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向墻邊退去,安天睿將夜鶯困在墻壁與他身體之間,兩人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透過厚厚的鏡片,安天??匆娝诹恋耐字械褂持挠白樱请p眼睛仿佛有夠魔力般吸引他不斷向她靠近。
安天?;厣瘢幻靼鬃约菏窃趺戳恕?br/>
“女人你和宋天陽是什么關(guān)系?”冷漠的眼睛仔細的觀察夜鶯的臉色變化。
“送太陽?”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夜鶯眨了兩下眼睛不解的看著眼前陳年棺材板樣的黑臉。
安天睿舌頭被夜鶯咬了下吐字不是很清晰。
“女人···”安天睿咬牙,這女人就是有辦法惹怒他。
“不用你強調(diào)我也是女人。”是他表達不清楚,怪她嗎!
“他是誰我怎么知道!”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安天睿瞇起眼睛看著說的理直氣壯的某人。
夜鶯心中誹謗本來眼睛就不大,這一瞇真成了一條縫。
“孩子的父親是誰?”
“你想干什么?”提到孩子夜鶯一張臉冷了下來,她的孩子是不能受到任何傷害的。
“不知道。”她還想知道那禽獸是誰呢!查了幾年,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提到這事,夜鶯心中煩悶。
“如果安總沒什么事,我還要去上班,失陪了。”夜鶯欲推開擋在前面的安天睿。
“女人,咬傷了老子,這樣就想離開?”
將夜鶯的表情納入眼底,她好像對孩子的父親這件事非常反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
“那你想怎樣?”
“給你兩個選擇,一用你的身體償還,二當公司的法律顧問?!?br/>
安天睿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蜜色的胸膛,胸膛上有幾道淡粉色的疤痕,平添了幾分性感。
咽了下唾沫,真是個種馬。
讓她跟討厭的人上床,那還不如殺了她痛快。
“選一還是選二,老子時間很寶貴?!?br/>
這時夜鶯包中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先接個電話?!币国L掏出電話。
安天睿瞥見屏幕上顯示歐陽辰,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一把奪過手機,“還是選一好了?!?br/>
說完,手指輕輕在屏幕上一滑,將手機扔在一邊,向夜鶯撲了過去。
防止夜鶯叫喊出聲,安天睿騰出一只手捂住夜鶯的嘴,夜鶯搖頭左右躲閃兩下,再次張開口,在安天睿的手上咬了一口。
又咬他,安天睿像被惹怒的獅子,將頭埋在夜鶯裸露在外的脖子處,也用力的咬了一口。
“嘶···”倒抽口氣,真疼,夜鶯加重口中的力道,嘴角染上血漬。
手上疼痛加劇,真是個不記得教訓的女人,他也加大力度,逼迫夜鶯放口。
倔強的女人是不會輕易服輸?shù)模讨鴦⊥?,死也不松口?br/>
口中的血越來越多,夜鶯的身體幾不可查的顫抖一下,安天睿心中一緊,忽然覺得自己挺幼稚的,率先松開,輕輕的舔舐下她脖子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