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失魂落魄的樣子,欠草嗎?”
何文玉對范夢琪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這丫頭幾天來神經(jīng)都不正常,課也不上了,飯也不好好吃,整天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張虎恩截圖在床上看,她就搞不明白了,什么人能夠如此地蠱惑人心?
決定親自上場拯救室友兼吉祥物的何文玉決定上真實電影網(wǎng)去罵張虎恩這個禍害,于是從來不登真實電影的何文玉登上去了,恰巧正在放《鐵膽女嬌娃》,胡亂取了一個昵稱的何文玉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嘗電影簡介,就被嬌娃們的鴦鴦戲水給雷的外酥里嫩,當嬌娃們開始沖老虎示好的時候,何文玉忍不住吐槽了,誰知道她這一吐槽竟然引來了無數(shù)的膜拜者。
吐著吐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吐槽上癮了,而且次次都吐得那么鞭辟入里,讓她那個三月女王的昵稱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
(其實,這個男人也挺有男人味的,不像那些娘炮動不動就情啊愛的。)
不知不覺,何文玉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欣賞這個叫張虎恩的男人了,她從《鐵膽女嬌娃》開始追片,追《超能失控》,追《生化危機一》,越看越喜歡,回到現(xiàn)實腦海中也經(jīng)常會閃現(xiàn)張虎恩的各種角色發(fā)狠、發(fā)瘋、發(fā)狂的樣子,于是這個寢室里又多了一個經(jīng)常莫名其妙發(fā)呆的女瘋子。
“完了完了,張虎恩有攻略成功女漢子一枚。”
魏小青坐在上鋪看著兩個傻乎乎的室友,沖石秋蘭說。石秋蘭對于這種情況也只能嘆息,連何文玉這個超級女漢子都被攻略了,自己如果以身犯險,估計也難逃被攻略的厄運。
“小青,記住,珍惜生命,遠離張虎恩?!?br/>
“放心吧,我對25以上的大叔無愛的?!?br/>
“。。。。。。那你。。。。。。那你昨晚上為什么偷偷地將夢琪的珍藏放在被窩里,還有,你昨晚自瀆了。。。。。。嗚嗚。。。。。?!?br/>
魏小青一把捂住石秋蘭的嘴巴,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噓,被女瘋子聽見,會活撕了我的?!?br/>
“啊~”
突然傳來的一陣尖叫讓兩女神情緊張地沖兩個女瘋子看去,只見何文玉一下子蹦起來,揪住范夢琪的衣領(lǐng)說:
“走,我受不了了,咱們?nèi)フ宜f清楚!”
大腦宕機的正常女張大嘴巴看著爆發(fā)出無比激情的何文玉,深恐女瘋子突然從背后摸出鐵錘砸腦門,聲音弱弱地問:
“你咋了?你要去找誰啊?”
“還不就是那個磨人的老妖精!”
“嘔!”
“哎,夢夢,你去不去?”
“去干啥?”
有些癡呆傾向的范夢琪看著正在抒情的何女王,傻傻地問,何女王一把抓住她腦袋上的頭發(fā),哈哈大笑道:
“我們要讓張虎恩這個薄情寡義的老妖精知道,惹怒了女王陛下的后果!”
“張。。。。。。張虎恩,你是說張虎恩?!?br/>
一聽到張虎恩的名字,范夢琪已經(jīng)停止了運轉(zhuǎn)的小腦袋突然恢復(fù)了正常,她一把掃開何文玉的爪子,站起來挺著不大的胸脯,指著她質(zhì)問道: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不對,虎哥不可能看上你的,你的胸只比我大一點點,比不上克里斯蒂安,也比不上蜜拉.喬娃維奇,屁股還沒我翹,而且你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女孩子皮的男人?!?br/>
“喲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我胸不大怎么樣?那是老子發(fā)育的晚,沒聽說過大器晚成嗎?還有,屁股翹萬人草,就你這水性楊花的模樣,早晚得紅杏出墻。老子有一顆男人的內(nèi)心又怎么樣?張虎恩他再直男,老子也要把他掰彎!”
何文玉霸氣無雙天下罕有的女王宣言讓石秋蘭徹底石化了,她連忙在內(nèi)心壓下觀看一次張虎恩所拍電影的旖旎,在心中狂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br/>
“文玉你好厲害喲。”
(完了,完了,魏小青已經(jīng)徹底被攻略了,咱們306寢室難道在畢業(yè)前就剩下我一個處*女了嗎?)
“我和你拼了!”
狂化的范夢琪沖著何文玉撲過來,不過夢神哪里是何女王的對手,憤怒的小羊羔義無反顧地沖向女*色*狼,很快被女*色*狼壓在身下**起來。
“嘿嘿,小妮子二次發(fā)育了啊,沒看出來幾天沒摸就升杯了?!?br/>
“你混蛋!”
“喲呵,屁股就是翹啊,還蠻有彈性的?!?br/>
“何文玉你混蛋!”
“何文玉,別太過分了!”
石秋蘭實在看不下去了,扔下用來裝模作樣擋在臉前的《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一個箭步就把何文玉揪了回來。
“哈哈,開個玩笑嘛,何必這樣當真呢?我說,夢夢,去不去鵝城?咱們找張虎恩去?!?br/>
從地上爬起來的范夢琪眼珠子一亮,說:
“我不跟你去,我自己去?!?br/>
“休想!”
