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巖寧修長的手指劃著手機屏幕,片刻后,才緩緩啟聲:“不用?!?br/>
阿詹頷首,“二少,那咱們現(xiàn)在是要去哪兒?”
陸巖寧收起手機,淡聲,“鎏金。”
鎏金城,陸巖寧到了包間,向孜彥和季溫雪已經(jīng)到了。
“你總算來了,我剛還和溫雪說,這頓飯怕是要我們獨享了?!毕蜃螐┬Φ?。
季溫雪穿著一身小西裝,頭發(fā)利落的斂到耳后,她朝陸巖寧彎唇一笑,“陸少”
陸巖寧回以一個淺笑,“坐吧?!?br/>
三人落了座,侍應(yīng)生將擺盤精致的菜肴端上了桌,向孜彥慵懶的靠著椅背,“溫雪,這頓飯你可敞開了肚子吃,誰讓他昨兒放你鴿子的。”
季溫雪望著陸巖寧,一笑,“陸少忙,我等等也沒什么?!?br/>
向孜彥輕笑,轉(zhuǎn)動著圓盤,“溫雪,你可以將你新的治療方案和阿寧說說了,”他說罷看向陸巖寧,“阿寧,溫雪方案我聽著覺得可以,咱們可以一試?!?br/>
陸巖寧淡笑不語,沒拒絕,聽著季溫雪言出的方案,季溫雪柔聲道:“這個是我結(jié)合法國德國的一些經(jīng)典案例想的一套方案,或許會有效?!?br/>
陸巖寧端起面前的酒杯,飲了口酒,酒香氣在唇齒間彌漫開,如他最念想的那抹香氣,“不用了,治療暫停。”
“暫停?!”向孜彥和季溫雪都是一愣。
陸巖寧的隱病,他們已經(jīng)治了很多年了,雖然總是無果,可這么多年,都一直堅持著,沒有停過。
可現(xiàn)在,陸巖寧卻忽然要停下治療了。
向孜彥和季溫雪兩人不由相視一眼,向孜彥開口道:“阿寧,溫雪的辦法雖然不一定就有效,但試一試總是好的,你別急著放棄。”
陸巖寧含笑的鳳眸斂著流光溢彩,“我沒放棄,這件事我心里有數(shù),麻煩你飛回來一趟了?!彼粗緶匮┱f道。
季溫雪低眼,搖搖頭,“不麻煩,正好北城這邊有個醫(yī)學(xué)研究會,我也不算白跑?!?br/>
“陸少,若是有需要幫忙的,溫雪隨傳隨到?!?br/>
季溫雪雖有星點的失落,但陸巖寧既有決定,她也不好多勉強。
陸巖寧朝季溫雪舉了舉杯以表謝意。
這頓晚餐,和諧愉快。
臨離開鎏金前,向孜彥將陸巖寧拉到一旁,關(guān)心問幾嘴,“你和白二小姐的事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如今白家南竹堂的股市大跌,我看,那二小姐怕是故意的?!?br/>
向孜彥雖是醫(yī)生,但身邊不是沒有做生意的朋友,耳濡目染,也對這些事,了解些。
陸巖寧眼眉微低,薄唇微勾起淺薄的弧度,鼻間發(fā)出一聲輕笑,“或許吧。”
向孜彥濃眉一揚看著淡定的不像話的好友,“阿寧,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那白二小姐這么做,是為了自己家,這事對你,可沒什么好處,現(xiàn)在網(wǎng)上那些人對你的議論可不好聽?!?br/>
陸巖寧無所謂一笑,瞥眼看向孜彥,“我的名聲早在十八歲那年開始,就沒好過了,更何況……”他話鋒微轉(zhuǎn),“她開心就好?!闭f完,拍了拍向孜彥的肩,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