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xiàn)在,興許是由于已經(jīng)有過一番獨處交流的緣故,東方淮竹并不介意蘇婉坐在自己旁邊,反倒覺得很安逸。
面向蘇婉,想了一下蘇婉剛才說的那些,東方淮竹輕聲答著:“對啊,幸福是靠自己把握來的,不過我們還早呢,沒那么快談及結(jié)不結(jié)婚的事情?!?br/>
“竹兒,當(dāng)母親的很認(rèn)真地問你一句,你是真的很喜歡葉云那個小伙子嗎?”蘇婉正色道。
她現(xiàn)在就是需要東方淮竹給出一個最為明確的態(tài)度,這樣一來她也好放心。
“喜歡,這輩子非他不嫁?!睕]有任何猶豫,東方淮竹給了最直接的秒回。
也許她會很不好意思跟葉云說這些聽起來很肉麻的言語,但現(xiàn)在跟她對話的人是自己母親,沒有什么不好說的。
“既然這樣,那我知道了,等明天早上你爺爺起來的時候,我讓他老人家把家傳的手鏈給你們兩個小年輕,作為彼此的定情信物?!?br/>
嫁入東方家這么多年,蘇婉自然是知道東方家一直帶有的傳統(tǒng),只要把手鏈送給兩個小年輕,就等同于是徹底將東方淮竹托付給葉云了。
這即是一種絕對的祝福,也是一種絕對的信任。
聽到這話,東方淮竹當(dāng)即搖了搖頭,很是羞澀地回著:“不用了,其實爺爺早就將手鏈送給我們了......”
“???已經(jīng)送了?”蘇婉一懵。
說真的,她完全沒想到東方耀會看重葉云到這種地步,這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默認(rèn)兩個小年輕的關(guān)系了,完全就是提前將葉云當(dāng)做了孫女婿看待啊。
哎,看樣子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確實錯過了很多很多事情。
對于東方耀做出的決定,蘇婉不會去反駁,在看人眼光這方面,東方耀無疑是有著絕對毒辣的眼光。
回過神,出于一個純粹的母親身份,蘇婉看著東方淮竹問:“那你還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作為祝福禮物送給你們兩個小年輕。”
面帶淡笑,東方淮竹又一次搖了搖頭。
時至此刻,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了,有著東方耀這個慈祥爺爺,有著葉云這個另一半摯愛,現(xiàn)在父母也都回來了,她還能不滿足到哪里去?
以前她總以為自己父母是毫無理由地拋棄了自己,今晚經(jīng)由自己父母的闡述之后,她知道了當(dāng)年的一切都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
雖然她父母并沒有說出那個所謂的神秘任務(wù)是什么,但從彼此之間的交談當(dāng)中她能感受得出來,自己父母一定不是那種她討厭的人。
僅需得到這些答案,她就覺得夠了。
瞧見東方淮竹萬般坦然的模樣,蘇婉不由得下意識湊上前將東方淮竹給抱住,無聲無息當(dāng)中已是濕潤了眼眶。
她本以為這次突然回來會讓東方淮竹覺得很厭煩,甚至是不愿意認(rèn)他們當(dāng)父母的。
可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她之前的一切擔(dān)心都是多余的,事情沒有往任何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有著東方淮竹這樣無比乖巧懂事的女兒,她真的覺得自己上輩子是積了無數(shù)的福緣,無憾了。
“母親?!?br/>
突然,一片靜謐的別墅大廳,東方淮竹小心翼翼開口叫了一聲。
“......”
這一聲母親叫出來,瞬間使得蘇婉整個人傻住,整副身軀完全就僵了。
控制不住的情況下,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蘇婉眼眶中流了下來。
從東方淮竹三歲多到現(xiàn)在,十八年了,已經(jīng)足足有十八年了啊,她有十八年沒聽到這個最動聽的稱呼了。
她忍住了發(fā)出啜泣的聲音,因為現(xiàn)在是她這么多年來最高興的時候,怎么能發(fā)出哭的聲音?
不能。
絕對不能的。
“嗯?!绷季茫K婉控制情緒應(yīng)了一聲。
反觀東方淮竹,她又何嘗不是早已眼眶濕潤的情況。
親情這東西從來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關(guān)系,蘇婉有多在意她這個女兒,她就有多在意蘇婉這個母親。
感情,真的是相互的。
過了好一會,蘇婉才松開抱住東方淮竹的手臂,如今已是整理好了情緒,看不出什么有哭過的跡象。
“竹兒,以后要是葉云那小子欺負(fù)你的話,那你一定要跟母親說,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替你出氣?!碧K婉站在一個母親的立場講道。
“噗嗤!”委婉笑了起來,東方淮竹不免被自己母親的正經(jīng)模樣給逗樂了。
真是的,怎么她母親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她真的要出嫁了一樣。
也許,這就是身為母親都有的擔(dān)心?
見東方淮竹在偷笑,蘇婉帶了一絲溫怒瞪了東方淮竹一眼,“你別笑,我這當(dāng)母親的是說真的。”
“如果以后他讓你掉了一根頭發(fā),那我就把他剃成光頭!”
“如果以后他讓你吃了一點苦,那我就灌他吃這個世界上最苦的苦膽!”
“如果以后他讓你受了一點傷,那我就給他打個折,打骨折!”
蘇婉孜孜不倦講述道。
聽著來自母親的言論,東方淮竹剛?cè)套〉男σ庖幌掠直锊蛔×?,原來她母親是這么可愛的人啊。
想必她母親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十足的活潑少女,跟她自身的性格還真是天差地別呢,很奇妙的性格反差。
被自己母親激起了玩心,東方淮竹付之一笑,扮做很好奇的模樣問道:“那,如果有一天他把我給綠了呢?”
“他敢!”這話聽到耳中,蘇婉頓時大喊一聲,隨即十分陰森回著:“呵,要是有一天那小子真的敢把我女兒給綠了,那我就一定讓他知道知道當(dāng)太監(jiān)是什么滋味!”
聽完,東方淮竹一下更樂了,“幸好他沒有聽到,不然一定會被母親你嚇到吧?!?br/>
而后,蘇婉也是樂了,被自己逗樂的。
與此同時,二樓欄桿旁邊,葉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是的,葉云現(xiàn)在就是在臥室外面的欄桿旁邊,他早就出來了。
換句話而言,東方淮竹和蘇婉這對母女剛才所講的一切,他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啊,正應(yīng)了古時候一直流傳下來的一句老話,女人心真的就是海底針!
今晚葉云見到蘇婉的第一印象就是覺得蘇婉很有氣質(zhì),很有身為大家閨秀的感覺,挺溫柔的。
卻不成想,私下里是個這么腹黑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