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伯伯,這個(gè)……”
容玉怡話未說完,突然被來人打斷。
“好個(gè)女孩兒,百花體,根骨奇佳啊。竟然差不多有法境修為了。哈哈,想不到我千冥走一趟廣羅山脈,還有如此奇遇?!?br/>
百花體,奇妙的后天體質(zhì),若是蛻變成萬華道體,足可媲美九尾圣狐一族的天香體,是對突破境界瓶頸助益無窮的特殊體質(zhì)。
而讓修者大大稱道的是,百花體,對于煉丹一道,尤其是藥性的理解,擁有著恐怖之極的天賦。理論上,百花體以及蛻變后的萬華道體,是百分百能夠成為煉丹宗師的。
說罷,一個(gè)身穿灰色道袍的老人,急速降落在二人身邊。
捋著須髯,千冥朝容玉怡周身仔細(xì)打量了一番,眼光大亮,快速抓住容玉怡纖手道:
“丫頭,你可愿意做我關(guān)門弟子。我保證讓你修煉一路無憂,直至人間巔峰境界。甚至可以讓你進(jìn)入申屠家族核心決策層?!?br/>
千冥一邊說著,還想一直細(xì)細(xì)撫摸,默默感受著屬于少女皮膚的水嫩滑膩。
容玉怡見來人毫無廉恥地侵犯自己,怒容頓起,狠狠一甩手,后退一步。而后,一記玉拳直接想打在他那臭嘴上。
千冥見狀,同樣怒容起,用力抓住她的小手,罵道:
“臭丫頭,別給臉不要臉。能夠加入申屠家族,千萬人之中都未必有一個(gè)呢!若不是看在你資質(zhì)出眾,倒貼上來,老朽還不要呢!”
“萬惡淫賊,焉敢辱我!”
容玉怡另一只手就欲朝他老臉扇去。
千冥見此少女如此不識好歹,瞬間大怒,巔峰境界的氣勢,鋪天蓋地朝她壓迫而去。
隨后,便欲想禁錮住其修為,直接將人帶走,也不管旁邊打坐的緣雨生,以及那小白熊奇怪的目光。
坐在地上的“緣雨生”全神調(diào)息完一個(gè)周天后,忽地睜開眼,眼神極其凌厲地掃向千冥。同時(shí),背后一個(gè)巨大金亮人影浮現(xiàn)空中。
只見那人影伸手一抓,千冥便被握在手中動彈不得,面色潮紅,神色驚駭無比。
隨即,人影另一只手狠狠拍下。
千冥便被巨力打入了廣羅山脈內(nèi)部,引起地面陣陣震蕩,摧毀方圓幾里內(nèi)的一切。
人影得勢不饒人,一道巨指再次直插下面深坑。
“轟”一聲,方圓幾里之地再次下陷。
人影的手朝下方一撈而回。被握在手中的千冥,滿身鮮血,氣息萎靡,悲慘之極。
“?。○埫 ?br/>
千冥說完,大口吐出內(nèi)臟,就此重傷暈厥過去。
“哼!”
“緣雨生”發(fā)出一聲冷哼??罩腥擞白ブи?,手臂上下快速轉(zhuǎn)了幾圈,狠狠一甩,千冥便被拋出不知多少萬里外,跌入一處深潭。
“哼,打落一個(gè)境界,都是帝某手軟了。竟敢如此下作,為老不尊。簡直是不知死活!丫頭,沒事吧!”
金亮人影消散,“緣雨生”轉(zhuǎn)過頭來,安慰了一陣容玉怡。
“沒事就先調(diào)息幾天。適應(yīng)下界的修煉,從吞納靈氣開始,慢慢調(diào)整自身能量層次的轉(zhuǎn)變。
把你的法力也斬落了吧,從靈境開始修煉,對以后助益更多。這里不比上界,一出生就有法境修為。
既然決心留在青云界陪他,遵循下界天道法則,好好修煉為妙?!?br/>
“緣雨生”說完,對著她意味深長地一笑。
“長生伯伯,你也打趣玉怡?!?br/>
容玉怡低頭,一臉羞赧。
“哈哈,不說了。還是調(diào)理一下身體吧。這小子在神界不好好修煉,凈是拉著你到處閑逛,耽誤你修行。長生伯伯幫你收拾收拾他?!?br/>
“嗯,該怎么懲罰他呢?有了,就幫他散盡功力,從最底層開始重修。讓他起步比別人慢幾拍,我看他以后修煉,還敢不敢再偷懶。”
帝長生分魂邪邪一笑,惡趣道。
容玉怡聽了,頓時(shí)露出憂色,道:“這樣不好吧?萬一他從此一蹶不振,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這小子韌性大著呢。在神界幾年,總感覺他有種渴求,想要成為強(qiáng)者,不被人拿捏。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好的陰影?!?br/>
“更何況,再次從基礎(chǔ)重修,好處大著呢。像我們神界之人,想要從凡境重修還求之無門呢。這小子占了大便宜了。”
“好了,不多說了,小心適應(yīng)吧?!?br/>
“嗯!”
