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讓他給跑了?!瘪T宇望著那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雪絨獸道,“剛才是怎么回事?明明就要射中了,好像撞上了什么東西一樣?!?br/>
“看來是和我們一樣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那只雪絨獸,真沒想到會和別人撞在一起,按理說一般是很少有人來這里的,打獵的碰在一起更是少見。”段翼四處張望,可卻沒有一個人影,“而且也是一個高手,我與他都是瞄準(zhǔn)了雪絨獸的心臟所以才會在射中之前撞在一起?!?br/>
“那人也是弓法高手?”
“怕是不止,他用的并不是普通的箭矢,而使用魔法凝成的冰箭,至少也應(yīng)是魔法師,但是我想不通的是,魔法師一般都能夠找到一份很不錯的工作,又為什么要來做打獵這種苦差事呢?”
“誰知道呢,或許就是單純的喜歡打獵吧!”馮宇卻不以為然。
“算了,既然已經(jīng)放跑了雪絨獸,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走吧!”段翼起身收好弓箭就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咦?怎么改變方向了?”
“打獵是不能在一起的,不然有可能會事先驚動了魔獸,更麻煩的就是為了獵物發(fā)生爭執(zhí),若是剛才那兩箭都射中了雪絨獸,那要如何分獵物呢?因為根本無法判斷到底是誰先射中的,又是誰將魔獸射死的,所以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獵人們都會選擇遠(yuǎn)離對方的狩獵區(qū)域。”
“那你不去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嗎?說不定是認(rèn)識的人呢!”
“應(yīng)該不會,我認(rèn)識的人中沒有打獵的。”段翼加快了步子,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地上有野豬的腳印。
“路上我們遇見的那個大叔不也是獵人么?”
“就算認(rèn)識又能如何?很多人為了利益會不擇手段,所以,還是各走各的好!”
正在加速前行的段翼陡然停了下來,蹲在雪地上,用手觸了一下雪地上的血跡,“這是魔獸的血液,應(yīng)該是頭受傷的野豬?!?br/>
“是其他獵人將它打傷的嗎?”
“應(yīng)該是,我們向這邊走吧!”段翼指著另一個方向說道。
“我們不去追那頭受傷的野豬嗎?”馮宇問道。
“又不是我們將它打傷的,況且肯定有將它打傷的獵人在繼續(xù)追獵,我們沒有必要去湊什么熱鬧?!?br/>
“說的也是,搶別人打傷的獵物,確實不太厚道?!瘪T宇憨憨一笑。
“救命啊!”就在段翼打算轉(zhuǎn)身離開時,聽到了一聲求救聲,“馮宇,你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快!”段翼飛快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
“等等我!”
幾分鐘后兩人便來到了一片空曠的雪地,雪地上有明顯的一道痕跡,那里的的積雪明顯比別處薄很多,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怪不得覺得這里很是熟悉,這里就是昨天段翼被刺貓母獸打傷的地方,那一道印記正是那堵火墻燒灼而出。
“刺貓,刺刺,刺貓!”
空曠的的雪地上,昨天那只刺貓母獸正在一步步逼近來時遇到的那位上山采藥的老人,而那幾位保鏢也四散躺在雪地上,顯然他們并不是刺貓的對手,對付一般的魔獸倒還可以,可是碰到刺貓這種等級的魔獸,便無能為力了。
“看來不太妙?。 倍我硌杆僭谘┑厣袭嫵鲆粋€兩米左右的魔法陣,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用魔力凝成的魔法陣還是太過脆弱,根本無法對付刺貓這種等級的魔獸,魔法陣?yán)L好后,段翼雙手印在魔法陣上,將自己的魔力源源不斷的注入魔法陣。
刺貓在距離采藥老人僅有兩米距離時,一道火柱從地而出,刺貓一驚,停下了腳步,望著眼前的幽藍(lán)色火焰柱,眼中的紅芒更甚。
隨著一道火柱的突出,又有八道藍(lán)色火柱沖破地面,將刺貓團(tuán)團(tuán)圍住,九道火柱繞著刺貓緩緩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九道火柱交匯在刺貓的頭頂,隨著旋轉(zhuǎn),刺貓頭頂交匯處的火焰越來越大,最后凝成一個大火焰球,火焰球下端不斷拉長,現(xiàn)出鋒利的火焰劍刃,上方也不斷的收縮變形,最后形成一把倒懸火焰大劍,而此時九道火柱也已經(jīng)盡數(shù)被大劍吸收。
刺貓望著頭頂懸掛的火焰利劍,張開巨口,一股旋風(fēng)襲向火劍,旋風(fēng)夾雜著風(fēng)雪將火劍包在其中。
“這里的天氣對我不利,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倍我砹杩找卉S背上生出一雙幽藍(lán)火翼向著采藥老人飛去。
與此同時,火焰巨劍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硬是沖破了旋風(fēng)的包圍刺中了刺貓,刺貓發(fā)出一聲怒吼,她的雖然背部已經(jīng)被火劍重創(chuàng),但還不至于喪命,望著那帶著采藥老人迅速離去的段翼,心中怒火更難平息,一個箭步便向著段翼追去。
剛剛釋放了九柱玄火劍的段翼魔力已經(jīng)很少了,單是帶著采藥老人飛行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更不要說高空飛行了,如果被刺貓追了上來,估計兩人都要喪命于此。
