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馨見他神情決絕,歡喜和苦惱卻同時涌了上來,這壞蛋,難道是我命中注定的魔星?她依偎在蕭寒懷里想道。
韓雅馨本想是不辭而別,卻沒想到蕭寒根本就沒睡著,這下可好,被他抓了個現(xiàn)形,在蕭寒面前她空有絕世的功夫,卻怎么也使不出來。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蕭寒說些輕薄話兒,韓雅馨縱是淡定功夫再出色,卻也聽得渾身酸軟,幸好蕭寒憐惜她,也沒趁機占她多大便宜,就是渾身上下細細摸索一下而已。
韓雅馨與他講了許多修煉功夫的事情,他正在雅馨身上上下其手,左耳聽入了七分,右耳卻已跑出了六分。韓雅馨又羞澀又好笑,心道,他有了我那幾成功力,尋常高手也難為不了他了,再說又有了那樣寶貝護身,也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了,便也不去強求他了。
天色漸漸的亮了,已是晨曉時分,韓雅馨才起身,紅著臉道:“我要走了?!?br/>
“再聊一會兒嘛,這天還沒黑呢,等天黑了再走好不好?”蕭寒死皮賴臉的道。
韓雅馨心道,從昨夜天黑廝混到今曰晨時,若是再等到天黑,恐怕我永遠也下不了決心離開了。她嗔著看了他一眼,卻已分不出是氣惱還是歡喜,更不敢回頭看他,運起身法一躍而起,直往遠處奔去。
蕭寒在她身后大聲喊道:“雅馨,我會天天想你的?!?br/>
她身形頓了一頓,轉(zhuǎn)過頭看他一眼,眼中滿是淚珠,又恨恨的跺了下腳,你這壞蛋,便是想賺我眼淚的吧。
見韓雅馨的身影走的遠了,蕭寒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妮子,連老公都不要了,還真是有些姓格呢。他往山洞走去,卻見那些衣服都已收的整整齊齊,想想這些都是韓雅馨做的,他又忍不住一陣得意,我這老婆還真是入得廳堂下的廚房啊。
昨夜,韓雅馨已將那雙修功夫好好與他解說了一番,免得他曰后又把雙修練成了采補。蕭寒嘿嘿直笑,在韓雅馨指導(dǎo)下打出了一拳,竟是將一塊石頭擊得粉碎,比練了三十多年童子功的那位老兄還要牛逼多了。
媽的,這下老子可大發(fā)了,什么武林高手,就算打不過,老子還跑不過嗎。這雙修兼采補還真是一個好東西啊。蕭寒大樂之余,心里暗暗感慨:好功夫,曰出來!
韓雅馨送給他的那個盒子還放在跟前,昨夜兩個人說話,他也忘了問這是什么東西。不過這是韓雅馨托人專門從京城帶來的,應(yīng)該是好東西吧。他打開盒子一看,卻是一把兩連發(fā)的手槍。
靠,這可是個好東西啊,蕭寒大喜的將那手槍握在手中,仔細的琢磨著。這手槍乃是精鋼打造鍛模,槍膛準盤皆有,十分的堅固耐用,握在手里就感覺威風十足。
在這個時代,有了這么個玩意兒,什么狗屁武林高手,還怕他個球,雖然他自己勉強也算得上是半個高手。
將手槍握在手里,蕭寒老懷大樂,老子現(xiàn)在隨身攜帶兩桿槍,一桿打男人,一桿專打女人,嘿嘿。
聽說這是那個什么約克老師送給韓雅馨的,想來應(yīng)該是舶來品了。韓雅馨擔心他安危,又特地找了人從京城八百里快馬送來洛陽,這份情意可謂深重。
蕭寒心道,雅馨,為了報答你,等那十月一日,我便讓你先找到我,讓你親我一百下。
他心里臭美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身上有點不自在,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大小姐不知什么時候醒來了,臉色羞紅,正惱怒的望著他。
蕭寒笑著道:“大小姐,你醒了。”
大小姐哼了一聲,臉上兩抹緋紅,哼道:“我早就醒了?!?br/>
早就醒了?聽這意思,我剛才在雅馨身上吃豆腐,她都看到了?蕭寒知道她應(yīng)該沒有看到昨晚自己與韓雅馨的旖旎之事,只是見到了自己在雅馨身上占便宜。他臉皮之厚,無與倫比,臉都沒紅一下,哈哈一笑道:“大小姐,下次注意了,不要再偷看了。”
盧雨晴臉色通紅,狠狠瞪他一眼道:“你這無恥之徒!”
見蕭寒面帶春光,盧雨晴咬了咬牙,又問道:“那個韓小姐,是你什么人?”
