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靈家人,以靈家的身份出戰(zhàn)?!膘`洛解釋道。
“哦?!卑壮近c頭,也是,靈洛他們還是靈家之人,靈家出戰(zhàn),他們回來也無可厚非。
“白兄?!本驮谶@時,又一個聲音從身側響起,白辰不用轉頭也知道,是東方朔,這家伙這幾天一直在他耳邊說個不停,天天樂此不彼的挖墻腳,他的聲音白辰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白辰轉頭,同東方朔一起的還有血魅。
“公子?!毖裙Ь吹恼f道。說完,血魅的面色有些復雜的繼而道:“劉家已覆,我也無憾了,在此,我依約自我了斷?!?br/>
語罷,血魅轉身,右手并指成刀,手掌上玄氣流轉,不過顏色有些不同,是紅色的,彌漫著血腥之氣。
沒有絲毫猶豫與畏懼,平靜閉眼,血魅抬手落向自己的脖頸。
啪!
“嗯?”血魅皺眉,睜眼,轉過頭,看向白辰,一臉的疑惑。
不是他怕死停了下來,而是他的手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給抓住了,掌刀落不下去,而那只手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辰。
白辰看著他,卻是沒有說話。
“公子,我手上沾了太多罪孽,體內流著無辜孩子的血,本就是個該死之人,只不過我心有仇恨,一直不甘心,現(xiàn)在,劉家已經沒了,對這世界,我也沒什么好留戀的了?!毖攘硪恢皇帜孟律w在頭上的連帽,露出本該俊朗卻滿是血紋的臉。
“白兄,他是誰?”靈洛神色有些緊張,問道。血魅給他的感覺很危險,那張臉太過猙獰。
“血魅。”白辰道。
“血魅?!膘`玉驚呼,輕掩著小嘴。血魅的惡名,誰沒聽過,不僅元郡,就是鄰近的武郡和南郡也小有名聲。
“是啊,我就是那個窮兇極惡的血魅?!毖刃Φ?。
他的笑里透著輕松,釋然。
“你也是受害者,再有,逝者已矣,你的死,能有什么用嗎?”白辰淡淡開口,道。
“白兄,你這話說得有理。”一旁東方朔附和道。
“是啊,死不過最簡單的事情罷了,一了百了,可我還能如何……”血魅的聲音有些低沉,他死了,那些無辜者也不可能復活。
“你覺得自己有罪嗎?”白辰發(fā)問。
“有,罪孽深重?!毖鹊馈?br/>
“那便活著贖罪吧,你的死,不會改變什么?!卑壮降馈皩τ谀切o辜者的家人,你的關照,遠比死了有用?!?br/>
“當然,你若覺得那天罪惡已清,也可以自我了斷?!卑壮降脑捳Z冰冷,絲毫不帶感情,似乎死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但是,無論靈家姐弟還是東方朔,沒有人覺得白辰無情,因為說出來的話就是有情的,是感性的,考慮周到的。
白辰想把自己外表包裝得高冷不近人情,可只要稍稍一靠近便不難發(fā)現(xiàn)他冰冷下有著溫熱。
“我會用一聲贖罪吧,謝謝公子?!卑壮降脑挏\顯易懂,血魅自然明白,感謝道。
“不用,我只是覺得,死了是便宜你?!卑壮侥黄沉怂谎?,冷聲道。
血魅不言,是與不是,他心里清楚便好。
“嘿嘿,白兄,明明就是好心,干嘛裝得那么高冷,是吧。”東方朔上前,從后面一手摟住白辰的脖子,繞有心興趣的笑道。
“哼,走開?!卑壮嚼浜撸耙徊街苯用撾x東方朔的摟肩,不想搭理這家伙。
“你又是誰?”一旁,靈玉面色有些不善的盯著東方朔,問道。
“白辰的結拜兄弟。”東方朔笑道。
“是嗎?”靈洛有些狐疑,白辰這么冷的人,也不像是會和人結拜的樣子,看向白辰,靈洛道:“白兄,結拜加我一個呀。”
“不行?!睎|方朔搖頭,負手而立,一副說教的模樣,道:“小孩子別搗亂,年紀輕輕搞什么結拜?!?br/>
“你也就比我大一兩歲的模樣,少倚老賣老?!膘`洛撇嘴,白了東方朔一眼,隨即又看向白辰,道:“白兄,怎樣,我這人很仗義的?!?br/>
“他胡說的?!卑壮綋u頭,說完,白辰直接轉身,朝著城南而去。
“公子等我?!毖劝堰B帽往頭上一拉,干嘛追去。身后,靈洛瞪眼盯著東方朔,東方朔嘴角微揚,饒有興趣的看著靈洛。
“小洛,我們去父親那邊吧?!笨粗鴥扇耍`玉有些頭疼,道。
“姐,你先過去。”靈洛說完,雙目又盯著東方朔。
靈玉無奈,一個人離開。
“小朋友,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東方朔笑道。
“小朋友?你信不信我分分鐘打得你叫爸爸?”靈洛冷哼。
“這倒是有趣,就憑你凡武境九重的修為?”東方朔笑瞇瞇的看著靈洛,靈洛的修為在他眼里一眼就能看穿。
“什么?”靈洛聞言,頓時大驚,紫衣青年竟然能看穿他的修為?
“小伎倆罷了,壓抑修為不突破,看起來是凡武七重,隨時可破凡武九重,沒什么大不了的?!睎|方朔笑了笑,又道:“這個年紀在元郡這地方也還算不錯了,你就是所謂的元郡靈家小天才靈洛吧?!?br/>
“你不是元郡的?”看著紫衣青年,靈洛問道。
東方朔搖頭,道:“來來來,我們過一下,你可以用全力,我只用一根手指,你要是贏了我叫你爸爸,你若輸了,兒子就算了,給我當個小弟吧?!?br/>
東方朔輕飄飄的說道,他當然不是為了玩,是為了挖人,這靈洛的確是小天才,只是元郡這個地方太小了,若是能夠給他足夠的空間,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至于白辰,那樣的家伙就更加可怕了,妖孽中的妖孽,不管在什么地方,鋒芒都擋不住,給他更大的空間,他照樣能夠開天擴海。
“哼,別以為大地方來的就自覺得了不起?!弊焐线@么說,靈洛心中卻有些打鼓,紫衣青年那么自信,而且修為他看不透,最起碼也得是高武九重。
高武九重,對付他的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夠了。
“怎么?怕了?”看出靈洛有些退意,東方朔適時刺激道。
“怕?我會怕?”靈洛頓時就如同被針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