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的議論慕星晚都聽到了,她皺著眉,神色嚴肅的問道:“徐小姐,你為什么要陷害我?”
她們之間好像沒有利害沖突吧。
徐茹瑩雙手環(huán)胸,目光是那么自信,好像高傲的天鵝。
“我跟你又不熟,有什么必要陷害你,陷害你我有什么好處?慕小姐,不要再磨蹭了,如果你不交出來,我只好把你交給警察了?!?br/>
如果這件事情鬧大,葉家肯定要生氣,葉威豪那么愛惜面子,說不定會把她趕出葉家。
難不成這個徐茹瑩是葉先宇找來對付她的?
雖然面對這樣一個拙劣的陷害,她并不害怕,但是她感到憤怒。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警察局,看看到底是哪只瘋狗在亂咬人?!?br/>
她轉(zhuǎn)身準備要走,這時,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什么事?”
葉厲城走過來了,圍觀的員工們立即散開,只剩下幾個安保恭恭敬敬。
徐茹瑩轉(zhuǎn)過身去,聲音輕柔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葉厲城解釋了,葉厲城沒有說話。
慕星晚看向葉厲城,堅定的說道:“我沒有偷她的項鏈。”
她希望葉厲城能夠相信她。
可是葉厲城卻問她:“你怎么證明?”
看著葉厲城那冷酷的樣子,慕星晚心里感到一絲茫然。
都敢把命交給她,現(xiàn)在卻連這種事都不愿意相信她?
這人什么意思!
這時,一個穿工作服的女生走過來,笑著和葉厲城打了招呼,似乎并不畏懼葉厲城。
“董事長,今天早上徐小姐過來的時候,我來這邊送文件,恰好就看到了她和慕小姐在茶水間?!?br/>
“當時我想找慕小姐說點事情,所以就一直等著她們出來,在這期間,我一直看著她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慕小姐動了那個包?!?br/>
慕星晚有些感激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目擊證人,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而且她們也沒有工作上的任何交集。
“你說看了就看到了嗎?”徐茹瑩目光帶刺的看了一下這個女生。
慕星晚有些好笑。
“徐小姐,你都并沒有看到我偷像鏈,卻一口咬定是我偷的,人家已經(jīng)看到了我并沒有動你的包,你卻反過來這樣問,不覺得可笑嗎?”
慕星晚的目光充滿鄙夷,徐茹瑩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徐小姐,你不是說要去警察局嗎?那我們一起去,把這個目擊證人也給帶上,到時候查明了真相,我是不是還得告你誹謗我?”
徐茹瑩收起了笑容,臉色陰沉:“既然有人給你作證,那應該不是你偷的,我誤會你了。”
說完,徐茹瑩準備要走,慕星晚伸手攔住她:“一句誤會了就可以了嗎?我要你向我道歉。”
徐茹瑩攥緊拳頭,臉色越來越難看。
是葉威豪告訴她,葉厲城和慕星晚走的有點近,讓她要盡快得到葉厲城。
她以為這看似弱不禁風的慕星晚是個好對付的角色,輕易就能將她趕出萬風,可沒想到慕星晚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似那樣柔弱可欺!
徐茹瑩看了葉厲城一眼,但葉厲城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她咬咬唇,對慕星晚說了聲對不起,然后快速離開。
她一走,走廊里都安靜下來,慕星晚也在心里松了口氣。
她的目擊證人還站在原地,慕星晚笑著感謝她:“真是多虧了你,太謝謝了?!?br/>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看不慣那個女人囂張的樣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子琪,我是市場部的,做的是銷售,我在公司見過你,你可是個大名人,但你肯定不認識我?!?br/>
方子琪一頭帥型的短發(fā),眼睛很大,特別閃亮,人也性格直爽,開朗又大方。
慕星晚一下子就喜歡上她,中午還請她去餐廳吃飯。
下班后慕星晚坐公交車去醫(yī)院,在公交車上,她戴著耳機看著窗外的景色,忍不住回想今天中午的事。
葉厲城居然不相信她?或許他覺得她是一個缺錢的人,他對自己的家庭狀況很清楚。
算了,隨他怎么想吧。
快到醫(yī)院時,慕星晚給慕芊芊打了電話,母親這兩天做完化療,情況慢慢穩(wěn)定下來,不知道慕芊芊有沒有去醫(yī)院看過母親。
慕芊芊接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蹦迪聲,震耳欲聾。
“干什么?”嘈雜的環(huán)境中,慕芊芊不悅的問道。
“你去看媽了沒有?”慕星晚忍住心里的不滿。
“你說什么?”
慕星晚再問了一次。
“你大聲點,聽不見啊?!?br/>
慕星晚好脾氣的再問了一次,聲音大了很多,但慕芊芊還是沒聽見。
“沒什么事我掛了,再見。”
慕芊芊氣的不行,扯著嗓子叫道:“我問你看媽了沒有?”
頓時整個公交車里的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她。
“那是我媽,看不看要你管?!?br/>
慕芊芊說完就掛了電話,慕星晚氣的不行,真是后悔給她打電話,一點用都沒有。
她在醫(yī)院附近吃了個晚飯,給母親買了一份稀飯,去到母親所在的VIP住房。
推開門,她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醫(yī)生手里拿著一根注射器,正要給母親注射什么液體,醫(yī)生見到她過來,似乎有些驚訝。
醫(yī)生眼里的驚慌被慕星晚捕捉到了,她走過去,皺眉問道:“你在干什么?”
誰知那醫(yī)生忽然把注射器扔到一邊,拿起治療車上的一把剪刀就要來刺慕星晚!
慕星晚的心猛的一跳,幸好她反應很快,拿起手里的粥便潑過去,趁男人躲閃的時候,慕星晚朝門口跑去,邊跑邊喊救命。
但才喊出一個救字,那男人立即沖上來,捂著慕星晚的嘴巴把她往后拖。
這時,柳清池醒了,做完化療的她看起來很疲憊和虛弱,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睜大眼睛。
柳清池剛想喊救命,男人惡狠狠的瞪她,兇狠的說道:“你要是敢喊,我立馬殺了你?!?br/>
男人這話對柳清池似乎極具威懾力,她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煞白,嘴唇不停的哆嗦著。
男人把慕星晚按在地上,拿治療車上的壓脈帶勒住她的脖子,慕星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腳亂蹬,想說話,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母親,想向母親求救。
只要母親按響床頭鈴,便立即會有醫(yī)生護士過來,她們就都有救,可是母親似乎受不了她求救的眼神,轉(zhuǎn)過身去拿被子蒙住自己。
慕星晚的眼里蓄滿了淚水,但是沒有一顆掉下來,所有的淚都流向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