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潮真想把他的眼睛給挖出來,“你這個人渣垃圾!”
她企圖把籠子?xùn)艡诮o拉開,但是卻沒有挪動,假市長哈哈大笑,“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是精鋼淬高火所制,堅固無比,縱然有再大的力氣也沒有用?!?br/>
張潮看著他,“你到底是誰?”
“我是那個能把一切的不可能變成可能,一切不合法變成合法之人,權(quán)利之手,黑暗之神。哈哈。”
張潮皺著眉頭,“暗黑集團(tuán)的大boss?”
“你這小鬼想不到還真是冰雪聰明,沒錯,我就是暗黑集團(tuán)的幕后boss,誰都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小鬼,你是頭一個,現(xiàn)在,我擁有權(quán)利,還有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你覺得我還有對手嗎?接下來,是不是可以主宰世界?”
“我呸,你就做夢去吧?!睆埑币豢谔颠搅怂哪樕稀?br/>
假市長也不生氣,“反正這也不是我的臉,你吐就吐吧,不過,你很快就會成我的實驗品了,我倒要看看,把你腦子里的東西取出來你會變成什么樣子?!?br/>
張潮真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么一手,她是無法相像他的手段會如此卑鄙無恥,而且直中要害,要知道如果拿掉芯片,她張潮可能就是一具死尸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渾身顫抖,這時候,假市長又一次靠近了過來,臉上露著笑,這是她見過的最魔邪最丑惡的笑,令她想吐,她狂叫一聲,想把他撕成碎片,但是,卻沒有夠到。
這時候,假市長突然停在那里,神情吊滯,一動不動,大概過了十幾秒鐘,他似乎有點站立不穩(wěn),然后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茫然地看著四周地一切,又看了看籠子里的張潮,“這是什么地方,我這是在哪?”
張潮冷笑,“你在你為所欲為的地方?!?br/>
他似乎一頭霧水,而腦中有一些片段一閃而過,“你是說什么?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關(guān)在這里?”
張潮仔細(xì)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啊,而且,他在自己這個俘虜面前裝無辜,也沒有必要啊,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難道他的大腦里還殘忍著雷市長的人格?想想,鐘可星估計是被他殺的無疑,肖宇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心腹,而且一定是逼著肖于給他做芯片置換手術(shù),所以,很有可能,肖宇因為恨他而沒有完全配合,并沒有完全消除雷市長的大腦信息,也就是說,還留著雷市長的人格,那么,雷市長還有得救啊,不行,我得抓住這個機(jī)會!
“雷市長,我是您女兒雷鳳杞的同學(xué),被壞人抓進(jìn)來了,你能不能救救我,放我出去?”她指了指那張桌子,“那邊有鑰匙。”
雷市長拿起了鑰匙,但是,還是一臉的茫然,“壞人,哪里有壞人?”
“因為你的大腦里還藏著另一個人格,而這個人格無惡不作,殺害了不少人?!睆埑敝荒荛L話短說,說了這個理由,因為這樣他可能更容易接受一點,因為也沒時間扯得太遠(yuǎn),“雷市長,我知道你是好人,一直以來都受人尊敬,你快點救救我,否則我會被這個壞人殺死的。”
雷市長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著鑰匙起了身,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這個女子這么友善又年輕的臉,心想著,是不應(yīng)該把她關(guān)在這里的一個籠子里,而且,她還叫出了自己寶貝女兒的名字。我
張潮說道,“這邊,鎖在這邊?!?br/>
雷市長便試著打開鎖,張潮滿懷期待,內(nèi)心卻緊張得不得了,只要鎖一打開,自己就一躍而出把這個亦真亦假的雷市長當(dāng)人質(zhì)了再說,這樣才能逃出來。
這時候,雷市長突然腦子一晃,他換了另一種語氣,“我這是在干什么?”
