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解決我?你還想解決我?!”聽聞此言,侯二臉上突然出現(xiàn)猙獰的表情,握緊武器再一次加入了戰(zhàn)斗。
柴文波正在與那幾名狠人激戰(zhàn),只是想逞一下口舌之快,誰知道會惹著侯二,一時間腹背受敵,更是苦不堪言。
在最開始,柴文波雖然嗅到了一絲即將大戰(zhàn)的味道,但他自信自己這邊那么多人,完全可以打敗任何人,可他沒想到的是,侯二在原有戰(zhàn)斗力的基礎上,又招來了這么一群狠人,如此一來,樂子可就大了!
“死去吧!”侯二瞅準一個機會,一刀砍在了柴文波的后背上。
“草!”柴文波吃痛,立馬想這一側(cè)跳去,那邊卻有人正等著他,見他跳過來,一棍子就砸了上去。
“叮!”
那一瞬間,柴文波雙手握刀迎上棍子,就勢往地上一滾,這才躲過了那道攻擊。
當下不再多言,轉(zhuǎn)身想著遠處跑去,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是那些家伙的對手,倒不如趕快跑掉,只要找到幫手,自己依然可以扳回一城!
“想跑?追!”侯二冷哼一聲,一干人立馬追了上去。
柳牧的話那可是歷歷在目,現(xiàn)在就是自己能不能成為灰色地帶的王者的一戰(zhàn),不管是誰擋在自己面前,都要殺無赦!
王燦瑞跟王燦峰越打越心驚。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jīng)夠強了,尤其是王燦瑞,上次雖然沒有戰(zhàn)勝柳牧,但他與王燦峰聯(lián)手,至少也能壓過柳牧吧?
可二人聯(lián)手,根本就不是柳牧的對手,甚至還被柳牧穩(wěn)穩(wěn)地壓住了一頭。
“大哥,這小子怎么會變得這么強???”王燦峰戰(zhàn)斗之余,臉上滿是疑惑,終于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
“直接戰(zhàn)斗就是了,哪兒那么多廢話?!”一聽這話,王燦瑞更是氣得壓根兒直癢癢,忍不住厲聲喝道。
“哦,我知道了,這家伙不會是偷竊了你的勞動成果吧?”王燦峰恍然大悟,不僅嘿嘿一笑,“真是想不到啊,大哥,幸好被他給弄去了,不然你若是變得這么強大,直接還不得突破到分神期了么,那該有多牛逼了啊!”
“不想死,就趕快用出全力與我一塊殺了他,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啰嗦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王燦瑞狠狠地瞪了王燦峰一眼。
“咯咯!”看著王燦瑞氣急敗壞的樣子,王燦峰就樂得不行。
當然他也十分的慶幸,如果王燦瑞提早的變強,自己估計早就成了王燦瑞的劍下亡魂了,哪還有機會取笑他?
“你們兩個,還真是兄弟情深啊,即使在戰(zhàn)斗中,也是有說有笑的?!笨粗说谋砬?,柳牧也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不由嘿嘿笑著說道。
“曹尼瑪,你怎么這么多廢話?”王燦瑞這會兒真是怒了。
本來王燦峰笑話他也就罷了,可柳牧明知道自己吃癟了,還一個勁兒的笑話自己,這讓他很不能忍。
此時不禁仰天一聲爆吼,所有的戰(zhàn)力完全釋放出來,對著柳牧轟了上去。
“我去,你也在保留實力?!”見王燦瑞真的怒了,王燦峰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同樣爆發(fā)出絕對的實力,一前一后,分坐兩個方向攻擊柳牧。
二人都是元嬰中期強者,實力一下爆發(fā)出來,直接將周圍的空間完全清空了。
“來得好!”柳牧哈哈一笑,只是站在原地,周圍出現(xiàn)兩道巨大的紫色神龍攻向二人,直接與二人在半空斗了起來。
二人戰(zhàn)力雖然不凡,但面對元嬰巔峰的柳牧,即使柳牧分神對付二人,依舊能將二人按在地上摩擦!
“那家伙是慕容家族的人,竟會如此之強?”余光看著柳牧,韓秋寒不禁雙眼微瞇。
這些家主,可都是分神初期的存在,自然不將柳牧放在眼中,但是現(xiàn)在看來,柳牧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分神之下第一人了。
如果這小子滅掉了王家兩兄弟,轉(zhuǎn)而對付自己,自己現(xiàn)在有慕容家主跟尚不祛壓制著,根本就無法抽出身來對付他,那……
“王正南,你先把那小子給殺了,我這兒你不用擔心!”想到這一點,韓秋寒直接低聲喝道。
“柳牧?!”王正南作為四位家主中最弱的,在三人大戰(zhàn)期間,一直屬于打醬油的存在,這會兒聽到韓秋寒的提醒,這才注意到無限風光的柳牧,居然在將自己兩個兒子吊打,不由眉頭一皺,一個轉(zhuǎn)身攻向柳牧。
“不跟你們玩兒了!”見王正南攻來,柳牧哈哈一笑,身子瞬間消失。
突然空下來的王燦瑞二兄弟一愣,看著沖過來的王正南,一時間放松了下來,怪不得這個王八蛋會跑,原來是爸爸來了!
“砰!”
王燦峰剛剛放下警惕之心,打算跟王正南打個招呼,然后父子三人一塊橫掃下面那些嘍啰們,卻是身子一顫,忍不住緩緩低頭看向下面。
只見一只精致的龍爪,突然從胸口伸了出來,而且那只龍爪,還帶著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曹尼瑪!”王燦峰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干的,不禁低聲怒罵,緊接著小腹處被拋開,一個光著屁股,拳頭大小的白色小人兒沖了出來,驚慌失措的跑向王正南。
那一瞬間,王正南也懵了,可沒想到柳牧膽子如此之大,竟會麻痹自己。
不過還好,元嬰沒有丟,只要元嬰還在,自己就能為他重塑真身!
“啪!”
又是一聲巨響,雖然王燦峰已經(jīng)跑得夠快了,但憑空卻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紫色巴掌,像拍蒼蠅一般拍在了王燦峰的元嬰之上。
王正南跟著聲音身子一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拍成了肉泥,化作點點能量隨風飄散,雙眼直接紅了起來。
“你個老不死的,你說你有事兒沒事兒的過來干什么?讓你兒子們放松警惕,死了吧?”柳牧出現(xiàn)在王正南百米之外,笑呵呵的說道,“你兒子的死,都是你的錯,殺人兇手!”
“可惡……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王正南喃喃著,頭發(fā)突然批散開來,由于一個瘋子,瘋狂的撲向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