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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花園走去,有一間廢棄的屋子,談不上廢棄,只不過沒人住,但卻有人打掃,想這屋主人生前一定身份尊貴,子軒向前走去卻被樂婷拉住,她膽怯的說著,“公子,不要進去了吧。”

    “哦,為什么?”

    “丞相不讓任何人進去?!彼齺淼猛聿⒉恢肋@里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這里是禁地不讓人進入。

    “那是五弟的屋子?!弊榆幰娪腥饲皝?,回去一看,是曹植。

    “是曹沖嗎?”

    “是?!甭犝f曹沖才智過人,最受曹操喜愛,傳言說是被毒鼠咬死的。

    曹植揮手對子軒說:“走吧,我們到別處逛逛,父親不喜歡我們來這。”

    “是,四公子。”來到花亭中,曹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坐吧?!?br/>
    “四公子,在下不敢?!?br/>
    “還是叫我子建吧。”

    “是?!?br/>
    二人便往曹植住處走,見一大堆侍女太監(jiān)急忙的進進出出,子建攔住一侍女,“這么著急干嘛去?”

    “丞相的頭痛病犯了,我們去請大夫?!?br/>
    “不好?!弊榆庍B忙跑去丞相那里,曹操一直以來都有頭痛病,怎么治也治不好。

    “丞相,丞相你沒事吧?”子軒焦急的問,舊傷未好,剛才跑的匆忙傷口又裂開了,白衣上開出了一朵燦爛的紅花,

    子軒來到丞相屋中,只見曹操捂著頭,表情十分痛苦,還泛起了白眼,大夫來了,見狀說:“快,快那根樹枝來,別讓丞相咬著舌頭?!?br/>
    子軒見來不及了,便把手伸了過去,曹操已經神志不清了,使勁的咬著,子軒忍著疼痛沒有喊出來,一會就疼暈了,曹植一把抱住了他,使他沒有倒下去,

    “快,將她抬到房中去?!?br/>
    曹植抱著他跑進子軒的屋子,大夫幫他包扎了一下,回頭對曹植說,“四公子,我要為她看一下傷口,請您先回避一下。”

    “回避?為什么?”

    “有些不方便?!?br/>
    “好?!贝蠓蛱嫠龘Q了藥,就出去了,“四公子,這位姑娘的上已經沒有大礙了。”

    “什么?姑娘?!辈苤驳纱罅穗p眼,我不敢相信,原來一直小有名氣的子軒會是女子,任誰也沒想到。

    “是的,四公子不知道,那算我多嘴了?!?br/>
    曹植慢慢的走回房中,滿腦子一直都是大夫的那句話,-他是姑娘-,子軒醒來,便看見曹操守在她身邊,“丞相?!?br/>
    “不必行禮了,大夫說你身體虛弱要多多休息?!?br/>
    “多謝丞相關心。”

    “這次是我要謝謝你,多虧你我才可能活著。”

    “丞相言重了?!?br/>
    “說吧,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弊榆幍谝粫r間想到的是走,但是怕曹操設的是全套,對于錢財子軒不感興趣,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收買曹操的心,便說“丞相,后花園的花開得燦爛,不知丞相可否賞我?guī)着??!?br/>
    “就只是花嗎?”換作別的人不是要個一官半職就是金銀珠寶賞賜不斷,他倒是不愛財。

    “是,不知丞相可否答應?!?br/>
    “好吧,花隨你挑,要多少你自己拿?!比糁皇腔ɑú莶菀嗌儆卸嗌僖膊粫耐?。

    “謝丞相?!辈懿賻е苫笞吡耍苤惨恢倍懔似饋?,等曹操走后他才進來,緩兵之計,子軒想走恐怕他不會答應,趁這機會報仇也不太可能,為今之計只有保全之身。

    曹植關切的看著她,“子軒,你的傷怎么樣了?”

    “子建,多謝你送我回來,辛苦了,我的事看來你都知道了?!?br/>
    “是?!?br/>
    “請你不要說出去?!?br/>
    “為什么不做回你自己呢?難道你要裝一輩子嗎?”

    “我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在這丞相府之中不缺女子不缺夫人,一聽說新來個女子不知會怎么刁難,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這樣最好,外邊有荀彧一干文臣虎視眈眈,內里要是還有一幫女人不明事理的刁難這日子就不用過了。

    曹植走后樂婷也十分疑惑,“公子,丞相剛才問你要什么賞賜,你為什么要幾盆花???”子軒笑而不答,“拿個籃子跟我走。”

    “諾?!?br/>
    子軒來到花園,看見甄宓(曹丕之妻)也在,“少夫人,小生這廂有禮了。”子軒有禮貌的行了一禮,沖她笑了笑,甄宓無視他,走到涼亭中,“樂婷,走?!?br/>
    子軒這盆花摘了一朵,那盆摘了一朵,一會就把籃子裝滿了,“樂婷,哪朵花最漂亮???”樂婷遞給了他一朵,子軒拿著花走向甄宓,“少夫人,這朵花送給你,只有像您這么美麗的人才配得上這么美的花?!?br/>
    子軒說完就走了,甄宓的臉上泛出了紅暈,從來沒有人送給她花,曹丕用暴力逼迫她妥協(xié)嫁了過來,雖然錦衣玉食但是從沒有得到過真愛,對于眼前這俊秀的儒生,甄宓開始有些心動。

