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烏打了個哈欠,看向坐在前面開著車的吳褚的背影,有些無聊的咂咂嘴:“喂……阿褚啊,我們這是去哪???”
“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啊,”聽到米烏的問話,吳褚轉過頭沖她笑了笑,說道,“你一定會喜歡的?!?br/>
“好玩的地方……?”雖然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米烏卻沒有反應過來,她迷茫的扭頭看了看四周不停往后飛逝而去的模糊景象,“咦?天好像黑了?”
“是啊……哈……黑……了――――――――――――”
吳褚的聲音一開始還很正常,但后來慢慢的變得越來越低沉,最后變得極為的嘶啞,如同千瘡百孔的鼓風機一般。
這個聲音讓米烏毛骨悚然,心里如同被人狠狠攥住了似的。她猛然轉過頭,看向吳褚,卻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并且發(fā)出“咯咯咯”的聲音,似乎是骨骼之間不停地碰撞摩擦一般。
他那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脖子上,那個頭顱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不停地擺動,雙眼睜得大大的,似乎快要脫框而出,但仍然死死的望著米烏,嘴角帶著一絲扭曲的笑容,不停地有黑色的東西從中溢出。
“阿……阿褚!?”米烏感受到強烈的恐懼在她的心里來回沖襲,“你怎么了?。俊?br/>
“哈……黑……誒誒誒?。。 眳邱宜坪跏菦]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仍然顫顫巍巍的重復著那個字,但全身劇烈的顫抖讓他的發(fā)音變得很是困難。
越來越多的黑氣從他全身各處溢了出來,隨后,他如同被抽干了一般,整個人干癟了下去。
失去了掌控的摩托車開始搖晃了起來,充滿了恐懼的米烏緊緊地抓著皮座,抬起頭瞪大了雙眼望著那團黑氣。
翻滾的黑氣漸漸的凝結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一對充滿了戾氣的幽綠雙眸死死地盯著米烏。
“你是……你到底是誰???”
米烏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但是黑影卻沒有理會她。
很快,失去了平衡的摩托車就翻倒了,米烏一瞬間就被甩了出去。
最后,她看到了那個猙獰的黑影朝她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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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米烏猛地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瞪大了雙眼,喘著粗氣,心臟跳的厲害,仍然心悸不已。
過了半晌,她才緩過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忽然,她感到身旁有些異樣,扭過頭,就看到一個濃密的黑影緊緊地靠著她。
嚇了一跳的她本能的就要跳開,但癱軟的身子卻不聽使喚,她只是在床上打了個滾,隨后就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好不容易恢復過來,她抬起頭,看向那個黑影。
米烏皺了皺眉頭,和面前這個正在看著自己的家伙對視了起來,半晌后,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這次竟然絲毫沒有要消散的跡象,而她自己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變得充滿了活力,也沒有感受到絲毫使用了“能力”后的疲乏感。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家伙,米烏嘗試著使用控制“能力”的方法來操控這個黑色的家伙。半晌之后,它果然不為所動。
米烏有些失望的放棄了進一步嘗試,而是郁悶的望著眼前這個家伙,“喂……你到底是誰啊?為什么總是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然后就盯著我看?你到底想干嘛啊?”
然而它對于米烏的話語沒有任何的反應,仍然是死死的盯著米烏,仿佛在她身上有什么它夢寐以求的東西一般。
望著眼前這漆黑的一片,米烏思索了一會兒,一拍被子,“決定了,以后你就叫大黑吧!”
不知道是不是米烏的錯覺,面前這個家伙……不,我的意思是,大黑的身體似乎翻滾的更厲害了一點?
饒有興致的觀察了一陣,米烏發(fā)現(xiàn)窗外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再一看時間,已經(jīng)五點多,將近六點了。
轉過頭,她發(fā)現(xiàn)大黑的身體似乎又稀薄了一些,這讓她有些驚異,
“哈啊……”伸了個懶腰,米烏沒有再去管大黑,它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潰散的趨勢,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不見了。她跳下床,來到了二樓陽臺上,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種著的一圈盆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的吐了出來。
秋天清晨冰冷的空氣在身體里轉了一圈,讓米烏打了個冷顫,仍有些迷糊的腦子也清醒了許多,為自己梳理完了毛發(fā)后,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餓的肚子,決定去吃點早飯。
回到房間時,大黑果然已經(jīng)不見了。她沒有去管大黑,而是套上母親新定做的一個包――這個包是米烏要求的,有一個帶子,帶子的末端是一塊尼龍貼,她可以很方便的綁在肚子上。左右兩側各一個袋子,可以攜帶一些小物品,包括手機等。
穿戴好包,揣上手機、零錢后,她就下樓出了門,向村口處的小食鋪走去。
走著走著,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四周望了望,忽然發(fā)現(xiàn)她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村里的溝渠旁,這里有些偏僻,平時很少有人來,以前還偶爾有人會過來這里洗衣服,但自從溝渠水變臟之后就沒什么人會來這里了。
看到這個地方,米烏心里忽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記憶深處的場景浮現(xiàn)出來,她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里就是她的本體,王子振被那個疤臉男扔下去的地方。
有些感慨,有些心有馀悸,米烏望著溝渠,有些發(fā)愣。已經(jīng)一個多月過去了,溝渠中的那塊石頭上仍然還殘留著本體的血跡,沒有被溝渠中的流水沖刷掉。
嘆了口氣,她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忽然,她身上的毛根根炸立,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沒有絲毫的猶豫,往旁邊跳去。她剛跳開,一把飛刀就穿透空間,從遠處射來,插入了她剛才所站立著的地方。
望著沒入泥地里的飛刀,米烏瞪大了雙眼,有完沒完啊!怎么又來了!還讓不讓人好好過日子了啊喂!
她扭過頭去,望向飛刀射來的地方,是一堆灌木叢,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忽然,一絲閃光映入了她的眼中,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再次往一旁跳開,“簌!”的一聲,又是一把飛刀射入了泥地里。
剛剛落地的米烏還來不及喘口氣,感受到?jīng)鲆庖u來的她只能再次往一旁連續(xù)跳開,躲開了接二連三的飛刀,最后躲入一顆榕樹后。
米烏看著飛刀裸露在外的部位,反射出來的陣陣寒芒,不禁打了個冷顫,
米烏咬了咬牙齒,在心里盤算起對策來,
米烏抬起頭,看了看身后榕樹粗壯的枝椏,
搖了搖頭,她將視線放向另一邊,在她附近就有一簇灌木叢,只要能躲進去,灌木叢濃密的樹枝可以為她提供掩護,為她擋下攻擊的同時還能遮掩她的蹤跡。
測量了一下這個距離,她在心里計算了一番,以她現(xiàn)在的速度,只怕還沒到灌木叢里,就被飛刀釘在地上了吧?
米烏想到了自己的“能力”,不禁有些欣喜,竟然忘了自己現(xiàn)在可不是普通貓了。
她伸出爪子,一絲絲黑色顆粒從她的皮膚里滲出,并在空氣中凝結成一個爪子,她操控著這個爪子,抓起了一個石頭,并慢慢的從榕樹下移出去。
果然,石頭剛一露頭,一支飛刀瞬息而至,但這次飛刀并沒有命中石頭,而是狠狠地扎在黑色爪子上,然后被彈開了去。
米烏晃了晃被突如其來的刺痛痛得有些發(fā)懵的腦子,
就在她心里慶幸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陰冷的,讓她打從心底里顫栗的聲音:“你以為……你跑的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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