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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調(diào)教家奴日記 你不喜歡乘電梯我奇怪道難道老沙

    “你不喜歡乘電梯?”我奇怪道,難道老沙總有密閉空間恐懼癥,這我倒是聽說過。

    “你不怕被攝像頭拍到?”他邊往下走,邊反問道。

    “呀,糟糕,我進出你房間的視頻肯定也被拍下來了。”聽他這么一說我才想起,這可是高級酒店,那監(jiān)控設(shè)備肯定相當完善,我擔心影像資料落到警方手中,那樣對我的臥底身份有很大的隱患。

    “怎么有時候感覺你挺機靈的,有時候又感覺你很遲鈍?那過道上有攝像頭的話,中午姓艾的經(jīng)理不會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小兄弟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老沙總毫不客氣的奚落道,言語里盡是冷嘲熱諷。

    “咳咳,”我臉上一紅,剛剛一著急哪里想到這么多,不過也不在乎老沙總的諷刺,回擊道:“我說大兄弟,你挺牛,行了吧?!?br/>
    “少跟我沒大沒小的,大小兄弟也分個大小的,懂嗎!沒禮貌?!崩仙晨傃b作很認真的樣子。

    我知道他在開玩笑,雖然從他口中說出來完全就像變了味道,忍不住揶揄道:“大兄弟,以后別那么強勢,弄得生人勿近的樣子,其實你要放下身份來相處,也挺平易近人的?!?br/>
    老沙總笑著搖搖頭,要從他的身份來講,管理偌大的公司要真的沒了那份威嚴,可能才是不切實際,我也只是圖一時的心直口快,沒想那么多。

    說話間,我們已經(jīng)到了負二樓的停車場,上了他的座駕,是寶馬,車身很大,具體什么型號我不認識,上車的時候還費了好一番力氣,腳踏的位置比較高,怪不得底盤上面有專門的腳踏板,怪麻煩的。

    一直到出了假日酒店,也沒有看見黑衣人的影子,看來他們也是撤走了,但遠沒有讓我感到高興,被這群亡命之徒盯上,完全喪失了安全感,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籠罩著我。

    老沙總可能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側(cè)頭問道:“你會開車嗎?”

    “別看不起人,我自己也有車,好嗎?”我回道,心想我不也有一輛二手大眾嘛。

    “嗯,不錯,我想找個專職司機,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老沙總微笑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順著說道:“那你給我開多少錢一個月?”

    “你說?”

    “你別看我現(xiàn)在腿不好使,等我傷,好了技術(shù)可不會差,”我忍不住道,做生意,要價錢,不都得先做做鋪墊嗎。

    “得了吧,別解釋,一堆廢話,你到底想要多少?”老沙總似乎有些急了。

    “說就說唄,別惱啊,怎么也得還給我小一萬塊錢吧,”我厚著臉皮試探道,心里滿是好奇的等著他的答復。

    “行啊,一萬就一萬,挺吉利的,怎么樣?”老沙總居然不假思索的點頭了。

    我感覺他好像是認真的,趕緊道:“別啊,我可值不起一萬塊錢,實話告訴你吧,到現(xiàn)在為止,我就沒拿到手一分錢的工資,可不想壞了你大老板的名聲?!?br/>
    老沙總哪里聽不出我婉拒的意思,他也樂了:“你真以為我給你這么多錢,請你來?看你那恍恍惚惚的樣子,我這是在安慰你,瞧你那較勁的樣子,笑死我了?!?br/>
    他這一說,我也不置可否了,可能他從頭到尾提這事真的只是在開玩笑,但也可能……唉,誰知道呢。

    “我要去城南那邊,你在什么地方下?”

    “找個路邊停吧,我下去打車就好,”我回道,是分別的時候了。

    車停下,老沙總找到他的手提包,掏出錢夾,把里面的現(xiàn)金全都抓了出來,遞給我道:“我平時帶的現(xiàn)金不多,只有幾百你先拿著?!?br/>
    我也不裝模作樣,但只從他手中抽走一張,認真道:“我確實要錢來打車,但一百塊完全夠了,今天在你房間水果,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現(xiàn)在我再說謝謝未免也輕了,等我回來取身份證,你可別給我搞丟了。”

    老沙總點點頭,把錢收好,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兄弟,后會有期?!?br/>
    我不再磨嘰,裝作果斷的推開車門下了車,好家伙,這么高差點沒摔我一跟頭,瞬間把我的氣勢給晃悠沒了,我尷尬的回身關(guān)上車門,老沙總發(fā)動車子。

    “大兄弟,再見!”我大聲道。

    車開走了,心里很是不舍,一個完全陌路的人,對你又那么好,可惜時間太短了,當我們都沒能真正敞開心扉的時候,就不得不告別。但以后的時日還長,說不定我們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無關(guān)金錢和權(quán)力,挺好。

    大小兄弟,我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現(xiàn)在的地方屬于城西,招了個出租車,趕往掃黃組。中途換了一輛,為了避免被跟蹤,其實可能是我小題大做了,但寧可多費些事,讓心里踏實一些。

    在離大倉庫幾百米外我就下了車,一邊走,一邊想著能不能見到猴精和林夕雨,也挺激動的。細算下來,我們也分離了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道他們過得還好嗎。

    來到鐵質(zhì)的大門外,門衛(wèi)室的燈是亮的,我悄悄的來到玻璃窗前,向里眺望,一個披肩長發(fā)的女子坐在桌臺前,穿著一套淺綠的休閑裝,專注的本子上在書寫著什么,我暗自納悶,我們部門又來新鮮血液了?

    抬手敲了敲玻璃窗,女子警覺的側(cè)頭向我看來,她居然就是林夕雨,沒想到一直留著短發(fā)的她,竟然把頭發(fā)留了起來,一直處在固定的思維當中,被她的背影給忽悠了。

    當她向我看來時,我努力做出一副燦爛的笑容,這妮子居然無視我,又低頭在寫字去了,我焦急的又敲了敲窗臺,喊道:“林夕雨,干嘛呢,幫我把大打開門啊,不認識了嗎?”

    “誰叫你在那裝神弄鬼的,老娘不吃這套,罰你再等一個小時,”林夕雨猛地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母老虎發(fā)威的架勢。

    我苦笑著搖搖頭,她可一點沒變,只好告饒道:“石sir找我有急事,我得馬上去見他,開門吧?!?br/>
    林夕雨“哼”了一聲走過來把窗戶打開,:“行了,進來吧?!?br/>
    “翻進來?太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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