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別說話,讓我抱抱”北山云這句話說的非常順暢。
和北山云想的一樣,懷里的人很香很軟,讓她想靠近一點,再近一點,更近一點,結(jié)果就靠到了比剛剛更軟更香的地方。
凡盈正欲開口,就直接被打斷,看那顆腦袋一直往下移,臉也越來越紅,結(jié)果那人還將頭移到那羞人的地方,本來還以為她會繼續(xù),可卻沒了動作。
凡盈無奈,只能紅著臉把那顆頭拉上來,拉了半天,那人才不情不愿的上來,不是不愿意,而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更不是好的時機。
“我陪你睡,不走”凡盈
從未見過她如此粘人,凡盈深深感受到自己讓她不安了,想著就用手去輕輕拍著她的背,看來有些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北山云被拉上來,以為凡盈要走,就手腳并用的把她抱著,聽到她說不走,才放下心來,在凡盈的安撫下,終于慢慢睡著了。
一夜本就不長,對于相擁而眠的戀人就更不長了,更何況她們半夜才睡。
凡盈也睡了,只是好像才睡著一會,天就開始亮了,無奈,只得輕輕將那人的手拿開,然后才慢慢的下了床,看著床上睡的正香的北山云,凡盈覺得很幸福,只是不能看著她睡醒,有點遺憾,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看。
“趕緊起來”凡盈走到門外,看到長紅靠在門邊睡著了,只得出聲將她喊醒。
“???小姐,你可算出來了,你都不知道......”長紅看到自家的小姐,立馬想把自己的委屈告訴她。
長紅跑出去,跑到外面才想起小姐還在里面呢,只能又一步一挪的往回走,入了院子看到房門沒關(guān),只得眼觀鼻,鼻觀口,口關(guān)心的在外面把門關(guān)好,弄好就靠在邊上等她家小姐,可誰知道她后來居然睡著了。
凡盈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幕亓嗽鹤?,看天色尚早,昨天又睡的太少,就去補了個覺,等再次醒來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
“小姐,小姐”長紅從外面呼喊著跑進來。
“你慢點,什么事???這么急”凡盈正在打扮,還差一點點就好了。
“那個楊飛回來了”長紅很激動,小姐等的人終于回來了。
楊飛和羅田是凡盈接任茶行第二天,她父親給的貼身護衛(wèi),進過一月的考察,她相信他們是可信任的,后來魏索來了,而自己對他,真的是一無所知,就派了楊飛去調(diào)查。
“讓他進來,其余人都退下”凡盈
“見過小姐,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魏索為人奢侈浪費,極度喜歡花街柳巷,幾乎日日必去,曾花過千金只為花魁一笑”楊飛恭恭敬敬的將自己調(diào)查所得和盤托出。
“很好,下去休息吧!放你一天假”凡盈
凡盈知道像魏索這樣的人,偉績一定不少,但沒想到他竟然為了花魁一笑就花了千金,果然是奢侈。
“長紅,讓羅田立馬來見我”凡盈
凡盈安排好之后,才吃了早飯去商鋪。一直去商鋪,是為了熟悉事務(wù),如今已經(jīng)熟知,可能再過幾天就不會去商鋪了,畢竟家里才是真正的權(quán)利中心。
北山云醒來,就用手去摸身邊的位置,可那里冰冷一片,難不成昨夜的一切都是夢嘛,不像??!這懷里都還有凡盈身上的淡香呢,床頭折疊好的毛巾也是濕的,原來她和我說的話,和我睡,都是真的。
想不到那湯,還真管用,北山云醒來后一點都不覺的頭痛,反而很精神,高興完才想起自己還得去做木工呢,不敢再耽擱,快速的打理好自己,吃了點飯就去了乾元殿。
沒過幾天,魏索就被打的渾身是傷的讓他家的家丁請人給抬回了凡府,要不是那受傷的家丁說被抬著的是他家少爺,凡父凡母打死也不承認那臉都看不到一塊好的是魏索。
凡父讓人去請了大夫,還另外讓人去打聽是怎么回事,也讓丫鬟去把凡盈叫來。
“爹,你找我什么事啊”凡盈很好奇。
“你看看,魏索都變成什么樣了,不是讓你照顧著點嘛”凡父很激動,這是老友的兒子,現(xiàn)在卻被打成了這樣,讓他如何交代嘛。
“這是魏索嘛?怎么成了這樣啊”凡盈像是一點也不知情的驚訝道。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會派去的人就回來了”凡父
不一會,大夫先到了,雖然魏索看起來非常慘不忍睹,但是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嚴重,沒有殘廢更沒有重傷,只是些皮外傷罷了。
大夫看完剛走,派去的人也回來了。原來是這樣的,今夜紅樓花魁召入幕之賓,魏索也去了,結(jié)果有個人和他一樣財大氣粗,久掙不下,就抬出凡府的名諱,想讓那人知難而退。
別人都知道凡府的少爺去了京城,根本就不理魏索,反而認為他造謠生事,就群起而攻之把他打成了這樣。
“這個,這個......盈兒啊!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休息去吧”凡父
凡父當眾聽完那人的匯報,真是汗顏的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竟然想把女兒和這種人撮合在一起,還好現(xiàn)在知道也不算遲。
“那女兒就告退了”凡盈得到了自己要的效果,也就不想再久留。
第二天那個魏索就醒來了,可能對他來說,是第一次這么慘,就開始嚷嚷著要回家,凡父沒辦法,只能準備好車將他送走了。其實凡父心里挺樂意的,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友人。
魏索被打成這樣,自然心中有怨恨,就想著以后一定要討回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