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又見面了~”
“臥槽,你是從哪冒出來的?”
看著突然坐進車里的鄔鶴,小伙子墨城直接被嚇了一跳,差點就直接掏槍了。還在他在看清楚鄔鶴的長相之后也就放松了下來。
這個墨城也是個自來熟,反應過來之后便是直接對鄔鶴伸出手開口道:
“兄弟,我叫墨城,之前謝謝你幫忙了?!?br/>
對此,鄔鶴點了點頭道:
“沒什么,現(xiàn)在幸存下來的人類已經(jīng)不多了,如果不能互相幫助,見死不救甚至是互相爭斗,那人類就真的要滅絕了。”
當然,說罷之后鄔鶴也沒有忘記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鄔鶴……”
說著鄔鶴的眼角余光便是瞄到了一直從側面飛來的紅色球體,那是地吼的炮彈,要是被這玩意砸到那可不得了。
可還不等鄔鶴抽出口袋里的手術刀,一發(fā)沉悶的強項便是先鄔鶴一步引爆了天空中的“火流星”。隨后一個冷艷的聲音便是從卡車的后方傳來,令得正副駕駛位上的二人不禁正襟危坐了起來。
“你們兩個,說話能不能挑個時間!”
“好好好明白!”
閉上嘴巴,墨城雙手把持方向盤,認真看路,一副被老板看到摸魚的員工姿態(tài),簡直不要太真實。
可墨城可不是啥能閑的住的人,無聊的時候連噬極獸都能嘮兩句,這么讓他干坐著多無聊,當即便是要忍不住繼續(xù)嘮嗑??墒撬麆倧堊?,前方便是忽然了一只噬極獸,驚的他連忙打起方向盤。
汽車一陣翻轉與顛簸直接令哦草閉上了嘴巴,上下牙齒都因為此直接碰在了一起,發(fā)出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石頭相撞的聲音。
如果不是看這家伙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鄔鶴都有些懷疑這家伙會不會因為這么一下缺幾顆牙。
“好好看路!!”
“是是是是是——”
雖然剛才一番操作并沒有出什么大事,但是確實讓墨城老實了一點,整個人的眼睛都直接撕碎的盯著前方的道路,不敢有一絲大意。
對此,鄔鶴看了看后方追擊的噬極獸,拋了拋手里的靈悉子便是直接從翻到了汽車的后方。免費搭車怎么也得出點力不是。
不過到了這里之后鄔鶴左看看,又看看卻是又摸了摸頭,感覺似乎不需要自己出手。
車上現(xiàn)在又兩個人,兩個美女鄔鶴都認識——飛雪和冉冰。
這兩個家伙一個大狙一個加特林打的后邊的噬極獸那是嗷嗷直叫,兩邊的噬極獸也有馬克清理,鄔鶴似乎也沒啥事干了。
不過也就在鄔鶴左顧右盼之際,一頭銀發(fā)的冉冰卻是轉過了頭,看著發(fā)色和瞳色都與自己相似的鄔鶴,十分熱情的打招呼道:
“你好,地面幸存者,我是冉冰,是燈塔獵荒者小隊的副官?!?br/>
對此,鄔鶴一愣,但也開口模仿對方的語言結構開口道:
“你好,獵荒者小隊副官,我是鄔鶴,是華夏國中原避難所的地面幸存者?!?br/>
說罷之后鄔鶴也是微微一愣,隨后對視的兩人都不由得對視一笑,雖然之前二人都不認識,但是明明僅僅只是第一次見面,倒是頗有一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趕腳。
當然也有可能是相似的樣貌形成的親切感,畢竟無論是在六十年前還是如今的燈塔,銀發(fā)異色瞳的人其實都不算多。
不過很快,身旁的一聲咳嗽便是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氣氛,然后便是一聲震耳的槍聲猛然響起,一陣微風擦過二人的頭發(fā),然后他們便是看到一個撲來是噬極獸直接倒飛了回去。
轉過頭然后二人便是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金屬后腦勺。
“咳~別太大意,注意周圍~”
聽到自家馬克隊長的提醒,冉冰吐了吐舌頭,然后便是對鄔鶴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后便是重新端起槍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見此情況,鄔鶴也是珊珊一笑。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也是抽出一柄柄手術刀,擊落周圍高樓之上的一只只噬極獸,為這次斷后行動貢獻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
很快,在鄔鶴四人斷后之下,獵荒者車隊便是前往了營地,而鄔鶴幾人在接受到消息之后也是很快甩開了后方追擊的噬極獸。
然后又過了一會兒,幾人便是抵達了燈塔之下獵荒者們布置的臨時營地。
