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要不然咱們去嘗個鮮?”
“嘗你妹的鮮啊!現在你有錢嗎?等發(fā)了錢再說吧!”
我這樣說著,然后直接是給了阿丁一個頭錘。
真是的,一天天不學好,滿腦子都想的那些事情。
我這樣的正經人才不會去白票呢!
要票的話,自己口袋里有錢也是才心安的。
阿丁見我這樣子說,臉上也是有些沮喪。
不過看到我認真的神色,倒是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之后,當然就是睡覺了。
說實話,坐了一天的車子,身上真的是非常累。
我們四個大老爺們,打呼嚕的聲音那是一個比一個的大。
不過我們都是習慣的了,有的時候,太安靜了,反而會睡不著。
等到第二天醒來,吃完飯之后,然后就被魏軍給叫了過去。
“怎么了,軍哥?”
來著魏軍的前面,然后詢問魏軍。
“這次,你跟著我,別亂說話,不然的話,我也救不了你!”
軍哥這個時候,一臉認真地看著我。
“咱們是要去干什么?”
看著魏軍凝重的神色,我忍不住詢問。
“這不是剛來這個地方,去拜一下碼頭?!?br/>
魏軍給我解釋道。
碼頭,也就是這一方最強橫的勢力。
雖然魏家在緬北確實可以獨樹一幟,但是目前在這個地方,水花還是沒有那么大。
強龍還壓不住地頭蛇呢!
在這個地方,合作才能夠讓雙方共贏的。
當地的地頭蛇無疑就是這里的克倫族了,也是統(tǒng)治這個地方的地頭蛇。
拜碼頭,就是打個招呼,回頭要是有什么事情相求的話,能夠請得動!
聽到魏軍這樣解釋,我可就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樣子?。?br/>
等我想明白了,一輛車子就開了過來,魏四坐在車子上面。
開車的是一個看著和魏四一樣像狐貍的男子,特別是男子眼睛微瞇的時候,和魏四簡直是神似!
魏軍帶著我來到后座。
這個情況,坐在哪個地方倒是沒有多大的講究了。
和魏軍一樣,魏四帶著的,應該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了。
“走吧?!?br/>
魏軍坐到車上,然后對著男子說道。
車子出來園區(qū),行駛了幾十分鐘后,來到了一個兩層的樓房前面。
這個地方被數十個士兵把守著,進入到里面,有很開闊的空間,有些士兵在那里訓練。
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軍營一般,不,就是一個軍營。
當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被兩個守門的士兵給攔了下來,是要求我們不能夠帶武器進去的。
前面的三人倒還好,但是輪到我的時候,除了自己的槍之外,人家又從我的腰間找出了電棍。
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再說這個小子不簡單。
對于這些人的眼神,我是一點都沒有在意的,對,就是一點都沒有在意。
只要我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來到屋子里面,就能夠看得出來里面裝飾是比較豪華的。
可以說,價值不菲。
想來也是,這么多年,詐騙園區(qū)可是為這個地方提供了不少的錢!
“明哥......”
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留著性感的胡子,是那種耐看型的,坐在沙發(fā)上面,摟著一個極為美麗的泰國女人嬉戲。
這個時候,當然是魏四發(fā)聲了,畢竟人家在這個地方,可是和他打過了很多的交道。
“你先上去吧!”
明哥聽到魏四的聲音,然后也是立刻停了下來,對著手邊的女人吩咐道。
“過來坐吧?!?br/>
對于財神爺,明哥不會說多么冷淡,況且,他們也是合作關系,對我們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好。
坐,當然是指的魏軍和魏四一塊坐了,我們兩個跟班可是沒有和明哥平起平坐的資本的。
“你是魏家新過來的人?”
魏軍剛剛坐下,明哥便是抬眸看向魏軍說道。
“是的,明哥?!?br/>
就算是魏軍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這個時候也不得不笑臉相迎。
哥這個稱呼,就是一個尊稱而已,在這個地方并不涉及年齡問題。
人家得勢,你就得喊人家一句哥。
“嘖,你手腕上的表不錯啊......”
明哥的眼神移動,然后便是看到了魏軍手腕上帶著的手表,然后意有所指的說道。
這個時候,我也是順著明哥說的視線看去,果然發(fā)現魏軍的左手手腕戴著一個锃光瓦亮的手表。
可是,跟了魏軍這么多年,我怎么從來沒有看到過魏軍戴過手表呢?
并且,看起來,魏軍的手表好像和新的沒有區(qū)別,或者說是,就是TM的新的!
這可真的就應了這樣一句話,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既然明哥喜歡,那請務必收下?!?br/>
魏軍也是立刻就將自己手腕上戴著的豪表給拿了下來,然后就給明哥遞了過去。
“唉,這是你的表,我怎么能要呢!”
明哥擺擺手,然后裝作不要的樣子,謙讓起來。
讓了幾回合之后,魏軍才說道:
“明哥,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了!”
“唉,下不為例!”
明哥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才將表給接了過去。
后來我才得知,那一塊表的價值,可以說是天價了!
“今天中午,你們都不要走了,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br/>
得到了這么名貴的一塊表,明哥心情都顯得高興了很多,當即就邀請我們一塊共進午餐。
這個樣子,可不就是搭上關系了嗎?
這一件事情之后,明哥的話匣子好像也是打開了,和魏軍聊得很高興。
“明哥,不好了......”
一個士兵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我好得很!”
明哥聽到士兵這樣說,不由惡狠狠瞪了那個士兵一眼。
什么叫做明哥不好了,好得很!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那個研究成品,最后的那個撐不住了!”
士兵被明哥呵斥之后,縮了縮脖子,再次說事情的時候,聲音不由顫抖。
似乎是害怕明哥一氣之下,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來。
明哥聽到這個士兵的話之后,也是坐不住了,一副慌張的樣子,一下就提住了士兵的衣領: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