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這獸域禁地便只剩下,容華、容函、夜闌等幾位族長、玄一還有那幾十位大乘修士。
玄冥淡淡的看過去:“各位是自己走,還是要我獸族送你等一程?”
那幾十位大乘修士彼此對視一眼,紛紛拱手:“告辭?!?br/>
“告辭?!?br/>
”……”
等他們都退到萬獸之森之外,才俱是苦笑一聲:“今日,算是在那些獸族面前丟了大臉。”
“我人族雖比起獸族來更容易突破,卻也因此,留守在這玄天大陸上的頂尖高手遠不如獸族之多。”
“當年,我人族借由魔劍算計了獸族,就是不知道如今獸族脫困,又想做些什么來報復我人族了?!?br/>
“我看不會,魔劍一事,卻是我人族算計了獸族,但如今,解決魔劍的同樣是我人族,以獸族的直腸子,怕是會讓這兩件事兩清。”
“希望如此吧?!?br/>
……
玄一本想順勢和那些大乘修士一同離開,卻不防眼前紅影一閃,他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抽飛了出去。
玄一重重落在地上,如君如玉和他那幾個手下一般,一擊便被打成重傷。
玄一嘴角滲出一條血痕,抬眸看著那個明明是由火焰和雷光組成,但眸中的冰冷卻給人一種它活著的錯覺的九尾天狐。
夜闌等幾位族長被容華,咳,其實是君臨的突然出手一驚,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玄一身上。
容函也盯著那只九尾天狐,心中咬牙,怎么什么地方都會有這個臭小子?冒冒失失把神識投入鸞兒以紅蓮業(yè)火和紫金神雷融合而成的雷火中,他也不怕神識受損!
不對,這臭小子實力太強,且與鸞兒有著契約,鸞兒根本就傷不到他!
越想越生氣的容函恨不得沖上去把君臨的那絲神識抽出來,放煉丹爐用異火給他煉上個三年五載!
土麇好奇的看向容華:“這個人和你有仇?”
容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準確的說,是他背后的主子,可是心心念念想要我一家不得好死呢。”
土麇聽完容華說的話,只有一個想法:“他主子這是有多想不開,活的有多膩?”
這位容道友身后,可是他獸族九大至尊神獸之一,上古時期威名赫赫的神尊之一。
便是如今,也沒有誰敢怠慢分毫。
這位捧在心尖上的人,便是同為神尊的存在想動都得好生掂量掂量,更何況土麇不認為玄一背后的主子能是一位神尊——雖說這位容道友有些名氣,卻還是在玄天大陸上。
她的父親雖說看著有些神秘,但按玄老所說,撐死了也就和上界有些關(guān)系,和神界可是差的還遠呢。
所以,要真有神尊盯上容道友一家,那極有可能是尊上的敵人,想用容道友一家來威脅尊上,斷不會是像這個人類身后的主子一般,想著的,卻是讓容家一家三口不得好死。
“容道友,這人你打算如何處置?”夜闌看著容華,語氣中帶著幾分詢問之意。
容華卻是看向自家爹爹。
容函淡淡地看了玄一一眼,袍袖輕揮間,一道青色的異火落在玄一身上。
異火臨身,玄一連聲慘叫也未來得及發(fā)出,便只剩下一縷劫灰,風一吹,便什么也不剩下了。
······
魔劍事件的三個月后。
白煙柳在丹谷渡劫成功,成為又一個百多歲的大乘高手。
涅槃峰上。
阮琳泄氣的將記錄了白煙柳成功渡劫的消息的玉簡丟到一邊:“白煙柳她不是用了采陽補陰的法子吸干了不少丹谷弟子,造下了殺孽?”
“而且,她采陽補陰得來的修為,總是虛浮,比不上靠自己勤修苦練得來的修為扎實······她怎么還能渡劫成功?天道這是瞎了嗎?”
話音剛落,晴天一道霹靂,正中阮琳。
倒是沒讓阮琳受什么傷,只是把她劈的全身焦黑,順便換了個發(fā)型。
這猝不及防的一幕,讓容華幾人都是一懵,回過神來,容華和林安暖就不由笑的眉眼彎彎。
天云和寧塵倒是沒有那么過分但是眼里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阮琳著實讓那道突如其來的雷電給劈的懵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就見容華和林安暖這兩個損友笑的春光燦爛,前仰后合。
就是自家云師兄,那眉眼間的笑意也是沒有遮攔的,更別說安慰一下倒霉的她了。
阮琳不由幽怨的看著容華幾個:“我說,你們夠了啊?!?br/>
若說阮琳還是之前那個小美人,露出這副哀怨的模樣保準讓人心疼,可她現(xiàn)在的樣子比黑煤球都黑。
做出這副樣子那就只有一個后果,那就是讓容華和林安暖好不容易停下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阮琳:“······”友誼的巨輪說翻就翻,這朋友真是沒法做了!