天啊,魔鬼人格又回來,張潮伸手去搶他的鑰匙,而假市長一個轉(zhuǎn)身,鑰匙掉到了地上,張潮便去搶,但是,鑰匙又被假市長一腳踹飛了,這會,她是夠不到了,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假市長把鑰匙拿了起來,放回到了桌子里,但是,腦子里卻還在思索著剛才的事情,我為什么會拿著鑰匙,還打算給她開鎖?而這一段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完全想不起來,這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是原市長的記憶可能肖宇并沒有完全消除!
這時,他也沒興致折磨張潮了,而是對肖宇咬牙切齒,“肖宇,你這個臭小子,敢跟老子?;ㄕ?!”
說著,他便甩門而出,張潮吁了口氣,終于能安靜一會兒了。
夏明威知道,憑他的個人力量,根本不可能救出張潮,去了,基本上也是送死,而且還辜負(fù)了雷鳳杞的一片苦心。
而原雷市長的親信,也不可能明著幫他,因為,還在職,不得不防著假市長,誰知道被他知曉會做出什么樣的事。
所以,他決定去找李鐘原,就如雷鳳杞所說,現(xiàn)在,能幫得上他們的也只有星河集團(tuán)的李鐘原。
他來到了李鐘原的別墅樓下,按下了門鈴,卻見大屏幕上,顯視著自己的臉。
隨即大門打開,他進(jìn)了去后,門自動關(guān)上了,他四顧一下,卻無心欣賞這有庭院,有泳池的豪宅風(fēng)光,便進(jìn)了去,一個保姆在里門出現(xiàn),在她的引導(dǎo)下,他被打入了一個巨大的書房,里面的結(jié)構(gòu)與圖書堪比一家圖書館。
而李鐘原坐在那里看著書,倒像是一個學(xué)生貪戀著精彩的小說,旁邊,一臺筆記本電腦也在開著,只是神情上,有著跟年紀(jì)不相稱的成熟,一個閱歷無數(shù)的大腦裝在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身上,確實看起來會比他的實際年紀(jì)要成熟很多。
保姆退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李鐘原也起了身給夏明威泡了一杯茶,“這是西湖龍井,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喝綠茶,你呢?”
夏明威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謝謝,李總,我找你來,是想有事求你幫忙。”
李鐘原沉默了幾秒鐘,“你們的事,雷鳳杞那孩子對我說了,我真的非常高興,你們雖然是由人工子宮孕育的,但是跟平常人并沒有任何區(qū)別,也沒有感情上的欠缺感,重要的人格健全,心地善良,這可能跟你們后天所接受的教育有關(guān)系?!?br/>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話歸正題,繼續(xù)說這些可能你也沒心聽,現(xiàn)在,雷市長身上的寄居者,可能便是暗黑集團(tuán)的boss,他不是普通的人類,是個怪才,但是沒用好地方,之前叫張寶健,不過,現(xiàn)在這個并不重要,因為,現(xiàn)在他存生的只是他的大腦,也就是說,是他大腦里的芯片,他的身體,是什么樣的形勢,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在此之前,他還寄居于另幾個人類的身體,而現(xiàn)在,隨著機(jī)器殺手的研制試運行成功,他便有著更大的野心,就是,可以欲所欲為,控制著權(quán)利與最選進(jìn)的武器的,想殺誰就殺誰,成為這個世界統(tǒng)治者。但是,換一句話來講,他現(xiàn)在除了那一塊芯片就什么都不是,連人都不是,離開了人體,他就是一小片廢鐵?!?br/>
夏明威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覺得,趁他的注意力還在那邊,我們先搗他的根據(jù)地,那里毀了,那么,他的翅膀就硬不起來,不過,那個機(jī)器殺手倒有點棘手,還有冷血者也是殺手不瞬眼的角色,如果沒有警察配合,光憑我們個人的力量……”
“這個你不用太擔(dān)心,因為,冷血者早有反抗之心,其中一個代表跟我私談過,準(zhǔn)備跟我合作,他能帶領(lǐng)一幫冷血者,我想能得到他的幫助,還有,我托一個教授在研制一種頭盔,一種能抵制機(jī)器殺手從頭部襲擊的頭盔。”
“那真的是太好了!”李鐘原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