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不愧是炮哥,連說出來的話都是如此霸氣側(cè)漏。炮哥的虎軀一震讓后面的何碧玉心里稍微安定下來,張大袍一腳踢飛一個大漢的確震撼到了何碧玉,她沒想到平時那個看起來有些小不正經(jīng)懶庸的張大袍如此厲害,不過對于張大袍即將要面對十幾個大漢,她還是保持祈禱的心理。
上啊,竟然打我們兄弟,搞死他?。?br/>
一起上,不要沖太前面了?。?br/>
十幾個人稍稍被震撼了之后,舉起手中的鋼棍就一齊砸向張大袍,張大袍見勢不妙,尼瑪,自己又不是鐵人,如果用手腳去阻擋的話就是傻叉。所以張大袍隨手拔起地上的一個椅子,接著狠狠地砸向沖過來的人。
‘蓬’‘卡擦’幾聲強烈的爆裂聲,木椅在鋼棍的抽動下四分五裂,不過由于張大袍甩出去的巨大沖擊力,又有兩三個人倒飛出去。
碧玉妹子,趁現(xiàn)在!張大袍拉著碧玉妹子沿著墻角將她拉到更遠的距離,避免戰(zhàn)斗波及到了柔弱的何碧玉。
被張大袍拉著手的何碧玉陡然間一愣,臉se微微發(fā)燙,她從未感受過一個男人如此炙熱的大手,她能夠感覺到張大袍手心的一絲冷汗,還有張大袍眼中的擔心,她知道張大袍是在擔心她,何碧玉心里沒由來的有了一絲安全感。
將何碧玉拉到旁邊,張大袍并沒有停下來,而是輕輕地躍起,接著一腳踹向面前的一個桌子。張大袍跟前的這一張桌子一瞬間就飛向十幾個大漢,為了躲避桌子,十個人四散開來,可惜動作慢的兩個人又被撞翻了。
雕蟲小技還敢班門弄斧!!張大袍嘴角露出一個邪意的微笑,身子陡然在原地消失,瞬間出現(xiàn)在離他最近的一個大漢。
離張大袍最近的大漢一愣,因為他看到了張大袍就在他眼前,正準備揮舞著手中的鋼棍砸向張大袍,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揮出去,張大袍就對著他笑瞇瞇的說道:看你長得這么蠢,就讓你在床上躺上兩天??!
話音剛落,張大袍的右手幻化成一道殘影,一記手刀砍向大漢的腰部的脊椎和頸部,大漢愣是發(fā)出兩聲悶哼,接著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
隨后張大袍的身子猛地向后一揚,雙手撐在地上,一根鋼棍看看從張大袍鼻尖之上劃過,張大袍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右腿向上一彈。
??!一聲慘叫,一個大漢下巴被張大袍的右腳踢中,整個人掀翻在地。
站在十幾個人后面的刀疤男見勢不對,趕緊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打完電話之后,嘴角露出一絲yin險的笑意,隨即貓著身子慢慢的靠近何碧玉。何碧玉此時被張大袍瀟灑地身手震撼住了,哪里還知道有人在靠近。
而張大袍已經(jīng)被剩下的人圍起來了,也沒有注意到刀疤男已經(jīng)在靠近何碧玉,短短十秒鐘,張大袍又掀翻了兩個大漢,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只有六個人。
啊……陡然間,在張大袍準備一次xing解決剩下六個人的時候,一聲驚恐地叫聲響起。
張大袍臉se陡然一變,果然還是發(fā)生了,竟然趁自己被圍攻的時候威脅何碧玉。張大袍看到何碧玉此時跌坐在地上,顯然是被刀疤男嚇得退到地上去的,刀疤男也是一臉yin笑的撲向地上的何碧玉,他覺得知道抓住了何碧玉,對付張大袍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本少會讓你比死還要痛苦!??!張大袍雙拳緊緊握住,對著不遠處的刀疤男大吼一聲,吼聲瞬間將周圍六個人的耳朵都震聾了。
在六個人還在恍惚之間的時候,張大袍猛然高高躍起,踢飛擋在面前的一個大漢,縱聲一躍就跳上了桌子上,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何碧玉的位置。
嘿嘿……抓住你這個美嬌娘,那小子就……
就尼瑪!?。〗o老子趴下??!幾米距離,張大袍在桌子上幾個跨步就到了何碧玉面前,接著重重的一腳踩向刀疤男的后背。
啊……刀疤男沒想到張大袍被六個人圍著還能這么快過來,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碰到何碧玉就直接就被張大袍踩到了腳下。
碧玉妹子,炮哥來晚了,讓你受驚了!張大袍一只腳踩著刀疤男的后背,一只手將何碧玉從地上拉起來,眼中帶著絲絲歉意。
沒……沒事,謝謝大袍哥!何碧玉輕輕的拍了拍胸口搖著頭說道,剛才一瞬間的確把她嚇到了,幸好天降炮哥將壞人踩在地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何碧玉瞳孔收縮驚恐地喊道:大袍哥!小心??!