    另一面,子軒回到屋中,將花瓣揪下來曬干了,又縫制了一個布袋,將花瓣裝了進去,芳香沁人心脾,子軒拿著它去見曹操,“丞相?!?br/>
    “你來了?!?br/>
    “丞相,前幾日您的頭痛病犯了,我不會醫(yī)治,但是這個香包里面都是花瓣,雖然不能根治但是可以緩解你的發(fā)病次數(shù),也可以緩解疼痛?!?br/>
    “你要花是為了做這個香包?!?br/>
    子軒點了點頭,曹操一把將他摟在懷中,子軒受驚想要推開他卻沒有力氣,“丞相?!泵鎸@樣的情況子軒是萬萬沒有料到的,“別說話,就這樣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了?!?br/>
    子軒聽出話中別有意義,十分慌張,“丞相?!弊榆幰话淹崎_了曹操,“丞相,在下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br/>
    說完慌慌張張的跑了,跑到回廊中,仔細地想,-怎么能弄巧成拙呢?要冷靜,萬一惹怒了他我的下場不會好的,不行,仇一定要報,但也要明哲保身,先求自保,再取他狗命--

    曹操無論你待我多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會放棄的,現(xiàn)在我在撒網(wǎng),還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收網(wǎng)了,我現(xiàn)在要沉得住氣,不能再失態(tài)了,只好先順著他,現(xiàn)在要逃跑還差一匹馬,差時機,我要等待,要耐心的等待。

    夜里曹操來了,“子軒見過丞相?!弊榆幵缭谛闹斜P算好了,殺人誅心,他要找出曹操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再予以致命一擊,這樣他就成不了氣候,“怎么樣住得習慣嗎?”

    “謝丞相關心,子軒一切都好?!痹谶@里的一切都不喜歡,謹言慎行,小心翼翼,怕被人看出破綻抓到把柄。

    “那我就放心了。”

    “多謝丞相照顧子軒,子軒為丞相跳一支舞答謝丞相。”

    “甚好。”

    --紅牙催拍燕飛忙,一片行云到畫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臉容初斷故人腸。榆錢不買千金笑,柳帶何須百寶妝。舞罷隔簾偷目送,不知誰是楚襄王。--

    “好,如此長袖善舞不知醉倒了多少英雄好漢。”

    “丞相過獎了?!鞭D臉吟詩,“司徒妙算托紅裙,不用干戈不用兵。三戰(zhàn)虎牢徒費力,凱歌卻奏鳳儀亭。丞相不怕我成為第二個貂蟬嗎?”

    “你只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彼萆珒A城,眼眸風情靈動,幽暗深邃,秀發(fā)烏黑有著獨有的香味,薄眉如望遠山,朱唇輕啟倒出讓人猜不透的言語,媚而不妖。

    “丞相說笑了,夜深了,丞相也累了,請回吧。”

    他不喜歡與任何人對比,無論男女,他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好與壞,都是他的選擇!

    “好,那你早點休息。”

    “恭送丞相。”

    接下來的幾天子軒在和曹植學彈琴,“子軒果然聰明過人,沒幾天就學會不少曲子?!辈苤部洫劦?。

    “那都是你教得好?!睅滋靵恚苤驳故歉淖兞瞬簧?,不再那么高傲,不在那么不可一世,也變的寬厚起來,開口說道:“子軒,我今天要彈一首曲子給你聽?!?br/>
    “那我可洗耳恭聽了。”

    曹植開始彈了起來,邊彈邊唱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br/>
    一曲鳳求凰,當年司馬相如喜歡卓文君,便給她寫了一首賦,就是鳳求凰,子軒不喜歡這鳳求凰,當年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相愛,最后私奔,

    可是卓文君老后,容貌衰老,司馬相如拋棄了她,可見男人沒有什么好東西,“好,好,唱得好啊,但是對著我唱好像不太合適啊?!弊榆庍B忙稱贊。

    “四弟,唱得真好。”子軒回頭看見一男子,正是先前見過的曹丕,終于露面了,看來這幾日的功夫沒白下,子軒見到他連忙行禮道:“子軒見過二公子?!?br/>
    這曹丕不像曹植那么好駕馭,他的心機遠勝于曹植,城府深不可測。

    曹丕說道:“子軒覺得怎么不合適,我看挺合適的啊?!?br/>
    “二哥,那又怎樣?”

    曹丕看向子軒,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沒什么,二哥只是聽醒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br/>
    “那多謝二哥?!保茇舷麓蛄恐榆?,子軒最煩別人這樣看他,忍不住怒火,說道:“二公子有話請直說?!?br/>
    曹丕仰天大笑,接著說道:“父相對你這么好,從前的關羽的待遇也沒你好,父相成天往你那里去,我還沒見父相如此過,所以,我猜測你是女子?!?br/>
    子軒尷尬的笑著連連拍手稱贊,“好,好,二公子果真聰明?!?br/>
    既然他都看出來了,那恐怕剩下的人都能看出來了,曹丕,我小瞧你了,他接著說道:“女子成天男人打扮成何體統(tǒng)?本應待嫁閨中,卻在沙場上廝殺,怎么還能嫁的出去?”

    聽完這一番話子軒也笑道,走近了曹丕,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勢,反駁他的話,“那二公子以為女子只能當做男人的戰(zhàn)利品嗎?

    任由男子做主?世人好用俗物將女子打扮的如花似玉,用三從四德墨守成規(guī),還妄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不知哄騙了多少女子,難道女子只能在家操持家務、相夫教子嗎?不客氣的說一句,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