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似乎是明白了一些東西。
“是的,在出生時,一個修士飄然來到產(chǎn)房,對我父親說我們兩姐妹關(guān)系到修真界的未來,我是姐姐,是修真界的希望,妹妹是尋找神農(nóng)的鑰匙,我與妹妹兩體連心,我們的終生幸福都與神農(nóng)有關(guān)。當(dāng)下便就趁我母親還沒清醒時將我抱走了?!?br/>
“神農(nóng)?修真界?”
肖寒似乎更明白了,修真界一直找不到充足的靈氣,也就無法突破,自然是不能發(fā)展下去。而神農(nóng)則是能夠培育靈草的人,這應(yīng)該就是修真界的希望。
“抱走我的修士就是我?guī)煾?他曾經(jīng)推算過,若我妹妹對一個人真正動情,那么這個人就肯定是神農(nóng),因為我們倆姐妹都與神農(nóng)有姻緣,所以也就能通過這層關(guān)系來幫助修真界。”
肖寒腦中轟然一響,不知是悲是喜。
“你怎么了?”
看到肖寒的表情,林鳳仙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
肖寒甩甩頭,努力的鎮(zhèn)定下來,心中的那一份苦澀真是百味陣雜。
“若真找到了神農(nóng),你們修真界也能幫他做一些事嗎?”
“那是當(dāng)然!若神農(nóng)能幫助修真界,那修真界與神農(nóng)可就是合作關(guān)系,修真界自然要幫神農(nóng),而且是全力以赴!”
“那好!”
肖寒伸手一指旁邊的五個實驗室對林鳳仙道:“那你就告訴你師傅他們,盡量多派人手來此坐陣,幫神農(nóng)看好這些秘密!”
“什么?你是說這些都是神農(nóng)的東西?”
林鳳仙大驚,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是的!都是神農(nóng)準(zhǔn)備搞科研的東西!”
肖寒重重的點頭,接著說道:“修真界所需要的東西也會從這里面研究出來?!?br/>
“你拿什么來保證這是神農(nóng)的研究室?神農(nóng)在哪兒?我總得看到人吧?”
林鳳仙自然不是傻瓜,不可能因肖寒的一句話就相信。
肖寒淡淡一笑道:“因為肖寒就是神農(nóng)!”
“肖寒就是神農(nóng)?”
林鳳仙吃驚了,她的外公林老當(dāng)初就懷疑肖寒是神農(nóng),沒想到還真猜測對了。
隨即臉色一黯道:“可是肖寒已經(jīng)死了!”
肖寒樂了,呵呵笑道:“神農(nóng)是那么容易死的嗎?”
林鳳仙驚喜的一蹦而起,上前一把抓住肖寒道:“神農(nóng)沒死?真的吧?哪他在哪兒?你快說!你快說啊!”
……
林鳳仙暫時留了下來,據(jù)她說林鳳瑤這兩天會有一場災(zāi)難。
這些修真的特異能力,肖寒也不懂,而任鳳瑤出什么事似乎也與他無關(guān)。
七天過去了,肖寒的頭七在五個姑娘的痛哭中過得愁云慘淡,吳老夫婦也暗暗抹淚,不斷的勸說著五個哭得肝腸寸斷的姑娘。
肖秋(寒)則只是哀聲嘆氣的在墳前燒著紙。
晚上,由于五個姑娘白天實在哭得累了,加上心情大壞,飯也沒吃多少,早早的睡了。
吳老夫婦第一次在有這些姑娘在此以來收拾碗筷,自從喝了肖寒給的二號白茶后,他們雖還是保持三十多歲的樣子,但他們感覺得出來,身體竟是出奇的好。
現(xiàn)在追起那些在外亂跑的雞是一點也不費力,他們覺得就是跑一百米也不會比年輕人慢,可能年輕人還不一定能跑得過他們呢。
性生活更是讓兩人如魚得水,經(jīng)久不息,直呼痛快。
身上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一點毛病,結(jié)實得很,頭發(fā)已經(jīng)完全變黑了,臉上原來還有許多的魚尾紋一點也不見了,臉上的黑斑都消失得干干凈凈,變得細(xì)皮嫩肉的,可以看得出皮膚水份的充實和彈性,力氣也大了許多,比年輕時還要大得多,背上二百斤玉米一口氣走上二三里那是不在話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愉快。
可如今肖寒卻是不在了,他們倆一想到此便暗暗傷心。
夜深人靜,只有遠(yuǎn)處工棚中勞累了一天的工人們酣睡中發(fā)出的大小不一的鼾聲和溪水的嘩嘩聲,偶爾有不甘寂寞的昆蟲也發(fā)出幾聲鳴叫。
三個影子悄悄的從帳篷中走出,默默的看了一眼四周,發(fā)出三聲輕微的嘆息,然后直朝山間走去,很快隱沒在黑夜中。
正在山間一洞穴中打坐的林鳳仙突然心驚肉跳。
“不好!鳳瑤她出事了!”
林鳳仙身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彈入夜幕中不見。
“鳳瑤!”
林鳳仙一掀開帳篷,只見篷中空空如已,那有一點任鳳瑤的影子?
她的驚呼聲劃破了沉寂的夜空,驚醒了所有沉睡的人。
“連常薇和冷煙也不見了!深更半夜,黑燈瞎火的,這三個姑娘到哪兒去了?”
吳老夫婦的住處離三個姑娘的住處最近,最先到達,隨后是睡在一起的英子和碧麗絲。
同樣,工棚中熟睡的工人們也被驚醒,都朝這兒趕來。
“大家快分頭找!”
在迅速搞清楚情況后,幾個工頭急忙對工人們喊。
工人們迅速找出電筒,三五成群的分散開朝山上山下搜索。
“她們會不會在肖寒的墳前?”
英子畢竟更細(xì)心一些,白天在肖寒的墳前燒頭七時,三人的細(xì)微變化還是落入了她的眼中,這時從腦中一一浮現(xiàn),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
“快說!肖寒的墳在哪兒?”
林鳳仙早已控制不住情緒,一把抓住英子。
“英子說得對,她們肯定在肖寒的墳前???不要讓她們做傻事!”
吳老反應(yīng)迅速,將手中的手電一打,當(dāng)先朝前奔出,如同小伙子一樣的,吳老的速度竟然比哪些工人都還快。
嫌英子的速度慢,林鳳仙直接就將英子一抱,只一閃間就已超過已經(jīng)奔出數(shù)十米的林老。
英子被林鳳仙這種恐懼的力量和速度給嚇傻了,連林鳳仙不斷的叫她指路的話都沒聽見。當(dāng)然了,英子哪能跟修真的林鳳仙相比?在這黑夜中,幾乎就看不清二十米外。要分辨掩埋肖寒的山崗和具體地方,純粹是妄想。
好不容易聽到了林鳳仙的怒聲,她這才定神的將四周仔細(xì)打量了一下,一指一個方向。
林鳳仙也不管是不是正確,按著這個方向騰身飄出,每一次騰空就是數(shù)十米距離。
“我的天!這……這是神仙!”
好不容易調(diào)整了幾次方向,林鳳仙終于看到了癱軟在地上的任鳳瑤三女。
將英子朝地上一放,林鳳仙一步移到三女面前。只見三女嘴角邊吐滿白泡,一絲血絲正汩汩的冒出,三雙似乎是死不瞑目可又似乎是滿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鼓脹的腹部就如同充滿了氣的皮球。
“不——”
入眼的慘景幾乎讓林鳳仙瘋狂昏厥,一聲長長的哀嚎傳遍了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