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好一壞的兩個消息傳到程建國的指揮部。好消息是四連“竊糧”成功,開回三輛滿載食品的卡車;壞消息是團偵察連在付出傷亡過半的代價后,依舊沒有偵察到330團背后的神秘部隊是誰!
聽到第一條消息時程建國眉開眼笑,吩咐趕緊把食品分發(fā)下去,戰(zhàn)士們都是年輕人,活動量又這么大,吃不飽肚子可不行。當他聽完第二條消息的時候氣的摔了帽子,破口大罵:“偵察連干什么吃的?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不過不用擔心,這支神秘部隊很快就要與他見面了!
演習計劃上說,需要“上甘嶺團”在此地堅守72小時,可是除了第一晚對指揮部攻擊的神秘部隊之外,陣地前面連個鬼影都沒有,第二天馬上就要結束,330團再不進攻就沒有時間了。
戰(zhàn)士們吃過晚飯,陣地前出的潛伏哨換崗,帶隊的警衛(wèi)連連長四下巡視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叮囑剛剛上哨的戰(zhàn)士:“注意警惕,記住,你們是潛伏哨,除了我來檢查誰都不準暴露潛伏陣地,就算是團長來也不行!”
他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轉身帶著潛伏了一天的下哨戰(zhàn)士回后方休息,下哨的戰(zhàn)士們饑腸轆轆,腳步飛快,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一簇低矮灌木微微晃動了一下。
太陽低落,將最后一抹余暉灑向大地,光照幾乎已經(jīng)平射了?!肮嗄緟病狈浅B斆鞯捻樦柟庹諄淼姆较?,在潛伏哨上哨和下哨的戰(zhàn)士們微微瞇起的眼睛下急速向后方的陣地移動,而且這些“灌木叢”可不止一簇!
到了晚上十點鐘,戰(zhàn)士們分成三組,第一組趴在陣地上堅守,第二組在陣地旁邊坐著休息,第三組去后方的帳篷里睡起了大覺。這樣發(fā)現(xiàn)情況后第一組馬上投入戰(zhàn)斗,第二組馬上就近支援,第三組保存體力,隨時作為預備隊投入反擊!人是需要休息的,不可能一直趴在陣地上堅守,除非這支部隊來自“抗日神劇”。
陳嚴抱著槍蜷縮在陣地旁邊埋頭休息,他不停地變換姿勢想要讓自己更舒服一點,可是沒有床無論如何都睡不著。還不如去陣地上把戰(zhàn)友們替下來呢,他心里想。
突然,陣地上響起了凄厲的哨聲,值星排長大喊:“炮襲!”(注:演習炮彈模擬炮擊。)
聞聲陳嚴馬上跳了起來,旁邊哈喇子流到胸口的丁聰正呼呼大睡,順勢踢了他一腳。
丁聰揉揉睡眼,問道:“咋了?”
指揮部里,程建國收到炮襲的消息,馬上命令炮兵營尋找“敵方”炮兵陣地進行炮火反擊。
炮兵營的陣地位于整道防御工事的最后方,沒有遭遇炮擊。炮兵營長接到命令,信心滿滿的下命令讓戰(zhàn)士們上炮位進行準備,他盯著炮兵觀測雷達屏幕想要找到“敵方”的炮兵陣地!以他的經(jīng)驗來判斷,“敵軍”的炮火主要由輕型榴彈炮和重迫擊炮組成,彎曲的彈道有據(jù)可循。
炮兵營長是集團軍里的炮兵老手,曾經(jīng)去專業(yè)的炮兵部隊交流學習過,炮兵業(yè)務非常扎實!他把著炮隊鏡看彈著點、彈道痕、發(fā)射煙,耳朵里聽著炮彈破空的尖嘯聲和爆炸聲心里計算時間,再比對著炮兵觀測雷達一盤算,炮兵營長立刻傻了眼!“敵軍”是單門火炮最多以排為單位發(fā)射的,粗略一計算竟然有幾十個炮兵陣地,也可以理解為“敵方”根本就沒有炮兵陣地!
這種打法機動靈活、炮兵陣地展開和收攏迅速,即使被對方觀測到幾個炮兵陣地而招致對方炮火反擊也造不成多大損失,其余炮位可以趁機對暴露出來的對方火炮陣地進行炮火覆蓋。這也是“敵炮兵”敢先發(fā)制人的原因!
但這種戰(zhàn)術需要戰(zhàn)士們具備相當高的技戰(zhàn)術水平,不但需要強大的通訊和后勤保障,也需要被稱為“炮兵眼睛”的炮兵觀測哨對打擊目標進行抵近偵察,這在真實的戰(zhàn)爭中是個摸閻王爺胡子的活!滿足以上幾點,才能完成多點、多方向、多距離對同一目標進行炮火急促襲擊的目的,炮兵部隊把這種戰(zhàn)術戲稱為“多打一”。
炮兵營硬著頭皮對發(fā)現(xiàn)的幾個“敵軍”炮位打了幾個急促射,馬上被導演部告知己方炮兵陣地遭“敵”炮火覆蓋,重迫擊炮連全軍覆沒。炮兵營長再也不敢冒險了,馬上下令轉移寶貴的火炮!
步戰(zhàn)車一營遭炮火覆蓋,被判全體陣亡撤出演習場;雷達站遭炮火覆蓋,全團失去眼睛;五連、八連陣地遭炮火襲擊損失過半,被判撤到后方休整......一份份戰(zhàn)損報告經(jīng)由導演部傳到團指揮部的行軍桌上,正在喝水的程建國暴怒起來摔了他那大號的保溫杯!
炮兵營長急匆匆地跑進指揮部報告:“推測‘敵軍’炮兵觀測哨就在我們部隊的眼皮子底下!”
程建國扯著嗓子大喊:“偵察連,偵察連!”
一旁的作戰(zhàn)參謀小心翼翼的提醒:“團長,偵察連今天下午就已經(jīng)被判失去戰(zhàn)斗力了!”
程建國眼睛一瞪,看看行軍桌上已經(jīng)沒有東西可摔了,于是右手用力拍在桌子上,大喊:“讓孫偉東跑步過來?!标P鍵時刻還需要仰仗戰(zhàn)斗作風硬朗的硬骨頭連隊!
孫偉東急匆匆地跑進指揮部,準備敬禮的右手還沒貼到頭盔帽檐,程建國一擺手示意不用繁瑣,指著地圖上己方防御陣地的外圍說:“‘敵方’的炮火打得又急又準,炮兵營長推測有炮兵觀測哨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命令你們連去找出來,敲掉他們!”
孫偉東敬禮之后趕緊離開,路上遇到正準備去指揮部挨熊的警衛(wèi)連長,孫偉東拉住他的胳膊問:“有人運動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你的潛伏哨怎么一點作用都沒有?”
警衛(wèi)連長苦著臉說:“剛剛我去潛伏陣地上看了一下,所有的陣地被判落彈三發(fā)。這還不算完,所有的潛伏哨都被打暈了!”
孫偉東揶揄起來:“你的兵不怎么樣嘛!”
警衛(wèi)連長正想出言回懟,程建國一掀帳篷走了出來:“孫偉東,還有心情閑聊天,還不趕緊去?還有你,潛伏哨全部被干掉很有臉是不是?”
孫偉東立刻遁走,警衛(wèi)連長馬上擺出“誠懇接受批評”的表情,立正站好準備挨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