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這事也還很端正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看得出來她跟蘭小麗完全是兩個風格。
如果說蘭小麗是一朵正盛開的玫瑰花,那么眼前的范陽就是一株生長在山間的水仙花,雖然很清麗嬌艷但是卻讓人不忍去觸碰她的美好。
“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之前暈倒過,好像是失去了一些記憶。”莫凡如同見到老朋友一樣的笑了,但他自己知道,對于這個女人的記憶,自己腦海當中半點都沒有存留。
如果不是自己沒有記得,那么就是這個女人之前在他的腦海當中并不重要,但是手機當中的那些通話記錄又沒有辦法解釋。
“好吧,就當我欠你的,我們接著上次的事情說。”范陽也端起手中的蘇打水,示意莫凡到里面的一個角落里,兩個人對面坐下。
這時酒吧的門被人推開,幾個西裝筆挺的人從門邊走了進來,“老板,二樓的包間打開一下,還是老樣子,給我們來一個套餐?!?br/>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岳。
真是冤家路窄呀,這小子怎么出現(xiàn)了?莫凡抬頭看到他們直接上二樓也就沒有再關注他們,畢竟自己坐在比燈光比較昏暗的角落里,也沒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范陽把自己的小包放在桌子上隨后就翻了一氣,直接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從塑料袋里面拿出了幾張照片。“這是最近這幾天我讓人收集到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用,別跟我說這些東西你也記不住了啊?!狈蛾栍幸鈮旱土寺曇?,莫凡也知道也許他讓自己看的東西是很重要的,所以也小心翼翼的側了側身,把那幾
張照片拿在手里。
可是當莫凡看了看那照片上的內(nèi)容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因為照片上的人物他一個都不認得,這幾張照片拍攝的分別都有一個中年男子有關?!斑馈蹦策€真就不知道如何開口,范陽是一個話多的女孩子,“莫宏昌這幾天的活動并不是很頻繁,如果如你料想的那樣,當初你父母和你爺爺?shù)乃栏摬涣烁上担敲此麘撛谧罱@些日子會對你
下手。”
莫宏昌?
莫凡想到了什么似的,不過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無奈也許是對于這個身體當中的記憶線沖擊太大,所以大腦當中根本沒有太多的印象。“而且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他已經(jīng)通過非法手段弄到了一些借名股份,到現(xiàn)在為止,他已經(jīng)是莫氏集團的最大的股東,下個月他將要召開理事會,也許就要宣布他成為會長的消息?!狈蛾柊涯菐讖堈掌种匦率?br/>
了起來,“這些可都是我情報科的一個好朋友幫我弄到的,你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要不然的話,我這工作可就不保了?!?br/>
范陽看著莫凡懵懂的眼神,又喝了一口蘇打水,這才停了下來,“怎么,你是不是……”
“也就是說,我的父母和爺爺都是莫宏昌害死的對嗎?”莫凡用這一句話直接把剛才的那些關系都理得清楚。
“是,應該說是我們懷疑的,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能夠證明這一點,留在你名下的那33%的股份,到現(xiàn)在為止看也沒有什么多大的用處了?!狈蛾柨粗玻抗飧訄远?。
“怎么陳凱還沒有來?陳凱今天下午打電話說今天晚上也要過來?!狈蛾栍趾攘艘豢谔K打水,而后非常嚴肅的如同破一樁案子一樣,緊緊的盯著莫凡。
tmd,這又出現(xiàn)了一個叫陳凱的,老子,本來就只是一個修仙者而已,我不想介入這糾纏的是非?!拔腋阏f,昨天我摔了一跤,然后腦袋當中所有的記憶就都消失不見了,我不管莫氏集團的股份到底有會怎么樣,總之,想要害我的人,我不會讓他有好下場。”莫凡又重復了一遍,手中捧著紅酒杯一飲
而盡?!澳阒安皇堑尉撇徽吹膯幔俊狈蛾柶婀值目戳艘谎勰?,而后又仔細的盯著莫凡的那張臉,“不回吧,難道摔了一跤,這人的性格也變了嗎?上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是安慰了你大半天,結果你只喝了一杯雞
尾酒就醉的稀里糊涂的?!?br/>
“安慰什么?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有些人如果對我欠下的債,他終將要還的?!蹦策@種異常的冷靜態(tài)度,和他這說話和判斷如此果決的狀態(tài),完全出乎范陽之前的意料?!昂冒桑f點輕松的,你明天到警局來一趟,我們科長說要獎勵舉報的群眾。”范陽把那幾張照片收了起來,然后又把一個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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