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厲風南環(huán)視了外面一圈,眼光閃爍。隨后悠然道:“不要說這么傷和氣的事,何必呢,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你們?!?br/>
洋月心中一動,道:“那為了什么?”
星云子什么方法都試過了,還是無法打開,牛脾氣上來,徑自浮坐在那里沉思。據(jù)他們的說話來看,這門應是去天界的通道,可那個神址在哪,抑或是通往神址的大門,讓他退卻實不甘心??蛇@東西十分古怪,沒有一點可以尋找的痕跡,說是由精神力構成的吧,卻又找不到控制的來源,說不是,可偏偏自己的精神力出去會對它產(chǎn)生影響。下面的漩渦流波光燦爛,細看下去,竟是由上百中各種細小的光球所組成,看樣子是發(fā)紅發(fā)燙了的各類隕石界體,雖然不大,可形成的這股拉扯力卻不小。力不是憑空而來,必然下面有什么在控制著,星云子這里不得其門而入,想著下去看看。
身形開始下降,距離這個數(shù)百里寬的隕石漩渦流已不到十里,只覺突然有股奇特的怪力再不斷拉扯自己進去,這與外面不斷排斥的力量相反,勁力大的超乎尋常,星云子運足了力量才能穩(wěn)穩(wěn)停住,再下了幾里,忽然覺察不對,忙又升起,果見那個巨大的漩渦流開始移動,稍微偏了一個角度。角度雖小,可由此帶來的影響卻是驚人的,范圍逐漸外擴,繼而牽動了整個隕石帶的上億顆大大小小的界體的運動規(guī)律,剎那間力量鋪天蓋地地卷來,饒是星云子的精神體很強,也被扯的身形不住晃動。
“那是為了什么?”厲風南笑道,“那就和你們無關了,這是我們修真界的事?!?br/>
洋月又氣又怒,就要發(fā)作。忽聽賀丹道:“我們是來尋找白云子的下落的,這和你們魔靈應該沒關系吧?”
洋月聞言來了興趣,冷哼道:“白云子早就死了,還找什么找?”
三人突然一征,齊齊驚道:“死了?”據(jù)說白云子已經(jīng)去了天界,誰料得會是死了呢?白少陵打了個哈哈,道:“少弄這些言語來騙我們,把我們當小孩???白云子如果死了,為什么前段時間玄云門第二代的門主狂云子會重新在千年后出現(xiàn)修真界呢?還帶來了白云子的手諭……”
厲風南忽然道:“可能你說的對吧,白云子已經(jīng)死了,但我們不是來找白云子的,是找狂云子的。難道你們也對狂云子有興趣嗎?我們之間或許可以合作呢。”
賀丹先漏了嘴,繼而白少陵畫蛇添足,再是厲風南的欲蓋彌彰,洋月已猜出了他們的目的。白云子此刻應在天界某處,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然后合力去救魔主,刻下聽到他的弟子,也就是第二代玄云門的門主狂云子現(xiàn)世,這些修真者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去打聽去往天界的通道。洋月心中想道:“難不成去天界的通道在這附近?他們大規(guī)模地來找,偶爾碰到賴蒙,才追蹤到魔母之蛋?!笨伤叛弁ィ@附近沒有一點異常之處。于是道:“呵呵,狂云子帶來了手諭是看中了萬劍堂的什么?怎么這個消息其他門派一點也不知道?”
聽洋月如此說,白少陵知道他不信,諷刺道:“知道也不給你說?!痹僖f話時,厲風南又搶去了話頭:“與其打聽我們門派的私事,不如先回去照顧你的百多人的妻妾,否則讓給我們。你看怎樣?”
洋月心中猶豫不定,是該下殺手,還是繼續(xù)忍耐。如果把他們殺了,勢必無法得到狂云子的下落,可要殺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兒搞定,元氣大傷就很不劃算。洋月思慮片刻,硬生生壓抑住了殺人的沖動。一聲不發(fā)地就往外飛。
白少陵怔怔地看著他這么離去,詫異地瞧著厲風南,見他眼珠不住轉動,在思考什么,心下坦然,打算一切為他馬首是瞻,不管做好還是做砸,到時候一凝子問起來,自己沒對也沒錯,夾在中間好做人。
洋月瞬間就飛在了外圍的人墻旁,見一片肅殺,各個修真者似乎連成一片,強大的靈壓很難找到縫隙,不由又驚又怒,喝道:“閃開!”