何文玉一把掙脫石秋蘭的鉗制,用手指頭戳著范夢琪的胸部,說:
“別想吃獨食,張虎恩那個頭,你一個人拿不下。”
“要你管!”
說做就做,范夢琪開始拉開柜子收拾東西,何文玉發(fā)神經(jīng)地仰天大笑三聲,飛快地跑回自己的床上翻箱倒柜起來。
石秋蘭看著一時間動靜非常的寢室,有些氣餒地問:
“我說,你們就這樣走了,要是教導(dǎo)員問起來。。。。。?!?br/>
“沒事兒,馬上過五一了,老太婆該出去旅游了,才沒有閑工夫管我們呢。”
“。。。。。。文玉,我原本以為你是個理性的人,怎么也跟著夢琪一起瞎胡鬧呢?”
“那是因為我又相信愛情了!”
“切,一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么是愛情嗎?”
“愛情就是一男一女可以不分場合,不分日夜的啪啪啪!”
“你果然是個混蛋!”
石秋蘭惱怒地將手中的《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扔了過去,何文玉順手一抄,將書放進了自己的旅行背包里。
“謝了啊,老大,真巧路上沒書看?!?br/>
“哼,祝你們性福!好走不送!”
石秋蘭把杯子一蒙頭,睡她的中午覺去了,當何文玉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時,發(fā)現(xiàn)上床的魏小青背著一個小背包墊手墊腳地爬下來,看見何文玉盯著自己,她還吐了吐小舌頭,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魔都,大夏帝國最繁榮最龐大的沿海城市,高樓林立已經(jīng)不能用來形容它的繁華,許多畸形的摩天建筑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魔都民眾想在晴朗的夏天看到太陽,都必須驅(qū)車離開城市,到市郊才能享受紫外線的愛撫。
魔都市火車站前,站著一個粉唇微張的棕色美女,波浪一般的長發(fā)披在她的右胸上,一副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現(xiàn)在她正在茫然地看著火車站時刻表上不斷冒出的中文,不知道到底那幾個方塊字代表了“鵝城”。
(算了,我還是坐飛機去吧。)
“對不起,打攪一下,請問去鵝城怎么走?”
旁邊響起了一陣英語,讓克里斯蒂安原本已經(jīng)**下去的心情突然變好,又瞬間變得極差。
蜜拉看著突然一笑看向自己的女士,然后故意把臉一別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
“對不起,我們認識嗎?”
克里斯蒂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認識,而且還是情敵?!?br/>
“。。。。。。不好意思,我想你誤會了,我是蜜拉.喬娃維奇,是來大夏度假的?!?br/>
“度假,度假干嘛去鵝城?”
“因為鵝城有張虎恩!”
克里斯蒂安摘下墨鏡,一臉不爽地伸出手來,說:
“我勸你別去了,那個男人對你這種老女人不會感興趣的?!?br/>
蜜拉親切地握住克里斯蒂安的手,語氣卻一點也不親切。
“你是克里斯蒂安吧,醫(yī)護兵麗茨,從電影中一定看不出你有這么老啊,不過張虎恩好像對我這種老女人更感興趣?!?br/>
“哼,咱們走著瞧!”
蜜拉看著克里斯蒂安驕傲地甩開手,挺著胸脯沖人群而去,她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著,果然過了不到三分鐘,克里斯蒂安垂頭喪氣地拉著行李走了回來。
“和你說笑的,我真的只是來旅游的,之所以去鵝城,是因為張虎恩的公司給我發(fā)了邀請函,希望我去他們公司轉(zhuǎn)轉(zhuǎn)。”
“叫你來你就來啊,你可是奧斯卡影后,億萬人民的寵兒,還有,你這身打扮怎么回事?你的黑超保鏢呢?”
蜜拉指了指杵在遠處報刊亭旁邊的四個彪形大漢,他們一身黑西裝黑墨鏡的模樣已經(jīng)讓周圍不明真相的大夏民眾偷偷撥打了110,兩個警察正站在他們面前盤問,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問話,將四個黑超徹底窩在了那里。
“你為什么不坐飛機?”
克里斯蒂安不解地問,蜜拉連忙掏出包包里的腎六plus,給她播放了一段視頻:
“我搜集了很多情報,你看,這是大夏最近最流行的舞蹈,只有在火車上才能看到哦。”
看著視頻里那群身著制服的乘務(wù)員們跟著旋律挑起了扭腰甩屁股狂點腦袋的舞蹈,一種新奇的感覺襲擊著克里斯蒂安的全身。
“我種下一顆種子,終于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子。
摘下星星送給你,拽下月亮送給你;讓太陽每天為你升起。。。。。。”
伴隨著筷子兄弟那燃到不行的聲音和快四的節(jié)奏,克里斯蒂安和蜜拉竟然學著視頻里的舞蹈就在火車站前的大廣場上舞動起來,很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群大爺大媽放下了行李,自發(fā)加入了舞動的團伙當中,有個大媽還從行李里拿出一個大功放放在兩個美女旁邊,整個廣場都震天價響地響起了“l(fā)ittleapple”的歌聲。
那兩個正在盤問黑超的警察一看大家已經(jīng)燃起來了,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扭動身體,報刊亭的阿姨看了看他們的舞姿,給了他兩一個差評,然后把魔都廣場舞協(xié)會火車站分會的名片遞給了他們,囑咐他們每晚7點半,火車站外小區(qū)廣場見,不見不散。
“喲哈,沒想到大夏的老爺爺,老奶奶都這么有舞蹈天賦!”
“是啊,大夏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