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樓
“師傅,你好奸詐?’東方雨桐看著桌子上面的東西,再看著正在拿著舍利子把玩的風玄,臉上充滿了復(fù)雜。從一開始的五十萬,風玄竟然一直在玩計中計,一直降到了五千以后,風玄才出手將那些東西買回來。
而且他還一直以為風玄是想要買那一件茶杯,但是最后她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風玄就拉著她走了。
“我原本也以為風先生是一個老實人,但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風先生是一個偽君子?”沒有一點的褒貶之意,笑盈盈的黃月看著風玄,要是風玄注意的話,一定會會看到她眼中那點點驚嘆與羨慕。
畢竟這一次風玄實在太幸運了,子岡玉,菩提舍利,剛剛風玄的計中計,得到的東西也一定不簡單。
“沒有什么,剛剛要是十萬以下,我絕對出手,但是她太貪婪了,要是我五十萬直接同意的話,他絕對還要漲。黃小姐,你看看這東西怎么樣?”風玄拿出其中的一對雞缸杯,將他們遞給了黃月。
“斗彩”瓷器是明成化年間,在景德鎮(zhèn)御窯燒制的雪白的瓷器胎體上,用成化時期特有的釉下淡雅的青花作輪廓線,再以艷麗的紅、綠、黃、紫等諸色填在釉上,入窯經(jīng)低溫二次燒成,胎薄釉潤,嬌巧玲瓏,青花色淡平實,用筆柔和,姹紫嫣紅、交相輝映。
而其中成化雞缸杯尤為著名,《神宗實錄》中記載“神宗時尚食,御前有成化彩雞缸杯一雙,值錢十萬。”另有明代萬歷《野獲編》記載:“成窯酒杯,每對至博銀百金。”其中十萬之值與白銀百金相近。
“值錢十萬”可見當時這雞缸杯的價值有多高,而現(xiàn)在一個珍品成化雞缸杯的價格,至少五千萬以上,過億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但是風玄知道他們手上的雞缸杯不是真的,頂多算是老仿而已。
不過黃月不知道,此時拿著手上的雞缸杯,像是捧著寶貝一樣??粗鴾\弧形的外壁上兩組子母雞圖,神態(tài)逼真的公雞、母雞率領(lǐng)小雞覓食于芳草地上。公雞低頭欲啄蟲,小雞展翅雀躍爭搶蚯蚓,母雞慈愛背負一個雉雞溫情脈脈望向公雞。
在這不足那一掌之大的地方,一組子母雞圖卻是將那溫馨可愛的意境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而且畫中除了母雞,小雞等,還有牡丹、蘭草與湖石等景物,不僅僅使畫面更加的完美,而且恰如其分的隔開兩組圖案。
除了這外面的圖畫逼真至極,就是這胎體也是輕薄無比,而且潔白如玉,足底邊一周無釉。底心青花雙方欄內(nèi)楷書‘大明成化年制’雙行六字款。
一對雞缸杯看起來毫無破綻,加上黃月潛意識對風玄的信任,即使黃月也不由激動無比,讓一旁的東方雨桐一陣奇怪,不明白黃月此時的心情。畢竟在他的心中僅僅只是一對小杯子而已,又不是什么玉石金器。
“風先生,這東西是真品?”要是真品的話,到時候配上他們手上的子岡玉,他們古韻居一定可以一舉震撼整個s市的古玩界、
“不是,不過這東西也是老仿,雍正仿成化的斗彩雞缸杯。至于破綻,是在雞尾的地方,你看看上面公雞是不是尾毛蓬松,而非如成化典型的三簇,而且還有很多地方都是與成化時期的斗彩雞缸杯相異。
不過雍正年間的物品,價格應(yīng)該也不會低,百萬也是可能的?’聽到風玄的話,黃月不由拿著這贗品雞缸又看了一遍。沒有想到他原本以為這是真品的東西,竟然是老仿,不過即使老仿,但是雍正仿成化的價值至少也不低于千萬,畢竟成化珍品最高記錄已經(jīng)快破三億了。
“雍正仿品,沒有想到真是可惜了,不過歷代雞缸杯的仿制中,以雍正時期為最,風先生,其他的東西也應(yīng)該不錯吧!”看著風玄,即使東方雨桐看著風玄也是充滿了好奇。
一次兩次是運氣,但是連續(xù)三次,即使東方雨桐也不得不看著風玄,心中充了好奇。一個人的經(jīng)歷有限,醫(yī)術(shù)就算了,醫(yī)武不分家,但是古玩卻不一樣,不僅僅需要精通歷史,還有各種知識?,F(xiàn)在風玄古玩的造詣卻是如此之高。
就是黃月也是極為震驚,短短一中午的時間,要不是她自認為了解風玄,他絕對以為風玄再與那些人演戲。、
但是看著手上的東西,每一件都不是簡單地東西,不說成本,就是風玄為什么在他的面前演戲?沒有動機,而且沒有時間,所以黃月不由看向了其他的東西,想要知道其中還有什么好東西。
“青花是新仿的沒錯,這犀角杯也是,用的是水牛角,這天字罐是民國仿的,也不怎樣,但是這東西不錯,你看看!”這是一件青金石的雕像,具體的說應(yīng)該是一個山子,看著這一個山子,即使黃月仔細掛觀看都是一陣色變。
這山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奇崛的險峰,上面碩大的翠柏虬曲盤結(jié)在那峭壁之上。而在山腰險峰絕壁間,一座亭臺樓閣筑間其中,看著亭臺旁邊綠蔭掩映,旁邊一座小橋上,雌雄雙鹿飛躍小橋之上,極具動感。
不說這傳神生動的雕工,就是這材料也是極為珍貴。以整塊青金石雕琢而成,質(zhì)地細膩,色相如天,金屑散亂,仿佛天上眾星之光耀。
“青金石山子,風先生真是厲害,五千買了兩個價值百倍以上的東西,風先生,這是什么?”放下青金石山子,黃月不由看向了風玄,不由開口道:“風先生,我知道你很難割舍你手上的舍利子,但是我想買下這個舍利!”
黃月的話讓風玄頓時臉色一變,因為這舍利子可不是其他的東西,而且這東西她已經(jīng)有了要送的人,黃月的要求卻是讓她為難。
“黃小姐不是這么無理由的人,但是這東西我打算給我的徒弟護身,所以我想清楚黃小姐干什么用,要是理由充足的話,我可以考慮!”聽到風玄的話,黃月點了點頭。
“是我爸,風先生,明年是我父親工作上的關(guān)鍵時期,我想買一件頂級的法器給他!”聽到黃月的話,風玄頓時一愣,但是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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