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所以,當申烈把樊晟這把‘刀’砍向阮平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贏了,不管最后是刀斷了還是阮平昌死了,獲利的總會是申烈。
這一次的算計,再次證明了申烈的實力,他能獲得如今的地位跟權勢,可不僅僅只是靠噬心散,他的計謀也相當強。
秘書又拿出了一些資料擺在桌上,說道:“副董,這是根據(jù)您的要求搜集來的江策一家人的全部資料,請您過目?!?br/>
“嗯。”
申烈把資料拿過來看,上次對付了江策的孩子,那僅僅只是個開始,下一步就要對付江策的妻子或者岳父岳母。
總之,不能讓江策好過!
......
天空,亮起。
今天的江南區(qū)迎來了巨大的動蕩,幾十家大型企業(yè)選擇罷工,成千上萬名員工舉著橫幅、戴著頭巾在街上游行示威。
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頭。
整個江南區(qū)處于動蕩不安的狀態(tài),經(jīng)濟全部停止,處于癱瘓狀態(tài)。
原本欣欣向榮的江南區(qū),今天變成了死水一潭。
按照這個節(jié)奏下去,不出24H,江南區(qū)就會倒退好幾年,這經(jīng)濟一旦停下甚至倒退,再想前進可就難如登天。
不過令人費解的是,雖然很多人都在游行示威,但他們卻并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兩旁邊不少圍觀群眾,一個個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一般游行示威,那肯定是有要求的,要求官方做出某些事情來,但今天卻很特殊,這些人僅僅就是聚眾鬧事,不提任何要求。
幾十家公司也只是罷工,不提要求。
這很不合常理。
其實,他們不用提出要求,因為他們相信阮平昌知道要求是什么,罷工,就是逼著你把貨物給交出來!
警局內(nèi)。
阮平昌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他當然猜到了樊晟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他不能妥協(xié)。
其實早在一開始,阮平昌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知道江南區(qū)會動蕩不安,也做好了一系列的應急準備。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把‘刀’居然會砍到自己腦袋上來。
在阮平昌的想象中,應該是申烈跟樊晟他們兩方勢力斗個你死我活,然后因為他們的斗爭,江南區(qū)陷入混亂。
他萬萬沒想到,現(xiàn)在申烈成了局外人,所有的火都燒到了阮平昌的身上。
這讓他怎么搞?
難受!
哭死很久,阮平昌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嘆了口氣,說道:“申烈這一招借刀殺人用的真是好啊。”
一名隊長說道:“阮區(qū)長,我們堅決不能向犯罪分子妥協(xié)!他們敢亂來,我們就鎮(zhèn)壓!”
呵呵,說得容易。
阮平昌問道:“怎么鎮(zhèn)壓?人家罷工不上班,你還能用槍指著他們的腦袋,逼著他們?nèi)ド习鄦??幾十家大公司罷工,江南區(qū)經(jīng)濟陷入癱瘓,你告訴我,怎么解決?”
隊長沉默了,尷尬的低下頭,坐了下去。
旁邊另一名隊長說道:“那要不咱們退一步,把那批貨給交出去,先接燃眉之急,穩(wěn)住樊晟他們的情緒,讓江南區(qū)的經(jīng)濟運轉起來?”
“呵,虧你想的出來!”阮平昌質問道:“官方被一群罪犯逼的妥協(xié),臉面何在?尊嚴何在?”
“這還是輕的?!?br/>
“我問你,這一次咱們妥協(xié)了,那下一次怎么辦?”
“申烈的下一批貨,咱們截是不截?”
“截了,人家繼續(xù)借刀殺人,繼續(xù)鬧;不截,江南區(qū)就會徹底落入申烈的手中,被申烈控制的死死的?!?br/>
“你的這一步妥協(xié),將會被對方連消帶打,逼入死境!”
那名隊長也沉默了,乖乖坐下不說話。
就現(xiàn)在這個局面,那是不妥協(xié)不行,妥協(xié)更不行,兩難的局面。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br/>
阮平昌仰天長嘆,不得不佩服申烈的計謀,雖然說這個人道德低下,但壞水可真是多,防不勝防。
怎么辦?
這時,一名警員敲了敲門。
“進來?!比钇讲行o力的說道。
門推開,警員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說道:“區(qū)長,江策江先生來了,說是有話想跟您說。”
“江策?”
阮平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如果說江南區(qū)還有誰能夠跟申烈扳手腕,那一定非江策莫屬。
“快,請他進來!”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