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驚堯沖天而起,帶著柳青坊。
他大口咳血,很難受,還在硬撐。
“不逃了?”
烈君譏諷道。
“我倒想看看,你們能逃到什么時候?!?br/>
這種嘲諷,在夜驚堯聽來,甚是刺耳。
烈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若不是一個云華師太在,他要將烈君斬殺,簡直輕而易舉。
但是,偏偏,這個云華師太,跟烈君是一道的。
而且,夜驚堯看得出,他們似乎早就認(rèn)識。
這真是他最失敗的地方,竟然這種關(guān)系都完全不知道。
“你們不是想要這些東西嗎,給你們便是!”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如今不得不放棄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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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驚堯拿出藏在空間法器當(dāng)中的幾件兵器,還有幾株神藥。
“東西我們自然會拿?!?br/>
烈君戲謔道。
“不過,我沒說要放過你們吧?!?br/>
夜驚堯和柳青坊面色陰沉,他們盯著烈君,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
“烈君,你非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才甘心?”
柳青坊咬牙,面色陰沉無比。
“魚死網(wǎng)破?你們有這個資格嗎現(xiàn)在……”烈君頓時笑了起來,笑得很隨意。他戲謔的看著夜驚堯和柳青坊?!澳銈兪遣皇翘吖雷约毫?。如今的你們,還有資格跟我們說這種話?”
烈君手中凝起絲絲的光芒,很嘲諷的笑著。
云華師太看著夜驚堯,淡淡說道:“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馬。不過……你們要廢掉修為。”
云華師太不希望出去之后有任何威脅。
夜驚堯和柳青坊頓時一怔,而后面色變得更賤難看起來。
廢掉他們的修為,這比殺了他們還令人難以接受。
“云華師太,你這也太過分了!”夜驚堯咬牙道,“若不是霸蒼天犧牲自己給我們換來這樣的機(jī)會,我們早已經(jīng)被覆滅在此了!當(dāng)初若不是你胡亂出手,他也不會隕落。”
夜驚堯此刻真是后悔。
把這兩個人帶過來,是他最錯誤的決定。
“哈哈哈,我們有要求他做這么大的犧牲嗎?”云華師太譏諷道,“不過,如果不是我當(dāng)時動手了,現(xiàn)在的局面,還真是不好說啊。搞不好,我要拿下你們,還真的多費(fèi)一番功夫?!?br/>
“你……”夜驚堯頓時氣結(jié)。
他沒想到,云華師太都變得如此的無恥了。
烈君此刻哈哈大笑,譏諷的看著夜驚堯:“那個霸蒼天,不過是對陣法的理解很深罷了。真要跟我們打起來,我單手就可以捏爆他。何須畏懼?”
他很是自傲,微微昂著頭,根本沒有把趙仁凡放在心里。
“單手就可以捏爆?這么厲害嗎?”
“當(dāng)然,單手都已經(jīng)是給面子了,真要動手我——嗯?”烈君說到一半,突然一震,猛然轉(zhuǎn)身。
其他人也都紛紛一震。
剛剛那句話,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只見,趙仁凡踏空而來,一步步,緩緩的。
每一步踩出,這空間之中,都泛起了光華。
“你……還活著!”
夜驚堯頓時驚喜了起來。
云華師太和烈君對視一眼,面色陰沉了下來。
面前的人,的確是趙仁凡。但是,趙仁凡的出現(xiàn),他們竟然沒有半分察覺,這就值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