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交換
當柳函到達柳樹底下時,太陽才剛剛升起,早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沒有午時的溫暖,現(xiàn)在又是冬天,自然還是很冷的,但由于柳函現(xiàn)在的身份是狼人所以這點寒冷對他來說簡直不當回事。
被柔和的太陽照得有些昏昏欲睡,柳函抱著自己的背包,眼睛閉閉睜睜,最后實在耐不住犬科動物的天性,就著陽光這樣熟睡了過去。
就這樣睡了有一會兒,小紅帽,也就是德維特踏著厚厚的雪來到了柳樹下,靜默地看著這個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家伙。
像是注意到了有什么東西擋住了陽光,柳函睜開了那琥珀色的雙眸,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舒服的差點耳朵和尾巴都露了出來。
柳函嚇了一跳,忙按住頭,以防突然冒出來兩只耳朵,本來狼在這個鎮(zhèn)子上是邪惡的象征,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還了得。
德維特依然只是默默的看著柳函抱著頭的動作。
這時候人們都起了床開始忙碌起來,但沒人注意到柳樹下的柳函,卻注意到了帶著深紅色斗篷帽子的德維特,所幸沒有引起什么騷動,那些人只是多看了無數(shù)眼就走了。(無數(shù)眼是什么鬼?)
柳函終于發(fā)現(xiàn)面前站的人,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雪,對德維特笑笑:“嘿嘿,不小心睡著了?!?br/>
德維特微微挑起嘴角:“沒事?!?br/>
柳函差點被這一笑把魂勾走。
柳函摸了摸臉,將戒指掏了出來:“戒指我?guī)砹?,按照約定,你的東西呢?”
德維特從自己隨身包里拿出了一件東西,是一條亞麻色線織圍巾,看起來很干凈:“這是我奶奶親手織的,也是我現(xiàn)在唯一重要的東西?!?br/>
簡簡單單一句話,柳函卻看出來這的確是被德維特所珍視的東西,因為柳函了解小紅帽的家庭,他的媽媽對他相當不好,只有他的奶奶對他好,所以對于奶奶給他的東西他都特別的珍惜。
柳函笑著將戒指交給德維特,接過他手上的圍巾,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德維特,然后將圍巾攤開,湊近德維特將圍巾圍在他的脖子上,打了個漂亮的結。
“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不要輕易地送給不信任的人?!闭f完還拍了拍德維特的肩膀。
德維特有些驚訝,微微睜大桃花眼看著眼前的人。
柳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要這樣看我啦,這枚戒指就送你了,作為報答,我們交個朋友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布蘭德利?布蘭登,很高興能夠認識你?!?br/>
德維特緊緊抓住手里的戒指:“為什么?這枚戒指不便宜?!?br/>
柳函笑:“對于我來說價錢不是問題,我覺得這枚戒指挺配你的,所以就送你咯?!?br/>
德維特看著手心里靜靜躺著的藍色尾戒,笑了:“謝謝你,布蘭德利,我是德維特?布蘭登,很高興認識你?!?br/>
可惜這回柳函沒有注意到德維特的笑容有點不一樣,仿佛帶著一點欣喜?
柳函叉腰:“那么以后我會經(jīng)常來找你玩兒哦?”系統(tǒng)說的交好應該就是這種吧?
德維特提醒道:“最好不要來我家里,我母親不喜歡有人來拜訪她?!?br/>
看起來是默認了柳函來找他。
柳函撓撓頭:“那……以后我們就在這里見面吧。”
德維特點點頭答應了。
于是小鎮(zhèn)里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景象,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少年站在柳樹下等著另一個穿著紅斗篷的漂亮男人,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逛集市或者一起干些活,因為德維特的母親老是交代一些雜務給德維特做,柳函也就在旁邊幫著忙。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柳函看著多出的1000金幣,心里樂開了花。
系統(tǒng):「叮――恭喜主人完成主線任務一:與小紅帽相遇交好,獎勵金幣1000枚。」
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柳函與德維特的關系才變得親密一點,也就是從“朋友”升級成了“好朋友”,不過德維特心里的疙瘩沒那么快就會被撫平的,柳函明白這一點。
今天柳函如以往一樣在柳樹下等著,等待著德維特的到來。站久了,甩了甩有些酸的腿,繼續(xù)等,就這樣過了很久,柳函已經(jīng)換了幾個姿勢。太陽已經(jīng)偏離了天空正中,從來沒有遲到過的德維特卻沒有來,柳函有些慌了,不會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腦中突出跳出了一個畫面:美麗的德維特走在小道上,躲在暗處的猥瑣大漢盯上他,跳出來劫色,然后德維特被綁架了。
其實騷年,你真相了。
柳函將這詭異的畫面使勁甩出腦外,打算去德維特的家看看。
柳函邊問邊走,在他多次迷路的情況下他終于走到了德維特家的門前,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屏氣上前敲了敲門,門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后門被打開了。
打開門的是一位30歲左右的中年女性,看起來很年輕,一點都不像一位母親,真的,因為德維特至少都有20歲了??!
哈莉特打開門,發(fā)現(xiàn)敲門的是一個18歲的非常漂亮的孩子,本來被打擾的心情稍微好了點,對柳函問道:“你有什么事嗎?”
