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紀小茴聽到這聲音心下一跳,見東方慕正側(cè)面背著她端坐在大廳中?!班??!奔o小茴捏捏諾諾的回道,眼睛心虛的往別處瞟。東方慕起坐轉(zhuǎn)身,看見紀小茴全身濕透,隨即上前抱起紀小茴向她的廂房走去。“怎么回事?!”東方慕聲音冷到冰點?!安弧辈恍⌒倪@句話紀小茴還沒說完。紅菱便轟的一聲跪下“小姐掉入池塘,奴婢失職,沒能照顧好小姐!”“去刑房領(lǐng)罰五十鞭?!睎|方慕聲如寒冰?!八恪彼懔税桑趺崔k?我嘴不聽使喚。紀小茴哀戚戚的看著東方慕?;氐綆浚瑬|方慕將紀小茴輕放床榻,令婢女為紀小茴換衣并召開太醫(yī)。東方慕轉(zhuǎn)身離開床榻時,一雙冰涼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袖:“別處罰紅菱好嗎?反正我現(xiàn)在沒事了?!奔o小茴鼓起勇氣道。見東方慕?jīng)]有松動的痕跡,紀小茴半跪起來,抱住東方慕的腰:“阿慕。”東方慕即刻回抱紀小茴:“好?!迸纳ひ敉鲁?“快換衣裳,免得染上風(fēng)寒?!睎|方慕令太醫(yī)再三診治,確定無虞,開完藥方后,扔不放御醫(yī)走:“你以后就留在這里照顧紀小姐。”what?這是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御醫(yī)護理啊,可是我又不是什么行動不便的病人。
終于換上衣服了,厚厚的棉被包裹著,紀小茴暖和了不少。東方慕坐在床沿,將一個精致小巧的暖爐遞到紀小茴手中,又接過婢女手中的紅參姜湯,執(zhí)勺,溫潤的雙唇吹了吹,才送到紀小茴唇邊:“湯里放了蜜棗。”紀小茴就著勺子喝了一口:“好喝。”眼睛眼睛彎成雪亮,笑嘻嘻的看著東方慕:“阿慕,你真貼心,我這個老大沒白當?!薄澳俏覀円恢痹谝黄鸷貌缓茫俊睎|方慕誘導(dǎo)說。紀小茴心里咯噔說:“我倒是不介意一直當你老大,嘿...嘿嘿”東方慕突然貼近,紀小茴只有睜大雙眼,東方慕微涼的額頭貼著自己的額頭,真舒服。東方慕故意磨蹭了幾下:“有些發(fā)燒了,看來這幾天你只有待著房里修養(yǎng)?!迸多?,外面的世界如此嬌艷,爺爺我這幾天只能享不了艷福了,身邊還有個大電桿。
用完晚膳,東方慕還不走??蛇@古代的,夜晚是非常無聊的,什么娛樂活動都沒有。“我們來下棋吧?”紀小茴眼眸閃爍:“五子棋。”本來剛說五子棋的時候,東方慕還疑惑。等我講解完規(guī)則,只要五顆棋子在任意的方向,橫向、豎向、斜向連成五顆棋子就贏了。紀小茴本來還在一邊竊笑,老娘我可是從八歲就開始玩五子棋了。沒想到東方慕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這個新手從第一盤我就沒有下贏過他。紀小茴坐在一旁懊惱的皺眉?!安幌铝?,不下了?!毖劭粗鴸|方慕又要五子連珠了。一定是這個五子棋太簡單了,下次我用卡片制作成牌再玩。東方慕見紀小茴如此,刮了刮她的鼻頭。東方慕將紀小茴抱到美人塌上:“我們看書?!薄安豢?,字太多了,看著頭暈。”紀小茴否道。
“我念給你聽?!?br/>
“...好吧。”
東方慕將塌邊的棉毯裹在紀小茴身上,自己側(cè)腳坐立著,又半抱的姿勢攬她入懷。紀小茴背靠著東方慕的胸膛溫暖有緊實。東方慕手臂從紀小茴的背部環(huán)向前,雙手執(zhí)書:“這樣又暖和,看書又不累?!薄澳悴慌挛野扬L(fēng)寒傳染給你?”紀小茴側(cè)眉問他?!斑@樣就可以同甘共苦,下次你就不會怪我讓你喝苦藥了?!睎|方慕隨口回答道。要知道在現(xiàn)在沒多大事的感冒也就是風(fēng)寒,要是在古代處理不當,可是會要人命的。他作為太子,未來的皇帝這么不介意,對我來說心里有點小小的感動。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
也不知道東方慕從哪里拿來的這本書。再者這詞的意思,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驪姬聽宮里侍女交談,說太子進了宮。天黑才終于布置好皇帝壽辰的歌舞安排,心心念念,眼巴巴的趕來浮禾院。就算是趕到赫連茴的地方來見他也沒關(guān)系。她知道明白太子愛著赫連茴,可是那女人憑什么得到太子的愛,她不配!。
進入院內(nèi),房內(nèi)燈火通亮。她就看見太子和赫連茴的影子印在窗紗上,對影成雙。他們之間親密的舉動,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自己,太子對赫連茴是不同于別人的。而自己對他來說就是屬于別人的行列。這一幕也印在她的心坎,剜出鮮血。不甘心!皇后姨媽屬意的太子妃是我,不是赫連茴你這個賤人。
房內(nèi)又飄出含情脈脈嗓音的鳳求凰。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你這么愛意的舉動,赫連茴她若情系于你,怎會不懂。驪姬內(nèi)心更深處的不甘便是一個不愛你的人怎么值得太子如此深情的愛。我對太子你不也就如這鳳求凰一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