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面周一白已經(jīng)處理完了“尾巴”,在樹上做痕跡的這些人,確是認認真真的在樹上做著痕跡。
“怎么感覺我們并沒有在走直線?”夏琉偶爾低頭看著自己的前進步伐,他們走的有些歪七扭八,從這一棵樹到下一棵,中間的距離似乎要比看起來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陸離始終拉著夏琉的手,他怕夏琉跟不上大家,所以一直牽著夏琉的手,沒有松開過。
“這都要變成哲學問題了,哈哈,”夏琉的心情很好,她并沒有糾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畢竟現(xiàn)如今這個世界,不能被科學解釋的事情還有很多。
例如,有些很有意思的書上記載著,月亮是人工造就的。就是當下,也有科學家聲稱,月亮不具備自然生成的條件。夏琉也是個喜歡看書的,志怪小說也看過不少,所以對一切超自然現(xiàn)象都接受良好。
大叔上,都被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他們用簡易的工具在樹上劃了一個大大的“X”號,這種辦法雖然也會對樹木產(chǎn)生傷害,但要比砍掉這些樹要好的多。
“我們真像在某些恐怖場景里探險的小家伙們,我小時候都在想,那群小家伙是有多想不開,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現(xiàn)在,我成那種想不開的小家伙了?!苯昱麓蠹乙恢睈炛^走路無趣,他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你也知道你是個小家伙兒啊,就你那智商,說你是小家伙都侮辱小家伙,除了一身肉,沒其他用處,要是一會兒遇上什么女妖怪,就讓你去*,我們在旁邊喊加油?!憋L狼白了他一眼。
“女妖怪像西游記里面的女施主嗎?那樣的話,貧僧很樂意去*他們。就是夏琉,不能看我*的風姿如玉,不然,老大會剁了我的。”江宏煞有其事的說道。
“不用,你們老大不會剁了你,”夏琉適時的出來差科打渾,“你都自稱小家伙了,我看兒童劇沒什么的?!?br/>
“兒童劇,哈哈哈,江宏,你有沒有受到暴擊,需不需要我求一下你的陰影面積?”風狼捂著肚子笑,他是個笑點很低的家伙。
“江宏,你個烏鴉嘴,”旁邊的苗魏一直在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他并沒有笑,而是給了江宏反手一手肘,力道雖然不大,“你個烏鴉嘴,這還真成恐怖片了?!?br/>
“啊啊啊?怎么了?”江宏不解。
“你自己看,前面有間小房子,怎么看都透著古怪,你還真是個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泵缥旱馈?br/>
“這不能怪我啊,我剛剛還說,會碰上女妖怪呢,怎么沒看到女妖怪?。俊苯隇樽约恨q解,表示這個鍋他不背。
“服了你了,真要遇見女妖怪,你就去*吧,這不是你一直想的嗎?”苗魏扶額,自家隊友是個活寶,他能怎么辦呢?
“這棟房子有古怪,剛剛還在我們左面,怎么又跑到了前面?好詭異,像是等著我們進去一樣?!毕牧稹斑住绷艘宦?。
“直接走過去,不進去”。陸離不想節(jié)外生枝。
“你們怎么不去我家做客???我還從來沒見過客人呢,一直以來,只有我在這里……”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來,是一個遲緩的女聲,說話的速度和這里的其他人一樣,都慢的可憐。
“完了,我還真是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我碰到女妖怪了!”江宏環(huán)視四周,并沒有看到人影,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小伙子,怎么膽子這么?。课覀儺斈甑哪贻p人,可都是膽子大的可以,他們身上有一股子勁兒,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您可差遠了。”女聲繼續(xù)開口道。
“你們當年?冒昧的問一句,您年齡多大了?”