說完,二人走進(jìn)新開挖的洞府,運(yùn)功調(diào)整修煉起來。
一個(gè)月后……
“啊……伯伯你出來,我保證不打……罵你,你個(gè)殺千刀的。嗚嗚嗚,我的境界。我辛辛苦苦修煉出的境界。凡境巔峰,哇哇哇。
玉怡,你別攔著我,給我拿塊鹽焗鴨頭,吃了咽死算了。人家是越修煉越長進(jìn),我倒好,反而是越修越回去。真是活到狗身……熊身上去了……”
緣雨生痛苦抱怨著跑出洞府,然而一個(gè)不慎,撤退不及,直接掉入下方深坑中。
小璋一個(gè)機(jī)警,幸好跳得快,不然也是一起跳下去的遭遇。
容玉怡走出洞府,朝深坑一探,纖手掩嘴,然后大喊道:
“鴨頭沒有,容丫頭有一個(gè),要不要。叫你不要罵人,你看,伯伯早已了知你會罵人,特意挖了個(gè)深坑……嘻嘻!”
成“大”字型的緣雨生聽了,一臉黑線,大喊:“造孽啊,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什么交友不慎,說來讓太叔祖聽聽。臭小子,一回來就抱怨,誰吃了你??!”
五太叔祖懸浮半空,撫須笑道。
緣雨生仰頭一望,看見太叔祖后,情不自禁地,哭出了聲。
“哇,太叔祖。我終于見到你老人家了。哇哇哇!小雨這些年過得苦??!除了上面那個(gè)容丫頭,還能有誰?“
“嗚嗚,太叔祖你是我這么多年來,見過的第一個(gè)親人了。嗚嗚,太叔祖,下來拉我一把噻?!?br/>
緣雨生抹了把臉上的泥巴,對太叔祖一把心酸一把淚訴苦道。
“臭小子,沒點(diǎn)正經(jīng),起來吧!都長這么大了,呵呵!”
太叔祖下來,把緣雨生從深坑里拉出來,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塵。
“嗚嗚,還是太叔祖好啊。不像某個(gè)丫頭,我像對待親姐姐一般,好好招待了幾年,都不下來拉一把?!?br/>
緣雨生一把雙手抱住太叔祖,朝上面的容玉怡眨眼道。
“呵呵,那姑娘是誰啊,都不介紹給太叔祖認(rèn)識認(rèn)識,是不是在神界交的女友??!”
“嗯。呃,不是,只是很好很好的女性朋友?!?br/>
緣雨生差點(diǎn)被太叔祖的話,給繞進(jìn)了誤會圈圈里。
容玉怡飛下來,對太叔祖躬身道:“小女子容玉怡拜見前輩。在神界一直聽小雨嘮叨著您。今天終于得見真顏,玉怡這廂有禮了?!?br/>
“呵呵,玉怡是吧。不錯(cuò)不錯(cuò)。叫前輩就生分了,若看得起老朽,不妨就跟著小雨一起叫太叔祖吧。呵呵!”
容玉怡臉色閃過一絲桃花之色,連忙再次一拜,道:“拜見太叔祖?!?br/>
“好好好。初次見面,太叔祖沒有多貴重的禮物,這瓶融法丹就當(dāng)做見面禮吧,希望你不要見外?!?br/>
容玉怡雙手接過玉瓶,連忙曲身道:“玉怡謝過太叔祖重禮?!?br/>
“太叔祖,我呢我呢!幾年不見,我也要我也要!”
緣雨生在一旁,嘟囔道。
太叔祖一指點(diǎn)在他額頭,哭笑不得道:“都多大了,還跟小時(shí)候一樣。以前我給的好東西還少嗎?長大了,正經(jīng)點(diǎn)!別老是讓你爹娘,為你操碎了心!”
緣雨生低下頭,有些恍惚。
“太叔祖,八年未見,我爹娘如今還好嗎?”
“嗯。此事該如何說呢。自從你不在之后,你爹娘就像換了模樣似的,失落還是有些的,不過修煉比平常上進(jìn)了許多。
失蹤了五年,前段時(shí)間回來,居然進(jìn)階到了法境第二步,駭人之極。我還以為是他倆入魔了呢。從沒有見過修煉如此快速的。
后來仔細(xì)一問,才知道,是進(jìn)入了蒼梧山潛修。你們一家真是,福緣一個(gè)比一個(gè)深厚?!?br/>
說完,太叔祖拍拍緣雨生的身體,一臉的羨慕。
“真的,我爹娘進(jìn)階了。那可真是喜事一件?!?br/>
“嗯,先別說了。你八年未見爹娘。走吧,先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