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索性側(cè)了側(cè)頭,把頭部更近地靠近那頭牲口,兩眼忽閃著迷人的光輝,滿臉桃紅地俏皮地盯著他那呆呆傻傻的模樣,一只如玉般溫?zé)岬睦w纖小手按撫在他的一只大手上,引領(lǐng)著那只已經(jīng)撫摸了太久“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生難得幾回撫”的鼓蕩之物的大手,慢慢地、輕輕地順著她柔美細嫩的肌體向著下面滑去!
“感覺好嗎?是不是忒柔軟?是不是忒滑膩?是不是忒溫馨?”勾魂奪魄的眼神,加之誘惑死人的靡靡之音,牲口差一點沒有發(fā)飆暴走,差一點沒有控制不住自己,就在這個地方把這個迷死人的妖精尤物就此推倒,在她美的不能再美的身體上放縱地縱橫馳騁一番,盡情地展示一下他作為男人中的不正常男人,男人中的戰(zhàn)斗機的勇猛和強壯!
看著眼前牲口那副面紅耳赤,拼命抑制、憋屈的猶如看到日本頂級女優(yōu)正在與一幫帥哥表演車**戰(zhàn),而他自己卻不能參與到其中的狼狽模樣,云中月狐貍精般地咯咯一笑,頓時充滿了成就感,另一只玉手叉著柔嫩的小蠻腰,一邊花枝亂顫般地看著他,一邊繼續(xù)說道,“怎么樣?是不是還想往下摸摸?是不是想就此把我身體上的衣服盡數(shù)除去?是不是想把我就此推倒?就在這個辦公室里,就在這個寬大的豪華的沙發(fā)上盡情地展示你這個男人的雄壯?怎么樣,這樣的好事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地考慮、考慮?”
再次遞給那牲口一個顛倒眾生的迷死人的笑容,那一只按扶在他的大手上的那一只小手,真的引領(lǐng)著他越過平原,順著她那柔滑平坦而又結(jié)實的小腹向著她或許還從沒有向任何一位男人展示過的、還從未被開墾過的那神秘的層林地帶摸去。
“這……這個……”牲口哪里還顧得上回答什么問題,人突然間就像是一頭野獸,一頭真正的狂暴的無法抑制獸欲的野獸,兩手一起用力,猛然間把狐貍精高高地抱起,緊走幾步,倆個人緊緊地擁抱著滾倒在了沙發(fā)上。
瘋狂地親吻著她的俏臉,瘋狂地親吻著她的鼓蕩之物,而一只大手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褲,眼看標準的男上女下姿架下,就要成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此時的云中月卻是突然間眉頭一皺,星眸一寒,大聲尖叫起來,“疼死我了,快放開我!”
雷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看到眼前的美人這般的痛苦,還是一骨碌從美人柔軟的身體上爬了起來,扭扭捏捏地宛若一個第一次洞房的新郎,滿臉通紅地抓耳又撓腮,一眼的疑惑不解地看著身邊的美女,這才突然臉紅脖子粗地問道,“怎么了?”
“你身上的東西刺疼我了!”狐貍精并沒有遮衣蔽體,也沒有掩衣遮懷,而是一只纖纖玉手輕輕地揉搓著腹間的一塊肌肉,而兩眼卻是直直地盯視著他的大腿根部。
牲口被看得越發(fā)不好意思,老臉紅中帶黑,黑中帶紅,“我也知道我的那個還沒有用過的東西特硬,可是……”
(在外地出發(fā),擠時間匆匆寫了這么兩章,明天晚上才能回家!對不起之處還請親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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