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來到局子里做了筆錄就離開了,走之前還特意去問了時慧一個問題“你什么時候知道我騙你的?”
“一開始就知道了”
時慧坐在審訊椅里,笑盈盈地看著她,“沒事,即使不是你,我也逃不了,不用內(nèi)疚,和你沒關(guān)系”還是這句話,和你沒關(guān)系。
李蝶不知道程夏和這個小姑娘有什么恩怨,非要把她送進局子里,還想讓自己做假供管她3~7年,真是狠心,但是她并沒有按照程夏教的那么說,什么都不提,一問三不知,可能被提前打過招呼,對方問了幾遍后沒有異常就把她放了。
“那個叫呂山的小伙子”李蝶不顧身后的警告,湊近些快速說道“他是呂隊長的本家侄子,把握住,你很快就能出來了”說完之后,民警已經(jīng)走進來,把她拉出去,李蝶又喊了一聲:
“回頭就有機會再見”
時慧沖她笑著點了下頭,從昨日程夏來店里,她就知道,這人想對自己下手了,原著中她根本就沒有母系親戚,這直接冒出來一個姨媽,還是一副潑辣相,基本就確定了是找人假冒的,關(guān)鍵李蝶在學校里的一系列表現(xiàn),都很不正常,但是她是一個講義氣的女人,從聲音就能聽出來,性格豪爽,大大咧咧的,還是挺不錯了,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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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辦公室
“大伯,什么時候能把時慧放了?”呂山站在辦公桌前一臉焦急,說“已經(jīng)關(guān)了人家一天一夜,筆錄也做了,并沒有什么犯罪的證明??!”
“還沒有證明?”呂隊長抬眼看他一下,說道“那天現(xiàn)場你又不是沒去”
“但是也并不能證明什么?當時現(xiàn)場也沒有學生或者老師,我們就當——”
“呂山!”呂隊長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話,斥責“注意說話的方式!”
呂山低下頭,一臉的不服。
“你先別急,這個事情我再跟所長申請,看他什么意思”呂隊長對這個侄子一直關(guān)愛有加,到哪都會帶在身邊,今年21歲,好不容易相中個姑娘,自己這個做大伯的,說什么也會盡力撮合一下,但是時慧這個事有點復雜,抓緊來的當天,縣長打電話找所長,知道這個事情是他一手督辦后,直接把電話轉(zhuǎn)過來了,話里話外,這件事情影響惡劣,居然敢在學校開展這種活動,一定是別有居心!一定要嚴查!
這一天一夜,基本上是連軸轉(zhuǎn)的輪番審訊,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留,時慧已經(jīng)疲憊不堪,懨懨無力,呂山幾次打斷審訊,都沒有成功,這才來求自己的大伯。
“最起碼,先讓她休息一下吧”呂山嘟囔道
“知道了”呂隊長揮揮手讓他出去,
——
時慧現(xiàn)在是審訊階段,所以是和很多人關(guān)在一起,房間里沒有床,只有四面環(huán)墻的長條凳子,已經(jīng)坐滿了人,時慧就抱著胳膊蹲在角落子,昏昏欲睡。
“時慧!出來!”又聽見民警叫她的聲音,時慧迷迷瞪瞪地站起身,麻木的朝門口走去。
.......
“這女的到底干什么了?都不給休息”
“就是的,剛回來就被叫走,大半夜也沒見回來”
........
旁邊有人不斷地議論,還有好事者直接沖著民警問道“欸警官,這女的干什么了?”
人紛紛朝外看去,“不該問的別問!”民警一聲吼,房間內(nèi)十幾號人瞬間安靜了。
時慧眼睛半瞇著走到門邊,她現(xiàn)在意識已經(jīng)有點模糊了,行動完全的機械性的,走到門邊后,頭下意識往門上一抵,眼睛緊接著又閉上,太困了,一天兩夜沒有闔眼了。
門被刷的一下打開,時慧身子不受控的向前撲去,即使正面摔到地上也不會有感覺,時慧有這個意識,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精力去恐慌害怕。
一個人攔腰接住她,接觸到對方的胸膛后,時慧勉強睜開眼睛,扯起嘴角嘟囔了一句“是你啊~”隨后就直接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
已經(jīng)兩天沒有聯(lián)系到時慧了,周情急地在店里四周走,這兩天她各種打電話,齊致安的座機電話打過去,對方說鎮(zhèn)長已經(jīng)在返回的路上了,打程夏的電話,怎么都沒人接,錢澤琛也不在家,不知道跑哪去了!
報警?不行!不能報警!周情不敢報警,怕生什么別的事端,實在沒辦法,她拿起電話撥通自己親姐的號碼,
“姐,我是情”
“怎么了,聲音這么慌張”周紅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姐夫在家嗎?”周情問道
“在呢,我去叫他”周紅立馬叫剛下班的李青來接電話。
“喂,怎么了——”
“姐夫!鎮(zhèn)長出差回來了嗎?”周情著急的問
“明天上午能到,怎么了?”李青看一下時間,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齊致安差不多明天上午就能到,
“好,我知道了”
周情沒說具體的事情,畢竟時慧還沒有確定出了什么危險,只是自己實在著急,今天白天的時候她還特意去了一次縣城,到初級中學門口和門衛(wèi)打聽情況,結(jié)果這個門衛(wèi)也是今天才入職,什么都不知道,饒了幾圈又回來。
眼下只有等齊致安回來后,找他幫忙。
——
時慧是被叫醒的,睜開眼看到兩個民警俯視著看著她,嚇得她立馬坐了起來。
“不要怕,他們只是叫你做筆錄”呂山即使安撫道,時慧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看了一下周圍,一個單間,自己睡在床上,床頭站著兩個民警,呂山站在床尾。
“幾點了?”時慧低頭揉一下頭發(fā),媽的,幾天沒洗了,難受死。
“八點”呂山回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早上八點”
早上?那我昨天是正常休息了?這幾日晝夜顛倒,時慧完全不知今夕何夕。
“我睡了多久?”她看著呂山,說話的聲音很沙啞。
“差不多十來個小時”呂山看著她粉撲撲的小臉蛋,笑道“一會再去吃點早飯”
“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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