三嫂,何阿姨還有安安和糖糖,都還好吧?”
“她們沒事,是陸鳴良帶著暗克組織的人過來,想帶走安安和糖糖,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不用擔心。”
宋溫柔簡單的說了一遍,接著,問出關(guān)心的事:“遠白,古堡里的情況怎么樣?易臣和我爸爸他們,出來了嗎?”
她從y國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十二個小時了。
按照靳爺爺說的,快的話還有十二個小時,暗克組織的新型藥水病毒就會研制成功。
那頭,紀遠白輕嘆了一聲,道:“還沒有,我們已經(jīng)退出古堡,里面的情況,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宋溫柔聞言,心頭頓時一緊,隱隱劃過不安的感覺。
她咬了下唇,叮囑道:“他們出來的話,你打電話跟我說一下,我心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fā)生。對了,安斯的弟弟安爾,被我下了藥藏在古堡隱蔽的位置,如果有特殊情況,可以用這件事威脅他,沒有解藥,安爾不會醒?!?br/>
……
掛了電話,宋溫柔坐在床頭,看著安靜得有些空蕩蕩的臥室,心口處有些躁悶。
她深吸幾口氣,起身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她一個人安靜下來總是胡思亂想,還是換身衣服下去陪安安和糖糖。
*
與此同時,y國已經(jīng)迎來傍晚。
不過,地下室并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為了盡快將新型藥水病毒研制成功,所有毒師,都在沒日沒夜的加班。
顧易臣和溫澤,便隱藏在這群毒師當中。
五個小時前,他們跟著小型實驗室的人,來到藥水病毒終結(jié)基地。
混在這群人當中,有模有樣的研制藥水病毒。
只是,在研制藥水病毒的過程中,溫澤在配方里加了藥,改變配方的本質(zhì)。
但他知道,光加這么一點是不夠的。
如果能將所有毒師的配方都改了,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邊假裝研制藥水病毒,一邊觀察那群毒師里,有沒有靳岑。
溫澤看遍終結(jié)基地里的人,濃眉皺了皺。
他現(xiàn)在居然認不出來靳岑!
但是,他又不能將整張臉露出來,讓靳岑來找他,畢竟,這里的毒師,大部分都有可能認識他。
溫澤輕嘆一聲,感覺肩頭忽然一重。
他還以為是顧易臣,但是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是一張完全陌生的異國面孔。
他的眼里并沒有錯愕,只有興奮和激動。
拍他肩頭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師父,靳岑!
靳岑戴著人皮面具,看了眼戴著口罩的徒弟,還有他身邊的年輕男人。
微垂的眼里帶著幾分深意,想必這個男人,就是那孩子的丈夫了。
他沒有說話,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又移開視線,看向面前的藥水病毒,眸光發(fā)沉。
新型病毒,絕對不能研制成功!
現(xiàn)在研制的,是最后一道程序,一旦所有程序成功融在一起,就能構(gòu)成那威力可怕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