賀丹本來身為一堂堂主,卻總被兩人欺負,不過是因為她與一凝子有少許曖昧關系,但她脾氣甚怪,性格剛硬,反而對兩個堂主更加冷傲,全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三人的關系眾門人早就知道,但因是一凝子寵愛的對象,雖對她不甚服氣,但也聽從指揮。賀丹心想要鏟除魔靈的這個方法還沒得到一凝子的同意,這樣貿然敵對,恐怕會對未來搜索神址不利。又一向看兩人不順眼,刻下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要惹上魔靈可不是簡單的事,一番計較后道:“放他走吧,我們改日合作?!?br/>
厲風南斥聲道:“誰敢不聽我的話?”
正要放開一條路的修真者們聽到這話微微一怔,不知該做何反應。厲堂主沒說要聽賀堂主的話,也沒說不聽她的話,卻說不能不聽自己的,但他說什么了嗎?
洋月見機會來了,面前的靈壓稍微有些松動,以迅雷之勢欺到攔路的幾個修真者之前,雙手一拍即松,蓬蓬的幾下,殺掉了三人,萬劍堂這才反應過來,靈壓再次撲壓下來,可他憑借這一疏忽,脫離了包圍圈,還順手又抓了兩個修真者。他速度極快,厲風南早知自己不是對手,可看了他的手段后,才發(fā)現(xiàn)門主一凝子才能和他相抗。白少陵大喊:“快追,快追,別讓他跑了?!狈謱儆诎咨倭甑拇緞μ貌肯聜円粨矶?,可哪能追上洋月,只有邊追邊大喊不已,一來壯了己方聲勢,二來也顯得自己忠誠,作勢一會,洋月早化成一個小點,消失在隕石群中。于是停下來看上頭的指示。白少陵拿不定主意,問道:“怎么辦,那個臭女人把魔靈放跑了。”
“你說誰是臭女人?”賀丹再也忍不住,吵嚷起來。白少陵更沒了主意,不耐煩地道:“我又沒說你,那里的臭女人這么多,少自作多情?!鄙焓种钢鴰讉€賀丹燃劍堂的手下。這番指桑罵槐讓賀丹更氣,斗嘴是斗不過的,斗力也不行,只有狠狠道:“好,你有種,有種!”白少陵曉得她要去一凝子那里告狀,焦急地瞥了眼厲風南。
厲風南看下面有不少弟子對白少陵不滿,心知他失了人心,于是道:“魔靈自己來,自己去,沒什么不對,我們等待門主來了再討論吧?!边@番話說得圓滑之極,自己便像個泥鰍一樣溜出了是非圈。賀丹一聽后,認為這話說的正直,倒沒有偏袒任何一方,心中對他恨意稍減,只死死盯著白少陵。
這里力場變化紛雜,大出星云子意料之外,于是遠離了開。他雖然膽大,可不是莽撞,考慮了一會,覺得應該放棄。萬劍堂反正要找神址,自己給他們一說,那就由得他們費腦筋吧。反正聽庖丁說過,一凝子也是個精神煉器高手,如果這些人解決不了,一凝子必會來到這里。星云子心中還有想法,此刻他是個精神體,少了**的拖累,行動更快,力量也更強,但非常擔心精神體容易消散。假如有強烈的波動沖擊過來,自己能否支撐的住也是未知?對這個地方,他非常謹慎,先要萬劍堂的人類們來試試,看看這漩渦流會對**有傷害沒。他瞧了瞧千里之外的萬劍堂,雖然距離遙遠,可他現(xiàn)在猶如在眼前一樣,光的波動直接傳來。在各種交錯飛舞的界體縫隙中,星云子看到萬劍堂正集合到一個界體上休息,沒看到洋月的身影。
