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老,我不是這里任何長老的子孫,我只是劍宗的一個外門弟子,仰慕你神乎其神的鍛器手段,偷溜進來,特地向您拜師!”
姬運鄭重的說道,堅定的目光,緊緊抿住的嘴角,讓他看起來有些倔強。
“你知不知道擅闖長老區(qū)域,該當何罪!”陸長老問道,卻未當場驅(qū)逐姬運。
“有機會!”
姬運心中暗道,面上不動生色,咬著牙說道:“為了拜您為師,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卻不想收徒弟,你回去吧,念你志氣可嘉,這次擅闖,我就當做沒看見!”陸長老平靜的說道。
作為長老,他怎么可能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收人為徒。
何況,他對收徒一事向來慎重,如果不是天賦絕佳之人,就算收來,未來也只是丟他臉面而已,弊大于利。
“陸長老,我入宗不過短短月余,學(xué)會凡階煉兵術(shù)也才幾天時間,就已領(lǐng)悟圓滿,悟無可悟,我需要新的鍛器法門,相互印證,才能快速進步,求您給予我這個機會!”
姬運砰的一聲跪在地上,眼中的執(zhí)著讓人心驚,活脫脫就是一個癡愛鍛器煉兵,想要在這一道上學(xué)的更多,走的更遠的奮進少年。
陸長老有些動容。
他似乎在姬運身上,看到了自身當初的影子。
不同于其他長老有了武道修為、境界,再來鍛器。
他一出生就在鐵匠之家,耳濡目染下,深愛此道,哪怕成為武者,從都都是鍛器為主,修煉為輔。
也因此,在劍宗,他鍛器的手段首屈一指,每一把經(jīng)過他手打造出來的靈器,都被冠以精品之稱。
更重要的是姬運的天賦。
要知道,劍宗發(fā)放的煉兵術(shù),雖然只是凡階,可也不差。
若姬運真的只用幾天就能領(lǐng)悟,足以證明他在鍛器一道上的天賦不凡。
陸長老心動了,開口問道:“幾天時間就領(lǐng)悟凡階煉兵術(shù),此話當真?你可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事實真假陸長老你一查便知,我一個外門弟子,哪來的熊心豹子膽,敢于欺滿您這樣的人物!”
姬運信心滿滿的說道。
姬運斬釘截鐵的態(tài)度,讓陸長老信了幾分,臉上多了幾分柔和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此話一出,姬運心里一喜,哪能看不出來,這是要收他為徒的前奏啊。
要不然誰管你叫誰。
想到不僅能順利逃出造兵坊,以后更多了一尊靠山,姬運強迫自己鎮(zhèn)定的說道:“回陸長老的話,我叫姬運!”
話音落下,陸長老突然臉色一沉,閃過濃濃的厭惡之色,態(tài)度大變道:“我不需要徒弟,你走吧!”
說完一轉(zhuǎn)身,哐的關(guān)上院門。
這反差來的如此突然,以至于姬運有些不知所措。
打死他也想不到,這聊的好好的,怎么說關(guān)門就關(guān)門了。
“是我哪里說錯了嗎?”
反應(yīng)過來的姬運,仔細回想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的地方。
“難道是對我的試探,看看我拜師的心意誠不誠?”姬運喃喃道,越琢磨越感覺就是那么回事,連忙說道:“陸長老,我是真心實意拜您為師,我跪在這里等您答復(fù)!”
姬運聲音壓得很低,也不知道陸長老聽沒聽到。
過去許久,院里沒有傳來任何回應(yīng)。
所幸有真氣護體,姬運的體質(zhì)比平常人好上太多,一時半會也沒什么難熬。
然而,一個時辰后。
院里沒有動靜。
兩個時辰后,院里還是沒有動靜。
姬運臉上閃過失望之色,站起身子,活動了下四肢。
如果換個地方,哪怕跪個幾天幾夜,他都無所謂。
但這里不同,是長老區(qū)域,他一個擅闖進來的弟子,若在一個地方待的過久,會被其他長老撞見的機會太大。
萬一運氣不好,遇到個脾氣差的,要治他的罪,那他就真的麻煩了。
但是,這么艱難才進來一趟,還損失了一顆丹藥,姬運怎愿空手而歸。
他想趁機找找長老所練的廢器,要是有些收獲,也不算冒著風險白來一趟。
想到這點,姬運迅速離開了陸長老的石院前。
搜尋了不久,姬運在石院的大后方,發(fā)現(xiàn)一個巨坑。
這坑里放著數(shù)十柄廢器,看樣子應(yīng)該是長老們丟棄廢器的地方無疑。
可惜,姬運卻半點開心不起來。
因為巨坑周圍,全被一圈白光罩住。
光罩看起來無害,石子樹枝都能毫無阻隔的被姬運扔進去。
但姬運仍然覺得太過冒險,不敢進去,猶豫一番,決定打探一下光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之后,再來收取。
拜師未成,還耽誤不少時間,姬運的心情可想而知。
幸好他事先想好了備用計劃。
如果再不行,他只能叫人去找叔公來接他了。
畢竟,什么東西也沒性命重要。
垂頭喪氣的姬運,長吁短嘆的離開了長老區(qū)域。
趴在門口的大狗,正眼都沒瞧姬運,倒讓姬運少去一頓糾纏。
姬運疾步走出這條通道,在造兵坊外圍連找好幾圈,總算在一個小角落,看到了小弟陸小元。
不過,他的情況可不算好。
跪在地上,清秀的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邊臉頰高高腫起,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小元啊,你這是怎么了?”姬運快步走過去,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其實心知肚明,肯定是因為騙了邵云飛,在被懲罰。
“馬尾”陸小元表情一喜,馬上又改口道:“大哥,你總算來了,我都照你吩咐做了,你是不是可以給我解藥了?”
“解藥自然會給你,但在這之前,你得再幫我做件事!”姬運繼續(xù)說道:“以最快的速度,讓造兵坊的大部分弟子,尤其是斷我雙臂的中年執(zhí)事知道,我在剛才被陸長老收為了門下弟子!”
“什么,你被陸長老收為弟子了?”陸小元震驚了。
陸長老是誰,造兵坊的幾尊巨頭之一,比起邵云飛的爺爺絲毫不遜色。
這個馬尾小子,竟然有這等福氣。
“陸長老說我剛剛?cè)胧址搽A練兵術(shù)就能領(lǐng)悟到圓滿,天資絕世,稍作打磨,未來一定是劍宗煉器一道上的擎天柱,便要收我為徒,我當然答應(yīng)了!”
姬運一點也不臉紅的編著瞎話,眼中盡是驕傲之色。
陸小元臉上無法克制的露出濃濃的嫉妒。
這種好事,怎么就不能落到他頭上。
然而,想到姬運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領(lǐng)悟凡階煉兵術(shù),又覺得確實有這個資格,只是心里依舊有些壓不下去的不舒服。
“記住,一定要讓那個中年執(zhí)事知道這件事,我要讓他主動來跟我賠禮道歉,至于你,以后有我罩著,諒那邵云飛也不敢拿你怎么樣!”
姬運霸氣的說道,又東拉西扯,旁敲側(cè)擊的打聽光罩的事情。
陸小元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姬運很快就搞清楚了光罩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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