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記憶中的媽媽,是那么溫柔善良,怎會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她的懷抱柔軟極了,抱著小小的自己,輕輕笑著,講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
直到后來,突然,媽媽的懷抱冰冷,她被好心人送進了福利院。
福利院的阿姨告訴她,媽媽走了,去了很遙遠卻很幸福的地方。
林季沫打開抽屜,有一張相片藏在最深處。
那是張簡陋的藝術照,上頭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懷里抱著個三四歲大的女孩兒。
泛黃影相難掩女人唇角溫柔優(yōu)雅的笑意,容顏端莊絕美。
這才是她的母親,絕不是任何人口中的污蔑能詆毀的。
林季沫緊抿著嘴角,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
三樓浴室里,林季沫失神看著鏡子中的人。
昨晚的衣服和手機都沒了,找不到了,也許是那個男人想拿來威脅她的手段。
他只讓人送進來一套新的裙裝,她就這樣麻木地穿了回來,此刻才注意到,白色修身的長裙,有輕紗纏繞點綴在外,上好貼身的面料,顯得十足低調優(yōu)雅。
這樣好的裙子,她還是第一次穿。
只可惜是那個禽獸給的。
他是想補償?想以金錢物質誘惑?
她無心再想這些,脫了下來,把自己浸入到冰冷的浴缸里。
現(xiàn)在她滿腦子想的人只有一個。
北晟……
怎么辦……
他對自己那樣好,他們就要訂婚了。
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
她真想殺了林蔓語。
林季沫的恨,隨著浴缸的水面,一點點浮浸流淌出來。
——
某情侶酒店地下車庫。
一輛精致暗色的寶馬里,一對男女正在忘情熱吻。
林蔓語抱著薛北晟的脖子,邊親熱還不忘邊打開手機看新收到的微信。
那條微信是張照片,上面是個赤身果體的女子,白皙的軀體被好幾只男人的肥手玩弄著,畫面不是很清晰,可看得出來那張小臉正是她的“妹妹”,林季沫。
“啊——”
林蔓語故作失聲尖叫一聲,手機落在車座上,嚇得薛北晟停住了動作,關心問:“怎么了蔓蔓?”
手機明晃晃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看著緊張失措的林蔓語,拾起手機來一看,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
“我、我真沒想到,季沫原來是這樣的人……北晟,你別生氣,也許這不是季沫自愿的……”
林蔓語慌忙要搶過手機來,可薛北晟截住她的手,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眼神散發(fā)出駭人的光來。
“好一個林季沫,平日里我把你當玉女一樣供著養(yǎng)著,誰知道早就是個爛鞋了……”
薛北晟的自尊心憤怒不已,更多的是不甘。
從大學起,他就一直追求林季沫,好容易等到她畢業(yè),終于接受了他,結果平時約會連個嘴巴都從不讓碰,更別說其它。
不過他就是看重她的清純可愛,所以還好,維持著與她的男女朋友關系,體貼耐心陪著,平時也與一些女人來往,有需求就去找她們,反正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貼上門的女人。
林蔓語就是其中一個。
薛北晟還曾經暗暗自得,將來與林季沫結婚了,那林家兩姐妹就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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