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是魅兒回過來的電話,田昊靠邊停車,接起電話。
“找到了?”
“只知道是早上被一個男的接走了?!?br/>
“男的?”
“二十多歲,體形正常,一米七五左右?!?br/>
李子亮?。?!
田昊不由得攥緊了手機,“去哪了知道嗎?”
“不清楚?!?br/>
“可能是李子亮。魅兒,用最快的方式找到李子亮?!?br/>
“好。”
掛斷電話,田昊沒有李子亮的電話,只好找到張主任的電話撥打了過去,撥打了幾遍沒人接。
田昊一時間思緒有些亂,把手機扔到副駕駛上,煩躁的點了根煙,等待著魅兒的消息。
突然想起什么,立馬拿起手機,給王韻菡打了過去。
“喂?”王韻菡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
“李煜晟的電話你有嗎?我找他有事。”田昊開門見山的問到。
“你找他干什么?你不是去上班了嗎?”
“林蕓詩可能被李子亮帶走了?!?br/>
聽到這個情況,李子亮是誰王韻菡當然知道,她對李家的資料掌握的并不比魅兒得少,王韻菡沉默了一會,淡淡的說了句,“你先來我這里?!?br/>
“去你那里干什么,我得先去救人?!碧镪坏脑掃€沒說完,就被王韻菡打斷。
“先來我這里!”王韻菡不可置否的聲音響起,然后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田昊楞了一下,遇見正事時候,自己習慣了指揮,突然被這樣命令,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不過還是啟動車子向療養(yǎng)院開去,這個女人從來不是不講理的女人,王韻菡這么說自然有她的道理,不會因為是林蕓詩的事情就摻雜別的東西。
不出半小時,田昊就到達了療養(yǎng)院,把車停在樓下停車位上,急匆匆的向王韻菡的病房走去。
“為什么先讓我來這?!弊哌M病房的門,田昊直接問到。
王韻菡正靠在床頭,拿著一本書。看見進門的田昊,放下了手里的書,盯著田昊反問到,“那你要去哪里?”
“去救人,晚了的話不知道李子亮會把林蕓詩怎么樣?!?br/>
“李子亮能把林蕓詩怎么樣?綁架?勒索?”
“這...”田昊頓在了原地,一時有些語塞。
“據(jù)我所知,李子亮對林蕓詩一直是愛慕的,即便是林蕓詩當面拒絕他之后,他也沒對林蕓詩有什么過激行為。李子亮只是針對你而已?!蓖蹴嵼绽潇o透徹的分析。
“林蕓詩過于單純,我擔心她會被李子亮的表面現(xiàn)象欺騙。”田昊心里還是有些擔心。
“騙她最深的,應該是你吧?!蓖蹴嵼找馕渡铋L的看了看田昊。“還有,你上次當著李煜晟的面已經(jīng)說過是我允許你帶別的女人出去的,我有說過我允許嗎?李煜晟當著我的面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我應該怎么回答他?是說沒錯,我允許的嗎?我允許我的男朋友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搞曖昧?別人會怎么看我,田昊。韻菡國際總裁王韻菡允許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和別的女人搞曖昧?我們是有過約定,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也是我求你幫我。你去別的女人那里過夜也好,你帶著別的女人參加聚會也好,我都可以不干預不過問。但是,我想請你,適當?shù)淖鹬匾幌挛液脝??畢竟,現(xiàn)在來說,我是你的正牌女友?!?br/>
王韻菡說完這些,便不再言語,也不理田昊,繼續(xù)拿起書看了起來。
田昊被王韻菡的這一通教訓打的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確實是有些過分,既然答應了王韻菡幫她處理麻煩,就應該早點考慮并注意這些了。
王韻菡淡淡的聲音響起,“林蕓詩沒事,在和李子亮逛街,但是具體有沒有答應李子亮還不知道?!?br/>
田昊最后只能默默說了句,“對不起?!鞭D(zhuǎn)身打算離開。
“你去哪?”
“回公司上班。”
“進來,我還有事問你。”
“嗯?還有事?”
王韻菡拿起床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了一份文件,給田昊遞了過去。
“既然你來了我的公司,那么我就是你的頂頭上司?,F(xiàn)在,田昊先生,麻煩你給你解釋一下上面的內(nèi)容。”
田昊接過電腦一看,赫然是自己的資料。
“這......你......我......那個......我......”
“不知道該怎么說?”
心里差不多明白王韻菡要問什么的田昊,可能點點頭,“沒錯,不知道乖乖韻菡小寶貝想要知道什么?”
“田昊先生,注意你的稱呼,在公司,我是你的頂頭上司?!蓖蹴嵼彰理W過一絲冷光,眼前這個男人剛剛還挺老實的,怎么突然又開始口花花了,轉(zhuǎn)變怎么這么快。
田昊嘿嘿笑道:“在公司是我上司,意思是出了公司我就能叫了?再說現(xiàn)在也不在公司。”
“不許!”王韻菡連忙否決,那么惡心出雞皮疙瘩的稱呼虧這人想得出來,皺著彎眉道:“你可以叫我名字,但不準帶上那些惡心的東西?!?br/>
田昊不理王韻菡的警告,此刻他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剛剛的心理波動已經(jīng)降低到微乎其微,于是很不客氣地拉過一只椅子在王韻菡病床旁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嘆氣道:“好了,不提那些,王總還想知道些什么?”
“你的資料上說,你是哈佛大學經(jīng)濟學專業(yè)碩士畢業(yè),并且全額獎學金獲得者。同時精通英語和法語。”
田昊看了一眼自己的資料,只能點點頭,“沒錯,怎么了?”
“哈佛大學碩士學位,精通英語和法語?!蓖蹴嵼站拖袷堑谝淮我姷教镪灰话?,上下打量著他,“你不是市中醫(yī)醫(yī)院針灸科的助理醫(yī)師嗎?怎么會有這樣的學歷背景?”
早就想好說辭的田昊背書一樣地復述道:“我小時候跟家人走散被賣到美國,被好心人收養(yǎng)后在美國長大念了大學,學了法語,然后我的養(yǎng)父母都是醫(yī)生,我就耳濡目染的學會了一些醫(yī)學,不過我這人沒什么大志向,在我養(yǎng)父母死后,就回國混混日子?!?br/>
王韻菡能夠帶領(lǐng)韻菡國際這樣的大公司縱橫商場,自然不會是傻子,哪能輕易信了田昊,俏麗的臉蛋上露出幾分不悅,冷哼道:“那你在外語能力測驗中選了德語、意大利語試卷還得到滿分是怎么回事?”
“額......”田昊心里感嘆到,這小妞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糊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