“我?我不記得了,山上一日,人間百年,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歲了?!迸暲^續(xù)道。
“那,您能出來露個面嗎?我們只能聽到您的聲音,看不到您的臉,內(nèi)心有些惶恐不安?!苯甑馈?br/>
“我從還是個小丫頭的時候就來到這里了,到現(xiàn)在兩根麻花辮都已經(jīng)花白了,真是時間不等人,我已經(jīng)老了,老了……”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江宏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不要故弄玄虛,出來!”陸離皺起眉,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但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年輕人,火氣不要那么大,想要見我嗎?那就進來吧,希望你們不要對我現(xiàn)在的樣子恐懼,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我們那兒的一枝花呢?!蹦莻€聲音變得有些落寞。
血狼指了指房子的方向,“聲音是從那里傳過來的,只是有點兒奇怪,她的言語間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老太太,可是一個老太太的話,怎么可能聲音這么大,而且從聲調(diào)聽出來,她似乎并不是個老太太?!?br/>
“懷疑我的身份嗎?那就進來吧,我的廬山真面目,我也已經(jīng)有好多年沒有見到過了,在這里,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不容易,就是以前,這里也很少有人來這里,這里的守林員可是最孤獨的工作了。”那個聲音悠悠一嘆。
“呵,說的跟真的一樣,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不敢見人的,一定是個壞人?!苯赀艘宦?,看向房子的方向。
“小孩子不要脾氣這么大,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一定要用拐杖狠狠地敲你的屁股?!?br/>
“你倒是來啊,出來啊,躲起來干嘛去,是不是見不得人啊,再丑都沒關(guān)系,小爺我見過的人多了去了,再丑的人都有,你別自卑,倒是出來啊?!苯觊_始挑釁。
對于自己這方來說,房子里等我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里面藏著未知的恐懼,這讓人很是惱火。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有些不利,但沒有關(guān)系。她不出來,就逼她出來好了。
“江宏,這么對一位女士不大好吧。”苗魏悄悄地拉住江宏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么,惹惱對面的人怎么辦?
“我就是要把她給激怒,她一生氣就出來了不是,放心,我有分寸?!苯瓴皇鞘裁创赖萌耍凶约旱乃剂?,再說了,他只是偶爾的莽撞,又不是那種不顧全大局的人,你沒看到,老大也默許了呢。
“我在這棟房子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了,我也想出去看看,可惜,我走不出去,你要是好奇,你就進來看看,陪我說說話,當然,無論你看到什么都不要驚訝。”
“你要是不敢進來,那也沒關(guān)系,左右我這個老婆子已經(jīng)一個人在這兒呆了很久了,也不差現(xiàn)在這幾天?!?br/>
“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你要是真的好人,你就出來啊?!憋L狼也跟著挑釁。
忽然,有莫名的聲音響了起來,像是什么機器的卡帶聲,很是突兀。
“我……我在這兒……等你們……”
“聽到最后的聲音,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不知道對不對,”夏琉看向陸離,“我有一個猜測,想要驗證一下。”
“我陪你過去?!标戨x知道夏琉要說什么,他握住夏琉的手,“我說過,無論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br/>
“別進去,里面的情況待定?!毖抢£戨x,沒有讓他冒險。
“我覺得,不會出什么事情的,畢竟老大也不是什么莽撞的,他既然跟著小夏,就證明這個猜測老大也產(chǎn)生了?!泵缥汉芰私怅戨x。
“不錯,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將是件很有趣的事情?!毕牧鹎纹さ恼A苏Q劬?。
“好吧,你們進去可以,不過一遇見什么危險的情況,就要立刻出來,不管里面是什么,對我……們而言,你和陸離的安危最重要。”血狼妥協(xié)了。
要不是最后類似卡帶的電流聲,夏琉不會產(chǎn)生有進去的想法。
它猜測,這是一個惡作劇,是有人提前錄制好了聲音放在這里,然后恐嚇來往的人。只是她不敢確定,也沒有多少的把握,萬一這是個圈套呢?
夏琉和陸離走上前去,看著面前的房子,悶就在面前,房子里有人還是沒人,一推開門就知道了。
這是一間護林房,應(yīng)該是研究人員沒有撤走的時候建造的。房子不大,但以前住在這兒的人想必很愛美,要不門前怎么種了這么多的花。
這些年,花沒人管,已經(jīng)長瘋了。
“我要進去了啊,你準備好了嗎?廬山真面目的面紗,我就要解開了喲。”夏琉給自己壯膽,她的手放在門上,另一只手握住陸離的手微微一用力推開了這扇很久沒人來的房間。
“嘖——”夏琉的眼睛迅速的打量這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房子,哪里有人,只是一架錄音機放在哪里,錄音機的旁邊還有一個大家伙,想必是發(fā)電機之類的。
“哈哈,沒想到你還真的被騙了,看到了嗎,沒人的,人啊,不要自己嚇自己,我們要相信社會主義面前,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
“你大爺?shù)??!苯曦Q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