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云心想:“蓮花三印只怕藏著什么秘密,要不然也不會讓修真界的人如此看重。若是不起沖突最好,我先把妖妖找到再說?!绷肿釉茊柕溃骸霸频烙眩徎ㄈ】捎惺裁雌婷畹牡胤矫??”
云中鶴愣了一會,講道:“老夫也不知道,這門道術(shù)千百年來李家都無人學(xué)會,其中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誰也不知道?!痹浦喧Q笑了一聲,道:“說起來我之所以對蓮花三印有如此執(zhí)念就是因為如此,那李家的人個個都是孬種,這寶術(shù)沒準(zhǔn)道爺我一看就會了呢?”
林子云臉上閃過一絲無語,他開口道:“云道友,你還是隨我一同去看看吧。林某的一位好友應(yīng)該就是李家之人,你放心找到她了,到時候要走要留都隨你?!?br/>
云中鶴無奈道:“林道友,你修為深厚就不要帶上我了,我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任何忙?!?br/>
林子云眉毛一挑,笑著說:“你若是不去的話還真是有些無趣,我們且一同去看看修真界的那些天才妖孽罷?!?br/>
云中鶴欲哭無淚,若不是林子云實力強悍,他早就逃走了。
正在幾人準(zhǔn)備動身之時,幾個修行者從空中飛下。林子云暗道:“哼,這些人還是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牛鬼蛇神,如今整個人間界大亂,就算是北域南嶺的修士降臨也不奇怪。且過去看看,如若不敵應(yīng)該也可以逃走?!?br/>
林子云凝神瞧去,看見一個男子望著他們開口說道:“修為倒是不弱,這李家的朋友倒是不少?!?br/>
林子云邁步上前,朗聲道:“閣下鳩占鵲巢未免太過分了吧?”
“哼,臭小子你找死的么?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期修士也敢跟我如此說話?”剛才說話的男子開口喝道,面色陰沉。他一對鷹隼般的雙眸落在云中鶴的身上,哈哈笑道:“還不錯,有一個高手。不過有時候,說錯話可是會死人的。我勸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莫要在此地驚擾了李道友的亡魂,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br/>
云中鶴先被詩蘇蓼與花桃夭嘲笑,又被林子云打敗,他修道如此多年,素來都是他作威作福,哪里輪到別人在他面前放肆。這個少年的修為他已經(jīng)看穿,不過是羽化初期而已。雙方既然已經(jīng)起了沖突,云中鶴被這少年男子輕視,心中惱怒不已。云中鶴勃然大怒道:“老夫絀國國師,與李曄道友神交數(shù)十年。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哼,也不知道閣下是憑什么詭計將李曄道友殺害,老夫今天說不得要為故友討一個公道了。”
花桃夭微微一笑,道:“這云中鶴可真是會狐假虎威呢?!?br/>
陰柔男子似乎是聽了什么笑話,哈哈笑道:“是么?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何仙法神通了?!?br/>
云中鶴將手中拂塵甩在手臂上,譏笑一聲,道:“老夫也想看看修真界的高手有什么厲害之處,請吧!”
云中鶴腳下發(fā)力向上一蹬,他身子飄起,宛如飛雁橫空。
陰柔男子露出不屑之笑,他雙手掐法訣,憑空出現(xiàn)一個七色靈圈。陰柔男子口中喃喃有詞,七色靈圈迎風(fēng)而漲化成十個水桶左右粗才停止。哧啦啦,七色神光從靈圈之中射出。
“轟隆隆……”
其中幾道神光擊中旁邊的木橋,瞬間將其打成齏粉。云中鶴將手中拂塵一掃,青光宛如形成一道靈光瀑布。云中鶴被那神光轟擊,身體站立不穩(wěn),后退十幾步才止住。云中鶴瞧了一眼那陰柔男子開口道:“哼,不過是仗著法寶而已?!?br/>
林子云卻在此刻目光一縮,心中思量道:“這人所使得法術(shù)是雨化神虹,原來是雨神宗的人在這背后生事?!绷肿釉茢r在云中鶴的身前,道:“閣下是雨神宗的吧?難道這李家與你雨神宗有什么過節(jié)么?你非要致李家于死地?!?br/>
陰柔男子笑了聲,目光落在林子云身上看了許久,道:“眼力不錯,竟然認(rèn)出我所用的法術(shù)。不過我可不是雨神宗的人,李家之人我只殺李曄,除此之外我只是來取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而已?!?br/>
林子云開口說道:“蓮花三???”
