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四界聯(lián)盟的臨時指揮室里。
一個身著黑麟鎧甲,頭上長著兩個螺旋犄角,眉心有一紅點,渾身散發(fā)著霸道嗜血之氣的男子此時正憤怒的將拳頭擊在指揮室的墻上。
下一刻用黑晶石做的能在幾萬修士攻擊下都毫發(fā)無損的墻壁向內(nèi)形成了一個凹陷。但下一刻這個凹陷便在黑晶石的特性下恢復了原狀。
“混蛋!初始大陸這些螻蟻搞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太他媽難纏了,光那些小丸子散出的氣味和霧氣就讓老子底下一大群兄弟到現(xiàn)在不是昏迷不醒就是全身潰爛,還有的他媽的連拉了三天的稀,現(xiàn)在站都站不穩(wěn)了。
還有三天前飛來的大疙瘩炸傷了我們多少弟兄?最氣的是,原本我們這些修了清濁二氣的人應該碾壓他們啊,誰他媽能告訴老子他們的那些盔甲和兵器是什么鬼!”
此刻若仔細觀察男子眉心的紅點會發(fā)現(xiàn)那其實是一朵縮小了十倍的彼岸花。
只要是修煉之人就會知道,在這一宇宙中,有一個統(tǒng)領魔界和其他三界四分天下的魔君,他的特征便是眉心有一朵彼岸花。
魔君話音剛落,其旁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迷幻之氣的邪魅紫袍男子附和道:
“老魔說的沒錯,還有那些畫了奇異符號的紙和那個可攻可守有各種功能的被他們稱作陣法的東西,這些都不容忽視,神棍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被叫到了名字的男子此刻正站在一張地圖前緊鎖著眉頭。
男子一襲白衣,棱角凌厲,眼神深邃,似帶有一種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嚴。
男子并未立馬回答,而是在揉了揉自己眉心的血滴印記后才緩緩答到:
“這些東西對戰(zhàn)爭確有影響,但還起不到改變戰(zhàn)局的作用,真正決定這場戰(zhàn)爭結束的時間和這場戰(zhàn)爭的損失的其實就是我們四個而已,這個道理諸位不會不知道吧,若誰受不了損失了那就請先去探探螻蟻們的虛實吧。”
本來性子就急的魔君一聽白衣男子的話就忍不住吼道:
“去就去!老子還他媽從來沒這么憋屈過,既然你們畏手畏腳,那老子就先走一步了
老子還就不信了,那幫螻蟻還能翻天不成?你們別到時候眼紅老子戰(zhàn)利品就好!”說完便向外走去。
這時一只白皙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并順勢拉住了他,手掌的主人正是之前附和魔君的妖異男子。
魔君回頭看著男子咬牙道:“小妖子,你拉我干嘛,老子就是要讓神棍看看,是他太!謹!慎!了!”
妖異男子聽到小妖子這個稱呼后無奈的笑了笑,在人前威風凌凌統(tǒng)領妖界的唐唐妖圣竟被人叫做小妖子。
但他并未生氣,因為在妖魔內(nèi)戰(zhàn)前,他和魔君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若不是他們二人無法完全統(tǒng)領兩界,妖魔內(nèi)戰(zhàn)根本不會爆發(fā)。
妖圣并未回答魔君,而是對著一直在門口眺望戰(zhàn)場的男子道:“仙王大哥,這事你怎么看?”
男子身穿藍白相間長衫,眉宇間透露出一股無拘無束,逍遙天地的氣息。此人正是四界中實力第一的統(tǒng)領仙界的仙王。
仙王聽見了妖圣叫自己,依舊未回頭,而是繼續(xù)看著戰(zhàn)場道:“其實老魔說的對,神棍,可能是我們太小心了,再等等吧,如果兩天后沒有變故我們就出手結束戰(zhàn)爭。”
聽到仙王的話后魔君安靜了下來,妖圣和神帝也未多說什么,而是在商量了一些相關事宜后便各自修煉去了。
在三人都走后,仙王收回了盯著遠方的視線。一直神色平靜心境毫無波瀾的仙王竟罕見的露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心境也劇烈的波動起來。
不過不一會他便將狀態(tài)調(diào)整了過來,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希望是我的感覺出錯了。”
說完便又望了一眼遠方,轉身修煉去了。
初始大陸人族駐地,此地與四界聯(lián)盟不同的是他們的駐地除了指揮室和兵營還有各種商販,店鋪,酒館和客棧。
這些建筑被大陣籠罩著,隱隱有形成城池的趨勢。
這都要得益于法寶,沒錯,這些建筑都是一個個法寶,就連指揮營和兵營也是法寶。正因為他們防御工事做的快,這才減少了損失和傷亡。
少年在瞬移四五次后來到了防御大陣外。在他回來的一瞬間,這個陣法就像被補全了一般,多了一絲靈性,威力和變化似乎也多了不少,這些陣法內(nèi)外的人族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感受到陣法的變化少年笑了笑,而后便毫無阻礙的穿過了陣法形成的保護罩。
少年穿過陣法的下一刻,便有兩男一女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
未待少年說話,兩個中年男子便同時開口道:
“徒兒啊,這次沒成功不要緊,我們還有下次,不要灰心?!?br/>
“雲(yún)兒啊,這個層次突破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們還有機會的?!?br/>
兩人說完同時瞪了對方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
“嘖嘖嘖,王老鬼,你可真不要臉,雲(yún)兒雲(yún)兒叫的這么親,雲(yún)兒是我徒弟,管你屁事啊,你哪涼快哪待著去?!?br/>
另一個人當即不緊不慢的反駁道:
“樊老鬼,你才不要臉吧,還徒弟徒弟,雲(yún)兒實力早就超過你了,就算避開實力不談,光說雲(yún)兒在丹藥和符隸方面的造詣就已經(jīng)比你深了,更別說雲(yún)兒還鉆研出了陣法和法寶,你還有什么可以教雲(yún)兒的啊。”
先開口的男子似被說中了死穴,面紅耳赤氣急敗壞道:
“你。。。。你。。。你。。。”
另一個男子見自己在言語上占了便宜很是高興得意道:“你什么你!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站在兩個男子中間的是一個身穿青色碎花長裙的絕色少女,少女聽見兩個人的爭吵頓時眉頭緊鎖,冷冷的哼了一聲。
兩個中年男子聽見少女的哼聲后立馬停了下來,剛想討好便被少女揮手打斷了。
少女在讓二人閉嘴后一改生氣的面容,充滿溺愛的浮到了蘇雲(yún)身前,摸了摸他的頭道:
“雲(yún)兒,沒事,咱們不想這些,你已經(jīng)夠優(yōu)秀了,要怪就怪我們?nèi)齻€,竟然讓你小小年紀就背負這么大的責任,好了不想了,林姐姐給你做好吃的?!?br/>
蘇雲(yún)看著三人不由的苦笑道:“師傅,王叔,芷若姐,其實我成功了?!?br/>
“什么?成功了?”三人幾乎同時出聲道
蘇雲(yún)摸了摸肚子對著絕色少女說道:“芷若姐,我們邊吃便說吧,我都餓了嘻嘻?!?br/>
林芷若率先恢復過來,寵溺的又摸了摸蘇雲(yún)的頭道:“好,這些等下說,姐先去給你弄吃的?!?br/>
說完便帶著蘇雲(yún)朝指揮部飛去,兩個中年男子見狀同時出聲道:“等等我!”
二者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后便一起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