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是曾經(jīng)的林家大小姐嗎?怎么,現(xiàn)在林家破產(chǎn)了,都已經(jīng)淪落到來當酒店服務(wù)員的程度了嗎?”
一個女人端著酒杯刻薄的笑著,肆無忌憚的大聲說著,根本不擔心會被別人聽見。
或者說,她還擔心別人聽不見呢。
林郁歡記得她,沈家的二小姐,當初沈家二小姐喜歡陸沉衡,但是陸沉衡的眼里只有她林郁歡。
所以,這個沈二小姐對林郁歡一直好好珍惜。
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羞辱一頓了。
“你都說了是昔日了,現(xiàn)在的林小姐啊,給我們提鞋都不配哈哈哈?!?br/>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著。
而林郁歡似乎沒有聽見一眼,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坐著自己的工作。
他們的這些話,相比起陸沉衡對她說過的,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林郁歡早就聽習慣了,也聽麻木了。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
“陸總來了!”
所有人都目光都齊刷刷的往門口望去。
只見陸沉衡穿著一身墨色的手工西裝,脖子間系著一個別致的暗紅色領(lǐng)帶,一雙大長腿邁來,再配上那張堪比希臘神祇的臉。
驚艷了在場的多少個女孩子,而只有林郁歡不為所動。
陸沉衡,不過是暴君一個,虛偽又惡心。
云湘今天穿著一身天鵝絨的小禮服,披肩發(fā)顯得她是如此的純潔無瑕。
她挽著陸沉衡的手臂,兩個閃閃發(fā)光的人迎面走來,頓時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云湘可驕傲了,這是她成為陸沉衡未婚妻后,第一次和陸沉衡公開亮相。
那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女人的嫉妒眼神,成功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林郁歡只是看了一眼兩個人,便繼續(xù)給嘉賓開酒倒酒。
而沒多久,大家便輪流往陸沉衡那邊靠,給他敬酒,套近乎。
這個宴會本就是陸沉衡打算拉關(guān)系用的,下一個陸家在準備的項目可是塊肥肉,大家都想來分一杯羹。
“陸總,這杯我敬你,以后的日子還請多多關(guān)照啊?!?br/>
“楊總客氣了?!?br/>
陸沉衡舉杯,淡淡的抿了一口,他的視線時不時的往林郁歡那邊瞟去。
看到那個女人游刃有余的在人群里面穿梭,絲毫沒有覺得羞恥,陸沉衡就覺得不滿意。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想看到林郁歡抱頭鼠竄,來求他,讓她離開這里。
但是那是林郁歡啊,如果僅僅是這點事情就怯場,那么陸沉衡也不會記掛她那么久。
或許是陸沉衡的目光太明顯了,連陪伴在一旁云湘都注意到了。
“那不是林郁歡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但是云湘立馬就收到陸沉衡的眼神,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林郁歡怎么會在這里,自然是陸沉衡安排的,是她云湘多嘴了。
“下賤的人,自然要做些下賤的事情,才能在陸家有茍活的余地?!?br/>
陸沉衡冷哼了一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再看林郁歡。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早就聽說過陸沉衡和林家有仇,但是對林家的小姐卻是多有關(guān)照。
傳言果真只是傳言,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陸沉衡對林郁歡厭惡至極。
聽著的人里面,不免有人動了心思。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朋友的敵人自然更是敵人。
而林郁歡那邊情況并不是很好,沈二小姐一直對她調(diào)的酒不滿意,讓她一杯一杯重新調(diào)。
“果真是金枝玉葉啊,連杯酒都調(diào)不好,還敢來這種大酒店當服務(wù)員,我看把你扔小餐館都沒有人要吧?!?br/>
沈二小姐伸出剛做多久的美甲,狠狠的戳著林郁歡的額頭。
“對不起沈二小姐,我立馬給你重新調(diào)一杯?!?br/>
林郁歡低著頭,默默忍受著額頭上的疼痛。
這點疼痛比起她的癌癥所帶來的疼痛來說,根本就微不足道。
“不用了?!?br/>
這時沈二小姐收到她父親的眼神制止,本想再捉弄一會林郁歡的,此刻也只好作罷。
沈二小姐走了,其他人的機會就來了,他們把林郁歡當成一個出氣筒,是誰都想上去踩上一腳。
其中就有林家曾經(jīng)的合作伙伴葛家葛明楊,林家破產(chǎn)的時候,葛家也收到了連累,虧損了不少錢。
現(xiàn)在葛明楊自然是把這筆賬給算到林郁歡身上,父債女償。
“林郁歡,給我倒杯酒!”
葛明楊龐大的身軀直接湊到了林郁歡旁邊,指名道姓的要她服務(wù)。
“好的,先生請稍等?!?br/>
林郁歡低個頭,不管這個人是葛明楊還是剛才的沈二。
他們再怎么羞辱她就羞辱吧,林家的輝煌已經(jīng)不在了,這是事實。
她現(xiàn)在只想安然的度過這個宴會。
“喂,林郁歡,你老子都沒了,你就靠著當服務(wù)員為生啊?要不要考慮跟我,我能讓你過得和以前的林家大小姐一樣的生活?!?br/>
葛明楊瞅著林郁歡還有自分姿色,便伸手去勾她的下巴。
以前林家還在的時候,他就挺喜歡林郁歡這個小姑娘的,人長得漂亮又機靈。
但是他年紀大了,又是林郁歡的叔叔輩了,自然不敢把自己齷齪的想法說出來了。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啦,林家落魄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林郁歡的主意了。
而且從陸沉衡對林郁歡的態(tài)度,說不定他對林郁歡這么一通羞辱,能把陸沉衡給哄高興了。
到時候葛家也能上的了陸家的場子了,那可是一個階級的跨越啊。
“葛先生請自重?!?br/>
林郁歡不動聲色的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葛明楊的咸豬手。
她朝陸沉衡看過去。
往日里面,陸沉衡不是最受不了別人碰他的東西了嗎?
誰碰了她,他能砍了別人的一雙手。
但是此刻,陸沉衡就在不遠處,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那眼神里面甚至帶著幾分嘲弄。
陸沉衡是故意的,故意請了那些昔日里和林家有關(guān)的人來羞辱她的。
她又怎么能指望陸沉衡出面阻止,反正也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陸沉衡真的是恨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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