“不錯,這里不管你們的事,你們趕緊走吧。”陰柔男子收手說道。
云中鶴哈哈一笑,道:“哼,你我之間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也罷,今天老夫也懶得跟你計較。仙道宗門果然非凡,老夫改日賜教。”
說完詞話,云中鶴轉(zhuǎn)身就走。
詩蘇蓼氣的跺腳,道:“這人修為不低,怎么膽子這么?。俊?br/>
林子云看了一眼離去的云中鶴,看著郁悶的詩蘇蓼,傳音道:“剛才那位云道友已經(jīng)受了重傷了,估計現(xiàn)在是想趕緊去療傷。”
“啊……”詩蘇蓼秀眉微微皺起,難怪這家伙跑的這么快,原來是撐不住了。第五
林子云看了一眼陰柔男子身后一個頭戴綠笠的老嫗,笑著開口道:“好久不見,婆婆?!?br/>
靈花婆婆從陰柔男子身后走出,看著林子云笑道:“林道友,唉……沒見到你之前老婦怎么也不敢相信世間會有如此天才。短短兩年時間,你竟已成長到了這一步,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br/>
林子云知道靈花婆婆是芣苡姑娘的人,當(dāng)下也不點明她的身份,只是問道:“不知婆婆為何要與此人一起滅殺一個人間界的修士?”
靈花婆婆微微一嘆,看了一眼陰柔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慈祥的目光。她搖了搖頭,道:“這位李無情李道友其實也是李家之人,要怪就只能怪那李曄不是個東西,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林子云問道:“究竟是什么情況?”
李無情哼道:“婆婆,李曄他死有余辜,還提他干什么?”李曄轉(zhuǎn)頭看著大殿內(nèi)李曄的靈位,緊緊握住了雙拳,語氣冰冷如霜:“只怪我心慈手軟,沒有斬殺其元神?!?br/>
林子云心道:“這李無情也是李家的人怎么對這個李曄有如此深仇大恨呢?”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林子云也不好過問。林子云看著李無情道:“你們自家的事我可以不管,今天我是來找我朋友的。”
林子云取出妖妖贈送給他的玉牌,看著李無情道:“這枚令牌是妖妖姑娘給我的,她可在三蓮山?”
李無情聽到“妖妖”二字,身軀一震。靈花婆婆上前扶住了他,李無情看著林子云開口道:“妖妖,哼,妖妖她被李曄這個老賊給奪舍了?!?br/>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妖妖為什么會被李曄奪舍?”林子云大怒道。
李無情嘆了一口氣,林子云拉著他吼道:“快點告訴我,要不然我讓你們李家所有人都給她陪葬。”
李無情后退了幾步,他不是被林子云的話嚇到了,妖妖是他好妹妹,如今被李曄奪舍,他只會比任何人都在乎。李無情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林子云,撇下他的雙手,咬牙道:“李曄他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本來可以將其斬殺的??墒?,可是終究還是因為一絲善念放過了他的元神,這才讓他有機可乘將妖妖奪舍了?!?br/>
林子云喊道:“那妖妖現(xiàn)在在哪?”
李無情失魂落魄道:“我也不知道李曄藏在哪里,爺爺也去找他了?!?br/>
林子云死死盯著李無情,握緊的拳頭發(fā)出吱嘎聲。他面色陰沉,咬牙道:“李曄的尸體在哪?”
李無情冷冷道:“你是誰?我憑什么要告訴你?這是我自己的事,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林子云身上氣息爆發(fā),此人真是的可惡至極,他一定要給此人一個教訓(xùn)。
李無情看見林子云身上升騰而起的煞氣,心中大驚。這還是一個修士嗎?簡直像是魔王,這股煞氣濃郁至極,李無情仿佛看見林子云行走在刀山火海,修羅地獄之中。李無情身上氣息滾動,七色靈圈被他祭出。他可不會任由林子云胡鬧,不過區(qū)區(qū)一個筑基期修士而已,能幫什么忙?
兩人之間火藥味十足,李無情就要出手,靈花婆婆站在李無情的身前,開口道:“李道友,還請你給老婦一個薄面吧!這位林道友神通廣大,說不定真的能幫你找到妹妹的。”
李無情目光陰晴不定,終是長長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哼,我希望你別打其他主意,否則就算是婆婆也保不住你的命?!?br/>
林子云冷眼看著李無情道:“哼,區(qū)區(qū)一個蓮花三印還不配被林某放在眼中。我也告訴你,若是妖妖出事了,我定不會饒恕你。此事皆因你而起,我不管你是誰,她少一根頭發(fā)我打一掌。她若失了性命,你會讓你永世沉淪無間地獄。”
李無情目光緊盯林子云,想要試著壓制住林子云身上那股氣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他的氣勢下,感覺到通體冰涼。李無情心道:“此人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妖妖呢,給他看看李曄的尸首也無妨?!?br/>
李無情帶著林子云來到三蓮山上面的一間道院之中,大廳之中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石床,周圍貼著許多的符纂,其上躺著一個男尸。
林子云看見李曄尸體的瞬間,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妖妖爺爺和妖妖的面孔。
“好像,不過還是有些區(qū)別的。這李曄與妖妖和李無情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竟然會鬧到這一步?”林子云嘆了口氣。
等李無情離開此地之后,林子云喚出張文遠,吩咐道:“給我守住此地,不準(zhǔn)任何人進來。”
張文遠桀桀怪笑一聲,道:“主人,有小遠子在,你盡管放心施法好了。若有人踏足此地,我就一口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