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紫蘿找陸云汐也沒什么急事,只不過這滿堂的夫人小姐她只認(rèn)識一個陸云汐,這才存了想找她說會話的心思。
沒找到陸云汐,楚紫蘿反而越走越遠(yuǎn)了。
她望了一眼周圍人煙寥寥,有些后悔方才沒有帶著丫鬟。
香腮一鼓,楚紫蘿提起裙子就要往回走。
“妹妹,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边€沒走兩步就聽見有女子的哭聲,那聲音凄切飽含悲涼恐懼。
楚紫蘿腳步一怔,眉一豎退了回來,她仔細(xì)的循著聲音的方向前去,步履越來越快。
聲音越來越近,楚紫蘿最后直接是小跑著走到那荒涼的院子,她用腳推開了積在身前的枯葉,彈了彈門上的灰塵,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入目的,是滿地的鮮血,以及那白皙皮膚上的傷痕。
……
秋若瓔正與方含玉說著話,就聽到丫鬟初夏道:“小姐,陸姑娘的丫鬟悠琴來了,說是陸姑娘在尋姑娘?!?br/>
初夏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方含玉聽到,方含玉也不扭捏,笑著說:“那若瓔你先去吧,我先歇會,等云汐來了再接著聊。”
“那好,失陪了?!鼻锶舡嬈鹕恚呦麻L亭,對悠琴道:“快帶我去見你家主子吧?!?br/>
悠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稍比秋若瓔快了半步,在前面領(lǐng)路。
不久,待秋若瓔走的越來越遠(yuǎn),周圍的景物都大變了樣,她忍不住調(diào)侃悠琴,“云汐最近怎么那么喜歡靜了,你也不攔著?!?br/>
悠琴連連稱是。
“咦?”秋若瓔停了步子,站在原地滿目的狐疑,“悠琴,你可有聽到什么聲音?”
悠琴剛剛在說話也沒怎么在意周邊的動靜,這聽秋若瓔一說,才左顧右盼的觀察起來。
但是這次她該用到的不是眼睛,而是那一雙沒有豎起的耳朵,萬幸哭喊聲越來越大,她即使?jié)M不在意也能聽到這般心涼的哭聲,擰著眉猜測道:“該不是,哪個宮女被罰了吧?!?br/>
“可是怎么再此體罰?”她攥著衣角,很快就起了一大片皺褶,良久還是改變了方向,“不行,我要去看看?!?br/>
悠琴也是揪心的,沒有阻攔,跟著秋若瓔走到那被廢棄的宮殿。
門被打開,入目的是散落在皮膚上的青紫。
……
“你可會釀酒?”楚翛游懶懶散散的躺在披風(fēng)上,不經(jīng)意的問。
“臣女不會,但臣女的表哥會?!?br/>
“葉之卿?”他疑惑出聲,陸云汐點頭權(quán)當(dāng)默認(rèn),“他釀的酒的確好喝,不過還是比不過本殿?!?br/>
陸云汐聽到他自賣自夸,也沒揭穿,只是目光多了一絲玩笑,她笑說:“五皇子果真是技多不壓身?!?br/>
楚翛游聽到她的奉城本來是有些愉悅的,可當(dāng)他看到陸云汐眼里的不信任,立馬就不高興了,“你可別小瞧本殿,本殿的釀酒技藝師出吳道子,尤其是這海棠酒別人想喝本殿還不一定肯釀呢?!?br/>
“是是是?!标懺葡膊环瘩g,笑瞇瞇的雙眼帶了一絲滿不在乎。
楚翛游也懶得與她爭辯,腿一彎將手搭在上面,“等來年本殿給你釀上一壇,到時候你就曉得了?!?br/>
“是?!标懺葡裙饬俗詈笠坏尉扑?,起身拍打灰塵,作揖道:“五皇子,如今午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臣女先行告退。”
“去吧。”楚翛游并不打算離開,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歪歪斜斜的自飲。
陸云汐一笑,也不管他,推開草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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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有獎問答
問:楚紫蘿和秋若瓔分別看到了誰在經(jīng)歷什么事情。
ps:紫蘿的好猜一點,兩個答案,猜對一個就有獎哦,兩個都猜對雙重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