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累了,上官劍想要回到父母身邊去。
進了門,上官家主與夫人都在,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上官家主,臉上有一種病態(tài)的潮紅,又像是憤怒的表情。至于上官夫人,眼睛還殘余著淚水,顯然哭泣過。
“爸,媽,你們怎么了?”
上官劍預感到不妙,緊張的詢問著。上官家主冷著臉沒有搭理他,上官夫人笑著對他說:“劍兒,沒有什么事情,你不用擔心。大后天就是你和彩兒的婚禮了,這幾天你好好的陪陪她,女孩子在這個時候會比較敏感的,你要多關心她?!?br/>
“我知道的。媽,你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嗎?”上官劍仍然感覺不大對勁,又問了一遍。
“傻孩子,我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怎么?都要結婚了,你好像不太高興?”
上官劍想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媽,我不想結婚了?!?br/>
“胡鬧!”
上官家主生氣的拍著椅子,大聲的呵斥,臉色非常潮紅。
“劍兒,告訴媽,發(fā)生什么事了?和彩兒吵架了?”上官夫人帶著笑意輕聲問道,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劍兒,你也真是的,眼看就要結婚了,怎么還沉不住氣呢?小兩口要吵架也得看什么時候呀!”
上官劍一陣無語,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爸,媽,那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去吧!”
他才走到門口,上官家主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他一直都在忍著,但是沒能夠忍住,此時的臉色一片蒼白。
“老爺!”上官夫人急忙抱住了他,輕輕拍他的后背,流下了淚水。
“爹,你怎么了?”上官劍驚呆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強大如父親也會受傷。在他的印象中,父親就是無敵的形象,就是他心目中不倒的尖峰。
上官家主對他擺擺手,示意并無大礙。上官劍看著地上的鮮血,妖艷的紅,散發(fā)著濃郁的煞氣,顯得不太正常。
“爸,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
他大聲的咆哮,迫切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上官夫人小聲的抽泣著,看了看緊張的兒子,嘆了一口氣。“劍兒,你父親因為修煉絕望劍法,而受到天道的反噬,受了內(nèi)傷。”
上官劍呆呆的看著父親,眼睛留露出不可置信,心神崩潰,倒退了幾步,像是天要崩塌了一樣,他感覺到絕望。
“你們告訴我已經(jīng)找到了解決的辦法,原來就是父親去修煉絕望劍法?”
看著他痛苦自責的模樣,上官夫人心如刀割,安慰道:“劍兒,你聽媽說~”
“我不聽,你們怎么可以騙我?你們怎么可以騙自己的兒子?爹,你不是早就成道了嗎?你又怎么可以去練絕望劍法?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辦法?”
上官家主嘆了一口氣,有些不忍的看著歇斯底里的兒子,背脊挺直,鋒芒畢露,眼神箭矢一般注視著他,冷峻的說:“上官劍,你就這么點出息?這樣一點打擊就讓你不知所措了,你還是我上官家的絕世天才嗎?我不能修煉絕望之劍,難道交給你這個窩囊廢?你承擔的起上官家的希望嗎?”
上官劍被他父親罵醒了,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眼神深處隱藏自責??粗砬閳砸愕母赣H,心里掠過一陣不忍,努力的勸道:“爹,你已經(jīng)成道了,若要強行去領悟絕望之劍,會起沖突,會遭到反噬的,你根本就不能夠修煉成功?!?br/>
上官家主冷笑了一聲,鄙夷的看著他。“哼,上官劍,這些年你都活到哪里去了?在我上官家的信條里,就沒有不可能的說法,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我沒忘記,但是您也說過,絕望之劍只有我才能夠修煉成功,我才是上官家的唯一希望,為什么不讓我來做?”
上官家主看都不看他,冷冷的說:“你太自以為是了,以前那是為了激勵你,才故意對你說的。你能修煉的成功,自然別人也可以,更何況是我。好了,這件事不必再說了。下去準備婚事吧,這些不需要你*心。”
上官劍欲言又止,看著冷淡的父親,無奈的退了出去。
“老爺,你又是何苦呢?”上官夫人傷心地說。
“哎,這孩子從小就受了很大的苦,我欠了他很多,我不想他因為上官家而一輩子凄慘,他應該有一個好的人生。作為他的父親,我也只能做這一點了。夫人,別難過了,為劍兒把這個婚事*辦好吧。等他成婚之后,就把他趕出上官家族,希望他以后的路走的順一點吧!”