眼見阮琳暴躁的不行,林安暖輕咳一聲:“明知這世間萬物萬事都逃不過天道的眼睛,你干嘛還要說天道?”
阮琳語氣中有一絲無語:“我說的是白煙柳,說到天道那真的只是隨口而已?!?br/>
而且,這自古以來,罵天道的修士也不少啊,但也沒誰像她這個只是隨口一說的一樣,這么么立竿見影的被雷劈啊。
所以說,天道這是盯上她了?以后一句抱怨都不能有了么······
看著阮琳沮喪的不行的樣子,容華安慰她:“天道沒有自己的靈智,不會思考,它只是公平公正的評價每個人的經(jīng)歷,渡劫時按照個人的經(jīng)歷做法來決定雷劫強弱······所以,它是不會聽到誰對它抱怨就降下雷電劈人的?!?br/>
“不過據(jù)說有大能者能短暫控制天道,所以,你方才的話應該是被一位大能者聽到,所以和你開了個玩笑。”
畢竟,阮琳雖然被雷劈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受傷。
阮琳沒好氣:“那你說說,這世上人那么多,那位大能者怎么就偏偏和我開上玩笑了?”
容華看了一眼阮琳:“大概是看你長得美?!?br/>
“噗~~”林安暖也看了阮琳一眼,沒奈住笑噴了:“對,看她長得美,所以氣不過把她劈成了黑炭?!?br/>
阮琳:“······”果然是分分鐘友盡的節(jié)奏。
而云端之上的華美宮殿之中。
無殤端著一盤神果走過來就見流火指尖一動,然后鏡像之術(shù)中,那個和君臨的小戀人玩的極好的女娃娃就被劈成了黑炭,不由寵溺的搖搖頭:“別逗那些小家伙了,來吃水果?!?br/>
也就無殤和流火這等地位,能將食之能讓人頓悟千年,雖然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果,但依然引得神界無數(shù)神為止瘋狂的道心神果裝盤當普通水果吃。
而且,流火看向無殤手上盤子中的淺粉色光暈流轉(zhuǎn)的心形道心神果明顯很是嫌棄:“爺不想吃道心神果,爺想吃肉?!?br/>
流火無肉不歡,最不耐煩吃這些神果,甚至一類,哪怕味道再好,對他來說,也是如同嚼蠟。
“吃肉啊······”無殤意味深長,“難道昨晚沒有讓你吃夠肉?”
流火一怔,昨晚他和無殤糾纏在一起的畫面猛地浮上腦海,染紅了他如白玉般的雙頰:“你一天到晚的都在想什么?!”
無殤微微挑眉,看似委屈的聲線,唇邊卻帶著一抹笑意:“我說的是昨天給你烤的那一只三階神獸撼地神牛,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流火臉色更紅,卻是被氣得:“你這個混蛋!”
無殤輕笑兩聲,在流火撲上來打他之前,手中出現(xiàn)了兩個玉葫蘆,看那樣式,正是容華每回用來給溫玨裝酒的:“你不是想喝君臨那個小戀人釀的酒嗎?我去溫玨那兒給你討來了一些?!?br/>
看著這兩葫蘆酒,流火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就泄了個干凈,有什么能比你愛的那個人,便是你隨口一句話他也會記得清清楚楚并為你做到更讓人暖心的?
流火不知道,但他知道,看著無殤手里的酒,他的心一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流火招了招手,無殤手中的酒就到了他手中,將很是精致的酒葫蘆放在手心把玩,他問:“你覺得,君臨這個小戀人釀酒的手藝像不像她?”
“······你是說溫玥神女,溫玨的親妹妹?”無殤記著溫玨的那個妹妹,在美女輩出的神界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但是笑起來的時候溫柔似水,暖若晨曦,就像是初春的第一縷陽光,溫暖,卻不灼人。
當然,溫玥神女最令人稱道的,卻是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釀酒技藝。
在她手里,再普通的材料,都能釀出極品的酒液來。
無殤點了點頭:“確實,兩人的手藝如出一轍,而且,君臨的那個小戀人和她極為神似。”
······
阮琳瞪了一眼林安暖,轉(zhuǎn)頭去看容華:“白煙柳已經(jīng)是大乘修士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動手了?”
畢竟,白煙柳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說是到達巔峰了。
當然,白煙柳現(xiàn)在肯定不是想修為站在巔峰,名聲達到頂峰,手握大權(quán)這些了,因為她已將達到了,她現(xiàn)在倒是想統(tǒng)一大陸,做獨一無二的女皇,建立后宮,收美男三千······
且不說她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到,又要多久才能做到,容華卻是不想繼續(xù)再和她耗下去了,畢竟,她不可能一直就為了一個白煙柳,一直耗在玄天大陸。
她的敵人也不止白煙柳一個,而且,報仇對于容華來說,也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容華微微點頭:“是該動手了?!?br/>
阮琳就笑了,笑容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是對白煙柳的。
阮琳雖然一直說著,報仇就靠容華了,但她不可能將所有的事都交給容華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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