萬劍堂這次損失了不到六個人,死了四個,被抓兩個,在這么多人中,忽略了一下就過去了。當下找了一個較大的界體休息,這里在隕石帶的稀少處。已距離剛才的地方遠了幾千里,界體運動速度不快,又大又穩(wěn),這才可以大規(guī)模的著陸。厲風南心事重重,不住望著地球,那顆巨大的湛藍色界體此刻凝縮成了拳頭大小,但光彩依舊,一派生機勃勃。白少陵道:“厲堂主,你沒聽那魔靈說嗎,那些魔女會和我們的人*,再產(chǎn)下數(shù)百個魔靈,如果不快行動,我們的優(yōu)勢就沒啦?!?br/>
厲風南淡淡道:“這你也信?我給你一個女人,你在幾天內給我生十個孩子出來我便相信?!卑咨倭暌魂嚿裢?,笑道:“別開玩笑了,這里的女人可都是帶刺的,哪找去?”厲風南看了眼地球,道:“等到門主來了,再做定奪,那時魔男再厲害,也敵不過我們人海戰(zhàn)術。到時候魔女遍地,你愛和她們生幾個、幾百個都沒人管你?!?br/>
白少陵一陣搖頭:“不不不,好處大家享,你排第一,我排第二,剩下的兄弟們雨露均沾,嘿嘿,然后進入神址,找到天門,踏平天界……”看他不住遐想,厲風南心中冷笑。
這個界體崎嶇不平,乃堅硬的巨巖組成。本來界體是指地球、金星和月球之類大的物體,意為有著另一個世界的地方,可后來就泛指一切在浮溟中的物體,無非是有的實在過于巨大,哪怕相對來說是小的,可到身邊就知道自己連塞個裂縫都不夠,于是簡單地就全叫界體了。厲風南所站的這個山尖下面連綿一串群山,眾多的弟子門就躲在里面,以防界體快速的沖擊給刮走,當然像厲風南這種一流的修真者才能站在上面。白少陵早站不住,溜了下去,只有他一個人在沉思。忽然他昏昏欲睡,腳步踉蹌,慌然躍到下面,腳剛著陸,身子就順勢倒下。眾修真者一見就慌了,給堂主把脈的把脈,揉穴道的揉穴道,各種急救手段都用上了,最后卻得出同樣一個結論——他睡著了,因為此刻他正鼾聲四起。白少陵暗笑,原來你還打呼嚕。
這一覺睡了兩天,厲風南做夢做得快要嘔吐了,過來過去就是一個夢,已經(jīng)做了數(shù)百遍,此刻起來頭疼愈裂,可腦袋里卻深深烙下了一個念想。他摸著胸口,哭喪著臉道:“真他媽難受,怎么總是做一個夢?!彼拐f粗話了,手下們一陣驚奇。
賀丹作為堂主,當然要以大局為先,雖然不愿,可仍然過來看看他怎樣了,聽后又是好笑又是詛咒,笑著奇道:“這個夢想必是你記憶深處最令人難忘的回憶了吧?”
厲風南又罵道:“難忘個屁,什么狗屁回憶,從來就沒有過。這次……怎么這么邪門?”
白少陵忙道:“說來聽聽,是什么的夢?!?br/>
厲風南剛平復了頭疼,被他這么一提,腦袋又開始轟轟做響。他不住搖手示意不要談這事,可白少陵會意錯了,還當他記不住了,不住催道:“快想想,快想想,趁現(xiàn)在剛醒,記憶尚為穩(wěn)固?!眳栵L南干嘔了幾下。白少陵好心地給他捶背,反被他打了一拳,要不是他剛醒,身體難受,自己又反應快,不設防下必受重傷,抑或送命。白少陵跳遠了怒道:“厲堂主你什么意思?”
厲風南不去理會,稍微歇了會,才在眾人的扶持下站起來??此麄円荒樢苫螅麊栠€抑的表情,真恨不得上去每人給個耳光。嘆道:“這夢和神址有關。腳下一個多彩隕石漩渦流,我站在上面一直看著,直看得頭昏眼花,忽然身邊出現(xiàn)一扇門,上面寫著兩個字?!?br/>
白少陵遠遠問道:“哪兩個字啊?”
厲風南淡淡道:“神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