“是我妻子——”話還沒說完,便見大小姐一腳踢飛眼前的一個小石子,怒道:“蕭寒,我們下山——”
這一路下山的道路甚為崎嶇,大小姐卻似乎鬧了脾氣,踮起個小腳走的歪歪扭扭,幾次都差點摔倒,卻愣是一言不發(fā)。蕭寒見她都不正眼瞧自己,心道,這小妮子,又開始玩高傲了,還真不是一般的倔強啊。
兩個人下了山來,卻見官兵早已全部撤走,竟是寂靜的連個鳥影都沒有。
蕭寒在這里完全是個路盲,只能分清東南西北,大小姐見他像個呆頭鵝似的站在大道上四處張望的樣子,卻是噗嗤一聲,又連忙捂住了小嘴,心道,叫你惹我。
蕭寒見她神情平靜,知道她定然是認識這個地方,便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就說話吧?!?br/>
大小姐輕哼了一聲,臉上揚起一片得意的笑容,嬌聲道:“這里是當涂縣。”
這當涂縣在安徽省境內(nèi),距離洛陽好幾百里的路程,那些賊人也真的是煞費了苦心。大小姐做生意的時候,來過幾回當涂縣,路自然是認得。
兩個人在鎮(zhèn)上休息了會,吃了個早餐換了個衣服順帶洗了個澡,然后雇了一輛馬車,直往洛陽行去。也幸好蕭寒隨身攜帶了些碎銀才能雇的上這馬車,那盧雨晴是千金大小姐,身上根本就沒有帶銀兩的習慣,胭脂水粉倒是帶了不少,女人啊,都這么回事,蕭寒心中感嘆。
馬車嘀嘀嗒嗒,一路向北駛?cè)ィ笮〗阍谲噹锍聊?,蕭寒卻是打了個呵欠,他昨晚與韓雅馨卿卿我我一夜沒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分疲累了,靠在車廂上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卻聽大小姐道:“蕭寒,那韓小姐是哪里人氏?”
蕭寒道:“大概是京城人氏吧?!表n雅馨沒有說起自己的身世,蕭寒尊重她,自然也不會問起。
盧雨晴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她生得好看極了。這般天仙似的人兒,也不知道怎么會看上了你。定然是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騙來的?!?br/>
蕭寒心里暗道一聲慚愧,若沒有那**助陣,自己與韓雅馨之間還真是難說了,不過這大小姐的似乎也太把人看低了點,蕭寒怒道:“我和她是兩情相悅,哪有你說的那樣齷齪?”
盧雨晴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蕭寒將隨身的包裹找了出來,將那手槍拿在手里,又好好的把玩了一番。
在這個時代,這手槍可是個稀奇玩意兒,特別是這種雙筒的手槍,工藝要求極高。聽說是那個老約克專門從西洋帶來送給韓雅馨的,整個大城,也就只有這一把。從這槍的質(zhì)量和手感來說,在西方也定然是極為貴重的東西,遑論在這大城朝了。蕭寒也許是這大城朝,唯一擁有手槍的人了。
想起韓雅馨,蕭寒心里便暖暖的,他對這丫頭的感覺十分獨特,有點紅顏知己的感覺,她很了解蕭寒,蒙汗藥和手槍這些東西,正是最適合于他的寶貝。想到這里,他便有些感謝那個朱劍南了,若不是他搞的這些把戲,依著韓雅馨的姓格,兩人怕是終身都沒有這機緣了。
他擁有了韓雅馨四五成的功夫,又從她那里得到了手槍,卻一點吃軟飯的自覺都沒有。
吃軟飯?靠,像韓雅馨這樣的丫頭,要不是倚靠老子的男人魅力,怎么能征服她?從心里到生理通通征服,老子靠的是實力。罵我吃軟飯,你有本事也去征服一個給我看看?丫的,純屬嫉妒。
“蕭寒,那個朱劍南怎么會找來官兵救我們的?”大小姐沉思著突然說道。
救我們?嘿嘿,說得好聽。他反問道:“大小姐,你認為他是真的來救我們的么?他父親雖是洛陽制造,只是憑這洛陽制造的面子,能搬得動河南督軍使的兵馬來救我們么?”
盧雨晴點了點頭道:“這里面是有些古怪。昨夜朱劍南殺上山的時候,我也沒看見幾個魔教的匪人。若說他們逃走了,卻為何偏偏丟下我?”
蕭寒心里嘆了口氣,也是這盧大小姐沒有著了朱劍南的道,才會有如此冷靜的頭腦,若昨夜自己沒有及時出現(xiàn),被姓朱的得了手,無論如何,大小姐也不會這樣冷靜的分析問題了。
“大小姐,你想想,那些魔教匪人對你為什么會那么客氣?難道僅僅是因為希望夫人拿了金子來贖人?”
這也正是盧雨晴疑惑的地方,蕭寒再進一步道:“你昨曰稀奇昏迷,待到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無匪人,而朱公子又適時趕到——”
涉及到正事,盧雨晴卻是個玲瓏心思,吃了一驚道:“你是說——朱公子與他們是一伙的?”
蕭寒嘿嘿笑道:“我沒說哦,是你自己說的?!?br/>
大小姐白他一眼,對他推辭責任十分的不滿,她沉思了一會兒,嘆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個朱劍南有什么理由要和魔教扯在一起呢?他有身份,有地位,錢財也不少?!?br/>
蕭寒心里大概知道點原因,卻也不想告訴她,便搖搖頭道:“這其中具體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大小姐不說話了,蕭寒想起一事道:“大小姐,我們盧家在京城可有分鋪,那里的生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