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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周夢璇第一次 蘇云華看到她的失態(tài)嘴

    蘇云華看到她的失態(tài),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再看一旁的謝兆麟也勾著嘴角笑,她的心情更是好了幾分。

    上月的事,她還以為謝兆麟會對她有幾分敵意,但是沒想到今日一聊,她才發(fā)覺是自己想多了,此人和傳言一樣,真的挺好說話的。

    “這茶是有什么問題嗎,讓云姑你能惶恐的嗆成這樣?”

    謝兆麟說話時,還帶著幾分寬縱,他越是這樣蘇云姑心里越是害怕。

    “不是,是這茶太好喝了,好喝的讓云姑有些失態(tài)。”

    謝兆麟聽得直接笑出了聲,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屋子里回蕩。

    外邊的雪花順著窗縫飄進來,蘇云姑瞅著,心中欣喜,她終于有理由離開了,但面上依然裝著無意之態(tài)。

    “下雪了。”

    一群人也都朝著桌上的雪看去,幾人坐的時間也挺久的,蘇云華最先起的身。

    “三叔,我們該回去了,多謝三叔今日款待?!?br/>
    謝兆麟點點頭,差了身邊的小侍衛(wèi)拿傘相送,蘇云姑急急的走在最前面,不想剛摸住門邊,身邊的人幽幽開了口。

    “云姑,你多留一會兒,我上次答應明朗給他買吃的,剛剛已經差了下人去,估計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你順便稍走吧?!?br/>
    蘇云姑磨了磨牙,心中氣憤,就差一步就逃了,還是要單獨留下來。

    屋子里走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蘇云姑又重新坐了回去,捧著茶喝。

    “云姑,為什么怕我?”

    蘇云姑知道他一直盯著自己,低著頭不敢抬起,這個問題他上次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怎么又問?

    “沒事,三叔想多了?!?br/>
    “那你為何和我說話不敢看我,抬起頭來?!?br/>
    他說話很溫吞,但是卻也是讓人不能抗拒的命令,蘇云姑不得不緩緩抬頭,對上那雙黑色的眼眸,看的她心底一涼,卻又不敢挪開。

    “果真是怕我的?!?br/>
    謝兆麟猜測得到了驗證,輕笑一聲,把視線轉到了別處,蘇云姑垂下眼,小口吐著氣,手心已是冷汗涔涔。

    “說吧,為什么從見到我就怕我怕的這樣厲害,三姑娘可不要隨便扯個謊來糊弄我,我不傻?!?br/>
    蘇云姑躲在袖下的手微微握成拳顫抖著,她卻忽然盯住對面人的那雙溫潤的眼眸。

    “三叔心中難道不清楚嗎,三叔是什么身份,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么就獨獨幾次三番幫我與明朗兩個庶出,云姑倒想問問,三叔是何居心?”

    謝兆麟微訝,瞧著對面因氣惱而臉頰發(fā)紅的姑娘,又是一笑,這一笑算是信了她的話,收了剛剛那幾分疏離和審視,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人又說了話。

    “三叔莫要用親戚照拂之類的理由來搪塞云姑,至于什么原因,云姑也無權干涉,只是這幾次三叔出手相助,云姑銘記于心,日后定會償還?!?br/>
    謝兆麟笑的眉眼松松,這個姑娘倒是有些意思,明明怕他怕的要死,卻還敢用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

    自他年少入仕后,皇帝偏寵,百官奉承,聽慣了各種好話,她倒是第一個敢對他這樣說話的人。

    “云姑這是要與三叔劃清界限了?”

    蘇云姑本就氣憤,聽到此話,忍不住腹誹,這人怎如此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從未與他親近過,又何來劃清界限一說?

    蘇云姑不吭聲,反正氣話已出,他若是記恨自己,也不差這一點。

    “大人,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br/>
    屋外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僵持,謝兆麟讓人進來,卻對蘇云姑的質問絕口不提。

    可是他這態(tài)度也算是默認了她的一番話,哪怕她本就猜到這些,可是如今得到確認,依然有些寒心。

    謝兆麟抬眸看著默不作聲的蘇云姑,哪怕她把情緒掩飾的很好,卻也逃不過他的眼。

    “云姑,不管怎么樣,我是真的喜歡你們姐倆,日后若是還有今日這種情況,我也依然會出手。”

    蘇云姑看了他一眼,這番話她信,她也知道他說此話是怕自己拒絕他送的這些東西,以及日后的幫扶。

    她到底還是接到了手里,謝兆麟笑的更暖了幾分,能看出他是真的高興,眉梢都帶著幾分喜悅。

    他站起身來,素白修長的手鋪了鋪官袍,小侍衛(wèi)忙把裘衣替他披上。

    “走吧,外邊下了雪,三叔送你回去?!?br/>
    但是蘇云姑卻施禮道:“三叔日理萬機,就不必麻煩三叔了,云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話落她便轉身離去了,甚至連裘衣都沒來得及穿上,揣在懷里,直接沒了影兒。

    天冷的把蘇云姑臉都凍的發(fā)僵,走到一半腿軟的直接跪了下來,因怕人看到,她又不得不扶著墻站起來,慢慢往前走。

    鬼知道剛剛她是有多怕,她生怕把他惹得一個不高興自己就身首異處了。

    畢竟她也心知肚明,他這樣對自己,不過只是因為她是明朗的姐姐。

    這樣的她怎么敢當著謝兆麟的面生氣,一系列表現只是為了讓謝兆麟打消心中的疑慮。

    他們這些的人,都多少有些被害妄想癥,若是說不清楚,指不定哪日他心情不爽,找個暗衛(wèi)隨時監(jiān)督自己,她自然不愿意。

    況且真正的原因又怎么會只是她說的那些原因,更讓她本能畏懼的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再過幾年,這位傳奇之人就會因叛國之罪被車裂而死。

    如今的謝兆麟有多風光,日后就有多狼狽,雖然她臨死前還在有人為他翻案,但是不管他日后奸臣也好,被冤枉的忠臣也罷,都不是她與蘇明朗能招惹的起的。

    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又是一聲嘆息,可是偏偏明朗喜歡他,她從沒見過他除了喜歡自己與姨娘之外,那樣親近一個人,明明他們才見過兩面。

    明朗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看上去極易相處,卻很少有人能走近他的心里。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敢貿然拒絕謝兆麟對他的好。

    回府之后,蘇明朗得知謝兆麟給他買了東西,果然喜不自勝,她本想提醒他幾句,但是見他難得這樣好興致,索性閉了嘴,頭疼的回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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