上官夫人雖然不忍心自己的男人去做出犧牲,但是不如此就得犧牲自己的兒子。她也只好接受這一切,痛苦的點著頭。
上官劍不相信自己的父親能夠練成絕望劍法,因為上官家早有預言,他才是那個注定了一生絕望的人,他才是絕望之子。
他很擔心自己的父親,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又想到彩兒的拒絕,心情一片煩躁。
他找到楚天要跟他喝酒,楚天看出他的傷心,配他喝了一個下午。又是一夜大醉,他開始用酒醉來麻痹自己。醒來后還要再喝,楚天一把搶走了酒葫蘆,冷冷的說:“上官兄,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消沉的人,就算受到什么打擊,你也應該很快調(diào)整過來?,F(xiàn)在整天自暴自棄,算我楚天看錯人了?!?br/>
“哈哈,我上官劍應該是怎樣的人?彩兒不要我,我爹又因為我而受傷,我才是那個絕望之子,我注定了一輩子都要絕望。”
他無力的輕輕自嘲,也不再搶酒喝,看著風云流轉,不知道想些什么。楚天看著暗暗皺眉,不太明白他在說什么,但是不忍心他這樣消沉,拿走酒葫蘆下山去了。
楚天找到了彩兒,行了個書生禮。
“彩兒姑娘,我們幾個人在一起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也算是患難之友了。所以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你和上官兄一直都很有感情,這是大家都能夠看出來的。為什么你不愿意與他結婚呢?”
彩兒沒想到楚天會這么直接,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的臉色并不開心,大眼睛明顯有淚痕,輕輕的問道:“他現(xiàn)在還好嗎?”
“他很不好,天天喝酒,都快成廢人了。”
彩兒眉毛緊蹙,“他在哪里?”
“我?guī)闳?!”楚天直接把她帶到了上官劍那里,卻讓他有些傻眼,上官劍不知道從哪里又拿出一個酒葫蘆,和魁虳大人一人一口的喝起酒來。
“劍哥哥!”
彩兒眼淚快掉了下來,心疼的看著他。
楚天走過去,一把捏住魁虳大人的尾巴,也不顧它的咒罵,直接擰下了山去,把地方留給了彩兒和上官劍。
上官劍愣住了,沒有任何反應,也不說話。
“劍哥哥,我們再談談好嗎?”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仍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彩兒心都快碎了,強忍住淚水。
“劍哥哥,都是彩兒不好,你怪彩兒吧。你這樣糟蹋自己,讓彩兒生不如死,你不要這樣子好嗎?”
她小聲的哭了,讓上官劍終于有了反應,他淡淡的說:“彩兒,嫁給我好嗎?”
“劍哥哥,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可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越發(fā)冷淡的說:“我相信你,可是你相信我嗎?你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什么不能告訴我呢?”
彩兒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上官劍滿臉痛苦,就差求她了:“彩兒,我不勉強你,只要你告訴我為什么就可以了,我一定相信你?;蛘摺?br/>
上官劍突然放松了表情,平靜的說:“或者,我們就這樣吧!”
“什么?”彩兒懷疑自己聽錯了。
上官劍自嘲的笑了笑,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冷漠的說:“彩兒,或許你只是對我有好感,而且我也應該給你時間。不過,雖然很舍不得,我想,我是最后一次求你,彩兒,嫁給我吧!”
彩兒感覺到不妙,莫名的心慌,但是仍然不肯答應。
上官劍痛苦的閉上眼睛,過了許久才睜開,眼神漠然,形同陌路一般的冷淡:“彩兒,祝你幸福!”
他就這樣絕情的走了,毫不留戀的走了,在轉身的那一刻,一滴眼淚落到了地上。
彩兒傻傻的站著,她想叫住他,但是沒有叫。她的心很痛,她知道她們完了。
楚天走了過來,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他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上官劍默默的走了,叫都叫不住,彩兒又呆立在這里,不用猜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從那以后一直到楚天離開上官家族,再沒有見到上官劍,只收到他托人送來的一葫蘆猴兒酒。
彩兒孤獨的走了,她離別之時不舍的回頭張望,但是都沒有看到那個人影,淚水落了一地,開朗的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淚人,楚天感慨不已。
黃圣仙門的交流團終于來到了上官世家,楚天沒有想到會是黃鶯大小姐帶隊,當時驚訝的沒有說出話來。反倒是魁虳大人從他懷里鉆出來,一句小妮子又見面了,將她惹怒,賞了一顆冰球給它,讓它幾天看到她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