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柔聲問道:“南云帝還沒派人前來嗎?”
我也不知道。
這時,錦瑟請示:“主上,南云帝派來五位協(xié)助管事的官員。為首的是內(nèi)定太子少傅、現(xiàn)任吏部侍郎葉梓豪。隊伍中還跟從了嘉怡郡主、嘉柔縣主和一個與兩位關(guān)系很是親密的姑娘?!?br/>
我高興極了:“快請!”
幾位走入內(nèi)室,紛紛行禮:“臣(臣女)等參見長公主殿下、北辰太子殿下!”
我急忙一手扶起嘉怡,一手扶起嘉柔,又略弓腰:“少傅不必多禮!”
葉梓豪點點頭:“公主殿下,皇上命老臣前來輔佐公主治理水患。圣上言明,公主為女兒身,若想順利即位,必須有所為,有所不為。單靠鳳女身份是無法服眾的。這為,老臣便以還未成為公主少傅的吏部侍郎身份告訴公主,當(dāng)為百姓謀求福祗?!?br/>
我面南作揖:“謝父皇掛念?!庇止肮笆郑骸爸x少傅訓(xùn)誡?!?br/>
嘉怡勉強笑道:“凝夕,你的處境真的不好。皇伯伯在朝中苦苦支撐,只等你建功立業(yè)了!”
我意識到不對,但是嘉怡不說。嘉柔清咳:“凝夕,我們都是被貶過來的。只有你平定水患,我們才會回去。嘉瑜那個賤人,攛掇他的好父王籌謀篡位,她的好手帕交所在的家族也在寧郡王世子的掌控中了。我利用你留下的醉花樓勢力查證,回復(fù)說,寧郡王叔與西涼太子西門洋勾結(jié)?!?br/>
這就叫前方有虎,后方有狼,進退兩難?。?br/>
南宮澈柔聲道:“水患平定后,北辰出兵西涼?!?br/>
我一腔怒火發(fā)泄不出,氣的我拂袖而去:“去岫水縣衙!”
嘉怡與嘉柔急忙大喊:“快跟上皇姐!”
南宮澈運起輕功追了上去:“凝夕不會出事的。你倆著什么急!”
嘉柔破口大罵:“你個傻子!凝夕就是南云與西涼邊疆那個赫赫有名的‘銀面修羅’!她若是怒火中燒,很可能縣令就會被虐殺,沒有罪名,凝夕死定了!你說本縣主著什么急!”
“唔!”嘉怡捂住嘉柔的嘴陰測測道:“依本郡主看,嘉柔你才死定了。凝夕若是知道你告訴了北辰太子,呵呵~”
縣衙。
我筆直的站在‘正大光明’匾下:“呵呵~”手中出現(xiàn)了一條華貴的紫鞭,邊上的蒲師爺、徐捕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旁作陪。都沒注意到縣令的到來。
蒲師爺:“自古江東多才子,這牌匾是胡老爺子寫的,寫得是極好的。胡家是岫水的名門世家,代代為官,現(xiàn)在出了個胡三爺,才高九斗,前途似錦,位居極品,在京做左相,所以岫水的大戶人家,都以胡家馬首是瞻?!?br/>
“你們在干什么!”章縣令作威作福慣了,當(dāng)下氣歪了鼻子,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吼道:“堂下何人,居然敢咆哮公堂?”
我輕輕一笑:“章有德,我來這公堂許久,一句話未說,你居然說我咆哮公堂?是不是狗臟官當(dāng)久了,連你姑奶奶也不認識了?”
徐捕頭討好一笑,帶著弟兄,一左一右,狠勁的把章縣令往下拖。
章縣令呆滯:“你們都反了嗎?”
徐捕頭正氣凜然,任憑其掙扎怒罵,身子猶如崇山峻嶺,巋然不動。雙手似鐵箍,疼得章縣令眼淚都下來了。其余捕快秉承著寧濫毋缺的精神,兢兢業(yè)業(yè),將章南華、章夫人、女兒、妾室、通房通通一股腦綁來,跪在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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