張大袍微微皺了皺眉頭,抬頭一看,尼瑪,六張椅子朝這個地方飛過來,眼看著就要砸到自己和旁邊的何碧玉,如果只有炮哥一個人,六張凳子完全不懼,可是何碧玉必定會遭殃,所以張大袍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他拉住何碧玉,然后將何碧玉抱在懷里,背對著椅子,然后將腦袋埋下去。
哼……被張大袍環(huán)抱住的何碧玉明顯的感覺張大袍身子震了幾下,低著頭的張大袍也發(fā)出一聲悶哼,她雙眼瞪得大大的,眼中帶著不可置信的光芒,在這個時候,張大袍為了她竟然用身體幫她擋住飛來的凳子,此刻,何碧玉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感動和一種不清楚的情愫。
竟然讓炮哥這么疼??!這是你們自找的!!凳子攻勢過后,張大袍松開何碧玉,一臉yin沉的看著六個人,炮哥還從來都沒有如此生氣,竟然被幾個小混混砸中了,這絕對是一個恥辱!
說完,張大袍身體陡然間消失在原地,至少再六個大漢的眼里,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看到張大袍已經(jīng)到了面前。
你的腿,還有你的手,就是懲罰?。埓笈郦q如一個幽魂一樣穿梭在六個人之間,接著就只能聽到六個人的慘叫,六個人先后不知所因的倒在了地上,因為張大袍讓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代價就是他們的手腳關(guān)節(jié)被張大袍卸掉了,在沒有被接上去之前疼不yu生。
解決六個人,張大袍也僅僅只用了十幾秒鐘,此時刀疤男也是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準備從地上站起來,可是張大袍卻是捏了捏拳頭慢慢的走向刀疤男,臉上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
碧玉妹子,你準備讓炮哥如何處置這個讓你受到驚嚇的家伙?!!張大袍一臉溫和的看著何碧玉問道。
何碧玉徹底是被張大袍的厲害所震撼住了,此時捂著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散落一地還在不斷呻吟的大漢,一個人打十幾個拿著武器的大漢,竟然是如此輕易地解決掉了,這難道是在拍電影。
碧玉妹子,你沒事吧?張大袍看著驚呆了的何碧玉,走到何碧玉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我們還走吧,我不想在這里待了!何碧玉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難免不適應(yīng),所以有些疲憊的對張大袍搖了搖頭說道。
張大袍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刀疤男身邊回頭對著何碧玉說道:碧玉妹子,你把耳朵暫時先捂著。
何碧玉聽話的趕緊捂著耳朵,接著張大袍揪住從地上爬起來的刀疤男,淡淡的說道:你腦袋被驢踢了,誰都不惹,偏偏要惹炮哥,這可能是你這一生犯得最大的錯誤?。?br/>
不……不要!刀疤男見到張大袍yin沉的眼神,感覺到即將要發(fā)生恐怖的事情,趕緊求饒的看著張大袍。
晚了!
張大袍眼神一凜,接著另一只捏住刀疤男的手臂,接著猛地向下一扯,然后一錯。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餐廳,就是躲在后臺的老板也是顫顫巍巍。
這還沒完,盡管刀疤男不斷掙扎,可是仍然無法掙脫張大袍的手臂,張大袍捏住他另一只手,一拉又一錯,又是一聲慘叫,刀疤男兩條手臂都是耷拉無力的垂在腰間,很明顯的可以看出刀疤男手臂與肩膀接觸的關(guān)節(jié)錯位了。
小小的懲罰而已,也就讓你痛一個星期而已,如果再有下次,炮哥可不會留手!張大袍隨手將刀疤男扔向地上,拍了拍手掌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虛掩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幾個穿著jing服的jing察提著jing棍沖了進來,為首的一個中年jing察看著餐廳內(nèi)的情況,手下是一愣和不可置信,接著就是皺了皺眉頭,大聲的對張大袍吼道:站住,不要動!!
jing察叔叔,這些人……張大袍一愣,指著地上的大漢說道。
閉嘴?。∽屇悴灰獎泳筒灰獎樱?!給我蹲在原地,不要有任何異動!中年jing察用jing棍指著張大袍大聲的吼道。
jing……jing官,你快把那小子抓起來吧,他毆打我們!躺在地上的一個大漢指著張大袍說道。
中年jing察對著后面的幾個小jing察招了招手,然后走到張大袍面前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接到報案,你們在這里聚眾持械斗毆,嚴重影響人民人生安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jing察叔叔,你沒有搞錯吧,是這些人要動本少,你抓本少搞毛??!張大袍眼睛一突,無語的說道。
你現(xiàn)在有權(quán)說話,但是你說的話將會成為呈堂證供,現(xiàn)在你跟我們回去錄口供,這些人我們會安排的!
這個時候,就是炮哥再蠢也知道其中有貓膩,他曾經(jīng)聽說過華夏jing察出jing速度龜速,可是這一次在自己身上,竟然短短兩分鐘就到了,真是神速,很顯然,這些jing察早就等待著隨時出現(xi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