刺貓在背后緊追不舍,段翼隨手甩出幾個火球,刺貓卻是躲也不躲,憤怒已經(jīng)蒙蔽了它的雙眼,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該死的畜生,竟然這么難纏,中了一記九柱玄火劍竟然還能有這般精力。”
“吼——”刺貓吐出一道旋風(fēng)射向段翼,體力嚴(yán)重透支的段翼雖然能感受到那股旋風(fēng),但是卻沒有力氣回避。
旋風(fēng)帶著撕裂空氣的嘶嘶聲向段翼逼近,就在打中前的一刻,一道冰墻陡然拔地而起,擋下了那道旋風(fēng),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一驚,刺貓也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著。
“畜生,你還敢傷人?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不夠深刻??!”就在刺貓打算繼續(xù)追殺段翼時,叢林中走出一位少年,少年著白衣,黝黑的皮膚與這雪白的世界很不相稱,少年剛剛出現(xiàn),刺貓怔了片刻掉頭便跑。
少年轉(zhuǎn)過頭向段翼走來,看到他的面容時,段翼便認(rèn)出了他,閻錚,魔法天才少年。
“我就感覺一直有人在跟著我們,原來那人就是你!”段翼將老人放下,收起了雙翼。
“呵呵,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你那雙翼應(yīng)該是一種飛行魔法,而非魔導(dǎo)師的魔力之翼吧!”
“想想便能知道,我若能凝聚魔導(dǎo)師的魔力之翼,又怎會被小小的刺貓追得到處亂竄?”
“不過,十歲便能通過魔法師的測試,不得不說你確實是一個魔法天才。”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誰?”段翼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別生氣,別生氣,”閻錚笑呵呵的說道,“我沒有什么惡意的,放心吧,我不會將你的事情說出去的?!?br/>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閻錚有些茫然,“目的么,還真沒仔細(xì)想過呢,就是對你很感興趣,然后就搜集了一些你的資料,然后就沒什么了?!?br/>
“什么?你對他感興趣?”剛剛趕到的馮宇就聽到了閻錚那句話,“不是吧,閻錚,你讓咱們學(xué)院那些女學(xué)員如何是好???”
“啊???”閻錚一聽馮宇這么說,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就知道自己說的有些歧義,“那個,我的意思是我對他感興趣,而不是喜歡那種的。”
“我了解,我了解,我會為你保密的?!闭f著馮宇對段翼做了一個表示同情的眼神。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他不感興趣?!倍我砝淅涞恼f完,就俯下身檢查采藥老人的身體。
閻錚聽到,更是無奈,也就閉了嘴,因為他覺得他越解釋越混亂。
“老爺爺,你們怎么會被刺貓攻擊呢?這里距離刺貓的洞穴有些距離?!倍我頇z查完老人的身體,發(fā)現(xiàn)并無大礙后道。
“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在我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先是沖進(jìn)來一頭受傷的野豬,我們將其擊斃后沒多久,刺貓便沖了過來?!崩先藙倓倧捏@恐中緩過神來。
“難道說那頭野豬是刺貓打傷的?然后野豬無意中闖到了這里,刺貓便跟了過來?!?br/>
“應(yīng)該是了。”
這時那幾個大漢相互攙扶著向這邊走來,“老爹,你沒事吧!”其中一個喊道。
“沒事,多虧了這三位少俠的出手相助,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可真要埋在這里了!”老人恢復(fù)了和藹的笑容。
“呵呵,呵呵,這個,其實沒我什么事的,要謝就謝他倆吧!”馮宇尷尬的指著段翼和閻錚。
“歐力,你們都受傷了,我看采藥的事情改天再說吧!”老人站起身來淡淡道。
“嗯,等我們養(yǎng)好了傷再來陪老爹走一趟?!蹦敲凶鰵W力的男子答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么大礙,我們么就先離開了!”
“有急事嗎?老頭子我還打算晚上請你們吃頓飯以表謝意呢!”
“那倒不必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我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倍我淼懒寺晞e,便轉(zhuǎn)身躍進(jìn)了松林。馮宇與閻錚則在后面緊緊相隨。行了一段路程,段翼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沖閻錚道:“你怎么總跟著我?”
“有嗎?”閻錚左右扭了扭頭,“順道而已,順道而已。”
“有順道在雪松林里兜圈子的嗎?”
“我看他就是對你有意思,要我說,你就接受了吧,人家好歹也是魔法天才少年!你不吃虧!”馮宇在一旁冷言道。
雙手一甩幾個火球飛向閻錚,“別再跟著我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閻錚也射出幾道冰錐與火球撞在一起,“誰說我在跟著你了?都說了順路而已?!闭f完閻錚便向旁邊的樹林一閃,“既然不喜歡與我同路,那我就識趣點走開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