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春暖閣——目前皇城最大的一家女支院。這家女支院自一個月前更換了新老板后,迅速崛起,一躍成為了皇城最大的妓院,這最大的功勞就屬春暖閣里來了為天仙般的妙齡女子,也是春暖閣的花魁——水仙。
傳聞她國色天香,才藝俱佳,這琴棋書畫舞可謂是樣樣精通,迷了不少男子的心,但是卻無人見過她到底是如何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神秘的她更是吸引了不少慕名而來的男子,只可惜都未能有緣見一見她的如山真面目。
不僅是她,還有這春暖閣幕后的新老板也是謎一樣的人,眾人連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擁有傲人的財富、過人的手腕,其余的一概不知。
“各位、各位靜一靜,…”春暖閣的老鴇走到舞臺的中央,看到下面的賓客都靜了下來,滿意的繼續(xù)道:“今天我們春暖閣的花魁水仙姑娘為大家跳一支舞,大家歡迎水仙姑娘?!?br/>
老鴇話音落,眾人興奮不已,這水仙姑娘神秘異常,讓他們心癢難耐,都想目睹一下她的真面目,傳聞她的美貌比三大美女還要美艷幾分,你若是看上一眼,定會失了心魂,終身難忘。
水仙蒙著面出場了,眾人鴉雀無聲,透過面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絕美的容顏,她一段華麗的爵士舞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此怪異、大膽的舞蹈,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但卻都被深深的吸引了。二樓正坐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看到水仙的表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跳完舞后,水仙退到了后臺,這時老鴇來到了她的身邊,“姑娘,外面的人都嚷著讓你再舞一段。”
水仙凌厲的掃了眼老鴇,“你知道我的規(guī)矩的?!?br/>
老鴇一顫,忙道:“是、、是、、是?!比缓筅s緊出去了。其實,這水仙就是耿綿依了,也是春暖閣幕后的那個神秘的老板。
“姑娘的舞姿真是讓本公子大開眼界?。 币坏勒{(diào)侃的聲音乍現(xiàn),緊接著后臺里冒出了一個英俊的男子,身后還跟著一名男子。
“你是誰?”透過面紗耿綿依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人,有點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在下蕭帆,只是想一睹水仙姑娘的容貌。”男子的語氣非常的輕佻,說得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絲毫不為自己冒然的闖入而有所愧疚。
耿綿依不屑道:“公子想要壞了本姑娘的規(guī)矩不成?”
她剛說完,男子身后的隨從大斥道:“豈有此理,你竟敢這樣對我家公子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誰?”
聽了這話耿綿依更輕蔑的看了眼隨從,“瘋狗莫要亂咬人!”
“你…”那隨從一聽,更是氣得不行,正要朝耿綿依出手時,卻被男子攔了下來,“絕,給本公子住手?!?br/>
隨從一向是非常聽話的,聽到自己主子都發(fā)話了,又豈敢不從于是他聽話的退至一旁。“是在下沒有管教好,水仙姑娘不要見怪才是。”男子假意的道歉,耿綿依又豈會不知,但是她卻不領(lǐng)情。
“太子得到奴才自是比別人都要高人一等,水仙哪敢怪罪呢!”她直接道出了男子的身份,表現(xiàn)的非常輕松。
其實她之所以知道他是太子的身份,是因為耿靈惜的原因,耿靈惜有一次進(jìn)宮看見太子歐陽蕭帆舞劍,于是深深地迷戀上了他,一回到家便畫出了他的畫像,天天欣賞,她也是無意間看到的,剛開始還覺得他眼熟,在知道他的名字以及看到他的那分尊貴的氣質(zhì)后,她便猜測出了他的身份。
歐陽蕭帆和絕聽到她的話,皆是一愣,還是歐陽蕭帆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并未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訝,只是淡淡一笑,“沒想到水仙姑娘早已知曉本太子的身份,看來是本太子低估了水仙姑娘了?!?br/>
“不敢,太子還是請回吧!”耿綿依作揖,語氣中明顯的要趕人走,歐陽蕭帆頓了一下,轉(zhuǎn)身離去,卻突然反身手預(yù)摘下耿綿依的面紗,還好耿綿依早有防備,輕輕移動了一下,人已在幾米開外。
歐陽蕭帆收回手,眼神一瞇,然后大贊:“水仙姑娘好厲害的輕功,連本太子都自嘆不如?!?br/>
耿綿依轉(zhuǎn)過身面對這他們,冷冷道:“太子過獎了,水仙只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哪敢和太子相比,太子,水仙要更衣了,恕不遠(yuǎn)送。”
歐陽蕭帆一計未曾,也不好再留下來,只得先行離去,耿綿依笑了一下,真沒想到這么快便見到了歐陽蕭帆,他是太子,注定了是她的敵人,預(yù)幫歐陽奕魂就必定是要除去他的,這歐陽蕭帆雖然有些自大、自負(fù),但還是有些能力的,嘆了一口氣,換了一下衣服,便趕回了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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