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你們‘醉香樓’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吧!你們的地段是也不好,更何況有‘弈吟居’‘覓夜閣’,你們這一行,拼的是新人、新曲、新舞,可你們這里要什么沒什么的,又無權(quán)無勢,怎么和人家比??!”君離歌自然看出林媽媽心里打的小九九,不等她開口,便把事情挑明了說。
林媽媽本來還想敲她一筆,可在聽到她那現(xiàn)實明了的話后,愣住了。
的確,這一行拼的是新人、新曲、新舞,還有權(quán)勢,而她們什么都沒有,好的姑娘都被那三家位高權(quán)大的青樓挖去了,剩下的是進(jìn)不了那三家才愿意留在這里的了。
林媽媽臉上頓時堆滿愁容,嘆氣道,“是??!我們要什么沒什么,怎么和人家比啊!可是公子,你竟然知道我花來院開不下去了,你為什么還要買啊!”林媽媽滿是不解。
“我自有辦法,而且,還要超越‘弈吟居’‘覓夜閣’?!本x歌滿是自信的笑道。
什么?林媽媽又是一驚,隨之而來更多的是鄙視、不屑。
小小年紀(jì)竟說這等大話,人家‘弈吟居’‘覓夜閣’背后可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他算什么??!
“我說公子??!雖然你有這份野心,可你哪能說超越就超越的?。∪思铱啥际怯袡?quán)有勢的大人物,就你,也不掂量自己有幾分幾兩重?!绷謰寢尠谅恼Z氣帶著七八分輕視和不屑。
一邊的魅影不悅的蹙了蹙眉,心中一陣不悅,可見離君沒說什么,他自然也就乖乖閉嘴了。
君離歌也不怒,淡然一笑,“這個就不勞林媽媽為我操心了,你只管說,這‘醉香樓’,你是賣,還是不賣?!辈幌滩坏恼Z氣中卻透著幾分凌厲。
“賣,當(dāng)然賣,但是我有個條件?!绷謰寢屗妓髌?,眼里閃過一抹狡黠道。
“你說?!本x歌也不和她多計較。
“公子,奴家畢生都獻(xiàn)身在了青樓,現(xiàn)在也無親無家的,這醉香樓便是奴家的寄托了,奴家希望公子能讓奴家繼續(xù)在這里做事,哪怕是個打雜的也行?!绷謰寢屨Z氣透著幾分無奈、幾分不舍,還有幾分念舊。
君離歌就算把這里買下來了也不打算讓林媽媽走,畢竟她不可能自己來當(dāng)老鴇,她只當(dāng)幕后老板就行了。
“林媽媽放心,我只是做幕后老板,如果你愿意,你還當(dāng)你的老鴇?!本x歌道。
“什么?真的?”林媽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從來都沒想過竟有這樣的好事。
“嗯!”君離歌確定的輕嗯一聲。
“好好好,這樓就算公子一萬兩,這已經(jīng)是低價了,要是成,奴家就立即去取房契來?!绷謰寢屢膊荒ツゲ洳淞?,直接爽快的說道。
“成交?!本x歌也不與她還價,這個價,值。
聽罷君離歌的肯定,林媽媽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立即奪門而出,取房契去了,君離歌和魅影相視對笑。
片刻,林媽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了,“公子,這便是‘醉香樓’的房契?!?br/>
“好,魅影,給錢?!本x歌接過房契,便吩咐魅影給錢。
林媽媽收到錢后,高興地眼睛都迷成一條線了。
“林媽媽,隨我去趟‘紅塵宛’?!本x歌道。
“??!主子,去‘紅塵宛’做什么?。 绷謰寢屢宦牭揭ァt塵宛’,有些疑惑。
這幾年來,她和‘紅塵宛’那個錢媽子的戰(zhàn)爭就不曾停歇過,現(xiàn)在要她去‘紅塵宛’,那不是去找罪受嗎?
君離歌看出林媽媽的不自在,自然也知道她是因為與‘紅塵宛’之間的恩怨了??墒沁@兩家青樓都是她的囊中物,都要歸毫于她手下的,就算林媽媽和‘紅塵宛’的錢媽媽之間有什么不悅的事情,都必須得化解了。
“林媽媽,我是要將‘醉香樓’和‘紅塵宛’收并,所以,不管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都給我化解了,你和錢媽媽之間不止要和平相處,還必要要同心協(xié)力,你可做到?”君離歌淡淡的語氣卻是從滿的嚴(yán)肅,不怒自威。
林媽媽心中一稟,一陣震驚,這主子竟然還有收并‘紅塵宛’,且不說‘醉香樓’和‘紅塵宛’的恩怨,可主子一下子收了兩個快要倒閉的青樓,可是真的有背后勢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