當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原本倉促搬車的物資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重新分類與裝貨,只等馬克他們斷后歸來,然后便可以返回燈塔了。
馬克他們一進入營地,一隊武裝到牙齒,沒有露出半點皮膚,怎么看怎么龍?zhí)资菐讉€獵荒者便是直接迎了上來,一邊安排軍醫(yī)就查看馬克還有冉冰幾人的身體情況。
當然,這里并沒有鄔鶴什么事情。
畢竟在這片末世之中,任何資源都是珍貴的,藥物更是在珍貴物資中也算是最珍貴的那一批。這種珍貴的物資幾乎從來都沒有充足的時候。
如今的獵荒者小隊還無法確定鄔鶴的真實情況,不清楚他對燈塔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將如此珍貴的資源浪費在他的身上。
而鄔鶴對此倒也不在意,畢竟之前是戰(zhàn)斗中他也的確沒有受傷。因此和馬克幾人打了個招呼之后便是帶著馬克給的證明隨意的走了起來,觀察著營地里情況。
馬克已經(jīng)將消息傳上燈塔了,畢竟臨時營地這里雖然暫時還算是安全的,還沒有噬極獸出現(xiàn)在這里,但估計也快了。但是燈塔安全下降放下升降梯還需要時間,因此在結束裝貨之后,營地里真正閑下來的到也不多。
趁著這個好不容易安全下來的時間,很多人都在幫忙急救和包扎。
當然,這種待遇只有受傷的上民和獵荒者能夠擁有,至于說塵民嘛……
塵民受傷了也就受傷了,自己舔舔傷口不就行了,死了也就死了,一群工具人,誰在乎他們是死活……
階級與地位的分化完全肉眼可見。
見此情況,鄔鶴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這是他本就知道的情況,但是真的親身經(jīng)歷進來鄔鶴還真是習慣不來。
如果鄔鶴經(jīng)常接觸階級差異,就像是吳鶴和武鶴那樣長時間感受相關的經(jīng)歷也就罷了。
但是前世鄔鶴生活在一個階級分化最不明顯的國家,這一世的前二十來年的社會更是基本達成全民小康,除了那些基本接觸不到的大老板,除了那些短視頻,鄔鶴在現(xiàn)實中基本沒有真實感受到過所謂的階級。
頂多是在QQ里和責編叫一聲大大,或者說在大學寢室里被室友叫一聲爹……
不過現(xiàn)在這一切卻好似叢林法則一般赤裸裸的展示在鄔鶴的面前,這如何能讓鄔鶴習慣。
鄔鶴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之后也是沒了閑逛的意思。雖然沒什么意義,但是鄔鶴感覺自己需要做點什么。
隨后,鄔鶴便是默默的走到了幾個身上帶著些許傷口,雖然皮開肉綻但是并不致死個把月就能恢復的塵民面前,開始幫助他們清理傷口并進行簡單的包扎。
鄔鶴并沒有去救治那些瀕臨死亡的塵民。因為他知道那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鄔鶴救下了那些人,沒有后續(xù)的調整也是毫無意義的,而這只是一群塵民,不用確定鄔鶴都知道燈塔絕對不會將珍貴的藥物和營養(yǎng)液用在這些人身上,暫時鄔鶴也沒有能力改變燈塔,因此就算出手也只是延長他們的痛苦而已……
與其給那些人希望,有讓他們墜入深淵,不如先去救救那些本身不會因受傷死亡,卻可能因為傷口感染不治的人們……
鄔鶴這里并沒有足夠的清水也沒有醫(yī)用酒精,但是他操縱著微弱的脈沖還是能勉強將那些傷口清理干凈。
紗布鄔鶴還帶了點,這東西不占空間,一卷只要不是包粽子就能用好久……
直到升降梯落下,馬克來到這里尋找鄔鶴,鄔鶴已經(jīng)救治了十九位塵民勞工。
收起手上僅剩一點的紗布,鄔鶴看著到來的馬克,疑惑的抬起頭,那疑惑的眼神不用開口似乎就已經(jīng)將問題問出來了。
對此,馬克伸出手開口道:
“你好,地面幸存者,我是燈塔獵荒者小隊隊長馬克。我在此代表燈塔上下一萬兩千多名幸存人類邀請你加入人類最后的燈塔,互助互惠,為人類的生存貢獻出自己的力量,不知你是否愿意?!?br/>
看著馬克那嚴肅但卻明顯有些不太熟練的模樣,鄔鶴也是微微愣了愣。
這應該是燈塔對新加入的幸存者的一種邀請儀式,不過馬克應該還是第一次使用,因此也是有些不熟練。
不過想想也是,至少二十年沒有尋找到地面幸存者了。二十多年前馬克應該還在穿開襠褲,能熟練才有鬼了呢……
而鄔鶴之所以發(fā)愣是因為他在出手支援獵荒者小隊僧人之后,基本就把自己劃分到燈塔的陣營了,而這個所謂的邀請儀式著實也是有些出乎鄔鶴的意料,畢竟這玩意原著中沒有……
不過蒙圈雖然的確是蒙圈,但鄔鶴的反應倒是很快,很快也就點了點頭,開口道:
“你好,馬克隊長,我是原華夏國中原市區(qū)市民,地面幸存者鄔鶴,我愿意加入燈塔,為人理的存續(xù)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