柳函有些局促的抓抓頭發(fā):“呃,您好,我是德維特的朋友布蘭德利,今天我跟德維特約好一起去逛集市,但是他并沒有來,所以我就冒昧前來拜訪了?!?br/>
柳函一提到德維特,哈莉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微微皺起眉頭,對眼前少年本來有的一點的好感消失殆盡:“他出遠門了,不會再回來了,你走吧?!?br/>
于是哈莉特把門使勁一關,“砰”的一聲將柳函關在了門外,碰得他一鼻子灰。
柳函摸摸鼻子,訕訕地轉身下了臺階,卻被一個老婦人叫住了。
“哎,小伙子等等,”老婦人有些著急,“你是德維特的朋友對吧?”
柳函停下腳步,轉身回答:“是的……請問有什么事?”
老婦人像是歇了口氣:“哎喲,真是萬幸,終于有人可以救那孩子了?!?br/>
柳函有些糊涂:“那個……奶奶您知道德維特今天去哪了嗎?”
老婦人點了點拐杖,著急道:“小伙子你不知道啊,屋子里那女人也就是德維特的親生母親,一直對他不好,前些日子那女人在賭坊賭輸了錢,而賭輸了的對象還是鎮(zhèn)子里的惡霸考爾比。為什么稱他為惡霸,最主要就是他有喜歡玩弄漂亮男孩這種惡趣味,這個鎮(zhèn)子上的一些漂亮孩子都沒能逃過他的黑手。”
這些事情柳函在這三年里也聽到過一些,只不過被艾達警告過就沒有去據(jù)說那個惡霸會出現(xiàn)的“紅燈區(qū)”。
老婦人繼續(xù)說:“那女人知道自己輸了錢,而剛好考爾比又覬覦德維特許久,一直不能得到手,所以考爾比就說拿德維特還債,而那蠢女人居然還爽地答應了,他們剛走沒多久,我這老嫗有心想救人,但也沒有那個能力,其他人也不愿意惹禍上身,看你這小伙子來了才敢跟你說說?!?br/>
柳函不敢相信他剛剛只不過亂想的事情居然成為了現(xiàn)實,當下叫糟。
柳函著急道:“您知道考爾比那惡霸的家在哪里嗎?”
老人用拐杖指了一個方向:“我只知道他們從這里離開了?!?br/>
柳函對老人鞠了一躬:“非常感謝!”
于是就轉身飛速往那個方向趕,由于自己狼人的身份,這個時候狼人的特征就顯露了出來,那就是體力與速度。
在街道上的人本來只是閑閑地逛著,就感覺身邊一陣疾風呼嘯而過,還不清楚發(fā)生的什么事,那引起疾風的東西就飛快不見了。
到了一個岔路口,柳函有些心焦,走哪邊?
這時候旁邊有個人路過,柳函抱著希望這個人能知道考爾比的家在哪,逮著那人問:“你知道考爾比的家在哪么?”
那人被突然抓住還沒反應過來:“?。颗丁??你要去那干什么?”
柳函語速極快:“你不要管那么多,告訴我在哪里?!”
那人被柳函嚇了跳,同樣語速極快地回答:“從這個右邊岔路過去,走大概兩公里,再一個右拐,直走就可以看見房子,然后再左拐就到了……誒,你小心??!”
那人話剛說完柳函就風一樣的跑走了。
那人愣愣的看著眼前空空的地方,贊嘆著柳函的速度。
就這樣玩兒命狂奔,本來別人要走20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跑成了5分鐘,就這段行程他一共只用了半個小時,這里雖然是小鎮(zhèn)但卻占據(jù)了整座山,所以跑起來還是相當耗時間的,這惡霸的房子還被修在半山腰,而小鎮(zhèn)在山腳。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3點左右,柳函也不知道別人惡霸也才剛剛到達自己家里,將自己覬覦已久的美人關進了房間,還洗了澡吃了一頓美餐喝了點美酒,現(xiàn)在還沒來的及開始干壞事呢。
德維特被關進房間,手腕和腳腕上被銀制手銬鎖在床頭的鐵框上。之前因為母親在早飯里下了過多的迷藥,導致他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也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母親賣了,還賣給了一個老男人。
柳函這時也剛剛到達考爾比的房子后面,有些氣喘吁吁地喘著氣,饒是他是一只狼人,半個小時從山下跑到山腰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突然左邊傳來了一陣人聲,看來是巡邏的來了。不要看考爾比光是個惡霸,最主要他家還有錢,有錢人自古以來就是平民和老百姓不敢招惹的,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漂亮孩子被荼毒的原因。
柳函躲進一旁的草叢里,雙眼靜靜地看著打鬧著的巡邏隊員走過去。
在房子里的考爾比享受完美妙的晚餐,喜滋滋地準備去享受自己的“餐后甜點”。對旁邊跟著的侍從吩咐道:“你去那個房間里將東西都拿過來,另外準備一些冰塊和稀奶油。”
侍從猥瑣地笑了:“是的,主人。”
轉身去履行命令了,心里卻嘆息著又一個漂亮孩子要遭殃了。
考爾比來到房門前,還沒有見到美人自己就已經(jīng)先有了反應,猥瑣地笑了笑,按了按自己的下身,將門推了開來。
而昏迷的德維特也快醒過來,考爾比著迷地看著衣服微微敞開的德維特,將旁邊準備好的加了料的紅酒端起來,捏著德維特的下巴將酒灌了進去。
這時候的柳函還在糾結,麻痹的這兩個人怎么就站在這里聊起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